第三十五章：产检风波

姜瓷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例行产检出了一个问题——胎儿是臀位。

超音波室里，医生指着荧幕上那个头朝上、屁股朝下的小小身影，语气平静地说：「霍太太，宝宝现在是臀位。不过不用太担心，很多宝宝在最后几周会自己转过来。您可以每天做膝胸卧位运动，帮助他翻身。」

姜瓷点点头，手本能地覆上隆起的肚子。她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家伙正在踢她——力道不大，但很执着，象是在抗议被关在这么小的空间里。

霍砚深站在她身边，脸色已经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臀位？」他的声音很低，但姜瓷听出了里面压抑的焦躁，「什么意思？会有危险吗？能不能现在就转过来？需不需要做什么手术？」

医生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然后专业地解释：「霍先生，臀位在七个月的时候并不算罕见。大约有百分之十五的胎儿在这个阶段是臀位。大多数会在分娩前自行转为头位。如果到三十七周还是臀位，我们可以考虑外倒转术或者安排剖腹产。」

「百分之十五？」霍砚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也就是说，我的妻子和儿子有百分之十五的概率要承受额外的风险？」

「霍先生，这不是风险——」

「我要最好的医生。」霍砚深打断了他，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联系港城排名前五的妇产科专家，全部请到霍公馆来。组成一个专家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班待命。」

姜瓷瞪大了眼睛：「霍砚深，你疯了吗？我只是臀位而已，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臀位也是问题。」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不能让你和宝宝冒任何风险。」

那天下午，姜瓷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霍氏效率」。

三个小时内，五位港城最顶尖的妇产科专家坐在了霍公馆的会议室里。他们面前摆着姜瓷所有的产检报告、超音波影像、血液检查结果。

姜瓷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看着这群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们对着她的产检报告指指点点、热烈讨论，感觉自己象是一件被放在拍卖台上的珍贵古董。

「霍太太的骨盆条件很好，自然分娩完全没有问题。」一位年长的专家说。

「但臀位确实增加了脐带脱垂的风险。」另一位年轻一点的专家补充道，「我建议从今天开始每天做两次膝胸卧位运动，每次十五分钟。」

「我不同意。」第三位专家摇头，「膝胸卧位对七个月的孕妇来说负担太重了。我建议采用侧卧位睡眠，配合特定的体位调整。」

「够了。」霍砚深开口了。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到姜瓷面前，蹲下身，双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他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里有一种姜瓷从未见过的柔软。

「瓷瓷，」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运动，不要走路，不要站起来。一切都有人伺候你。」

姜瓷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霍砚深，我是怀孕，不是瘫痪！」

「你现在的重心不稳，万一摔倒了怎么办？万一脐带绕颈怎么办？万一——」

「万一你再这样唠叨下去，宝宝还没出生就被你烦死了。」姜瓷没好气地说。

霍砚深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站起来，对那五位专家说：「你们的方案我全部采纳。膝胸卧位、侧卧位睡眠、体位调整——全部做。另外，我要你们每天来公馆给霍太太做一次超音波检查，直到胎儿转为头位为止。」

五位专家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反驳。毕竟，霍氏集团一年的捐赠额足以让他们的医院盖三栋新大楼。

从那天起，姜瓷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卧室被改造成了「孕期护理中心」——床边放着胎心监护仪，墙上挂着孕期营养食谱，床头柜上摆着三本厚厚的《孕期百科全书》——霍砚深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床边，一页一页地读，然后在她肚子旁边小声复述：「宝宝，今天爸爸学到了，你现在已经有三十公分长了，体重约一千克。你的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了，能感觉到光线。你的肺脏还在发育，所以你要乖乖转过来，头朝下，知道吗？」

姜瓷躺在枕头上，听着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幼稚的语气跟肚子里的胎儿说话，心里又气又好笑。

「霍砚深，你再这样下去，宝宝出生以后只会认得你的声音，不会认得我的了。」

「那正好。」他头也不抬地说，「这样他就不会跟我抢你了。」

姜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天晚上，她实在受不了了。

「霍砚深，」她坐在床上，双手叉腰——虽然因为肚子太大，这个姿势看起来更象是一只企鹅在摆pose，「你必须停止这种过度保护的行为。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玻璃收藏品。」

霍砚深正在给她读《孕期饮食指南》的第十二章，听到这句话，他抬起头，表情很认真：「你就是我的玻璃收藏品。而且是全世界最珍贵的那一个。」

姜瓷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她瞪了他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

「你这个控制狂。」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她不得不承认——一丝甜蜜。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霍砚深立刻站起来扶她：「你要去哪？小心点——」

「我要去洗澡。」姜瓷拍开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她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七个月的孕期让她的肚子变得又大又圆，皮肤被撑得发亮，肚脐凸出来像一个小钮扣。她的乳房也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晕的颜色变得深褐，乳头挺立着。她的大腿和臀部也丰满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丰饶女神的雕像。

她曾经以为怀孕会让她变丑。但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得不承认——怀孕让她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性感。那是一种成熟的、饱满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霍砚深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沐浴露，慢慢地涂抹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进来干嘛？」她没有回头。

「帮你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姜瓷没有拒绝。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肚子，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地揉搓着她的皮肤。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象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你今天真美。」他低声说。

姜瓷从镜子里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占有欲，不是执念，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他在看着她，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看着她因为怀孕而变得丰满的身体，象是在看着一个奇迹。

「霍砚深。」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性感？」

他没有否认：「你怀孕以后，身体的每一寸都让我疯狂。你的乳房变大了，乳头变硬了，阴道变湿了，屁股变圆了——你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正在孕育我们的孩子。这个认知让我想要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操你。」

姜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了大腿根部。

「那就别忍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挑衅的颤抖，「但你要小心点，别伤到宝宝。」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伸手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得象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将她放在了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让她侧躺着，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侧躺着，」他低声说，「这样不会压到肚子。」

他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姜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怀孕让她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阴道壁充血肿胀，爱液分泌比平时多了数倍。他的阴茎刚刚进入，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阴蒂蔓延到全身。

「好紧。」霍砚深喘息着说，「你的骚逼怀孕以后更紧了。里面又湿又热，象是要把我吸进去。」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小心，每一次都控制在不会压到她肚子的角度。他的左手始终护着她的肚子，右手扶着她的腰，确保她的身体不会滑动。

「瓷瓷……」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你怀孕的样子太美了。你的肚子这么圆，里面装着我们的宝宝。你的乳房这么大，乳头硬得像石头。你的骚逼这么湿，爱液流得到处都是。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姜瓷紧紧抓住台面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摇晃。她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下痉挛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快一点……」她喘息着说，「别那么小心……我受得了……」

霍砚深犹豫了一秒，然后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但他的左手始终护着她的肚子，没有片刻松开。

姜瓷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手指紧紧抓着台面的边缘，指甲在大理石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霍砚深也到达了临界点。他将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将阴茎留在她体内，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

「瓷瓷，」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你怀孕以后更美了。我每天都要操你，直到你生为止。」

姜瓷笑了，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你这个色狼。」

「只对你色。」他说。

那天晚上，姜瓷躺在霍砚深的怀里，手里捧着一本《孕期百科全书》，听着他在一旁小声地给肚子里的宝宝讲解胎儿发育的每一个阶段。她闭上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和满足。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控制欲永远不会消失。他还是会监控她、保护她、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但现在，她不再觉得那是一种囚禁。

那是一种爱。

一种笨拙的、过度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爱。

但她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