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余波与清算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050 字
霍震天被捕后的第三周,霍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反弹。
媒体的报导铺天盖地——「霍氏内斗落幕,霍砚深全面掌权」「前董事霍震天涉嫌挪用四十七亿被逮捕」「姜氏破产真相大白,幕后黑手落网」。每一条新闻都象是一记重锤,敲碎了过去三年笼罩在霍氏头上的阴霾。财经频道的专家们在电视上滔滔不绝地分析着霍氏的未来,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甚至有人开始预测霍砚深会在明年将霍氏的市值推向新的高峰。
姜瓷坐在霍公馆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牛奶,看着花园里的佣人修剪玫瑰。她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隆起的弧度像一个小小的西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胎儿在里面的活动——有时候是轻轻的踢动,有时候是翻身的感觉,象是一条小鱼在羊水里游来游去。每一次胎动都让她忍不住微笑——那是她和孩子之间最私密的交流,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动作,只需要静静地感受。
「夫人,」保姆李妈端着一盘水果走上来,「霍总吩咐的,每天下午三点必须吃水果。今天是猕猴桃和蓝莓,对胎儿的眼睛好。」
姜瓷接过果盘,笑着说了声谢谢。李妈在霍家做了十年,以前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同情——一个被关在公馆里的女人,连大门都不能出。但现在不同了。李妈看她的眼神里有了真正的尊重,因为整个霍家都知道,姜瓷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金丝雀了。她是霍太太,是霍家未来继承人的母亲,是霍砚深放在心尖上的人。
霍砚深的控制欲并没有因为一切尘埃落定而消失——相反,它变本加厉了。
他给姜瓷配备了一个完整的医疗团队:一名全职产科医生,每天上午来公馆做例行检查;一名营养师,负责制定她每一餐的食谱;四名保镖,两班倒,二十四小时守在公馆门口。他甚至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软件——不是为了监控,他说,是为了安全。
姜瓷没有反对。
以前她会反抗,会觉得窒息,会想要逃离。但现在她明白了——这就是霍砚深爱她的方式。他不会用温柔的言语表达关心,不会用浪漫的方式制造惊喜。他的爱是控制,是保护,是用一切手段确保她安全。这种爱是扭曲的,但它是真的。
而她,已经学会了接受。
……
下午两点,产科医生林医生来做例行检查。
林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边眼镜,说话干脆利落。她将超声波探头放在姜瓷的肚子上,屏幕里立刻出现了胎儿的影像——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心跳规律而有力。
「胎儿发育很好。」林医生说,「心跳每分钟一百四十次,正常。羊水量正常,胎盘位置正常。姜小姐,你的身体状况比大多数孕妇都好。」
姜瓷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她的孩子——她和霍砚深的孩子。一个在恐惧和阴谋中受孕,却在爱和保护中成长的生命。
「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问。
林医生笑了笑:「现在还看不太清楚。不过从胎位来看,大概率是个男孩。但最终还是要等出生才知道。」
姜瓷点了点头。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她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健康平安地长大,不要重复她和霍砚深的悲剧。
林医生离开后,姜瓷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超声波照片。照片里的黑白影像模糊不清,但她能辨认出那个小小的轮廓——头、身体、四肢。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如果他还活着,看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表情?他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抱抱外孙,一定会像所有宠溺外孙的爷爷一样,买一堆不实用但可爱的婴儿用品塞满整个房间。
但父亲不在了。他死于霍震天的阴谋,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谋杀。他没有看到姜氏的真相大白,没有看到仇人落网,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成为霍家的女主人,没有看到自己的外孙在肚子里一天天长大。
姜瓷将超声波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她在心里对父亲说:爸,我替你报仇了。你的外孙会健康平安地长大。我会让他知道,他的外公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
「你在哭什么?」
霍砚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脚步轻得像猫。他走到姜瓷身边,蹲下身,将她抱进怀里。
「没哭。」姜瓷擦了擦眼泪,「只是……看到宝宝的照片,有点感动。」
霍砚深接过超声波照片,看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姜瓷注意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这是他情绪激动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很小。」霍砚深说,声音有些沙哑,「还没有我的手掌大。」
「他会长大的。」姜瓷靠在他肩上,「像你一样高大。」
霍砚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手,将手掌覆在姜瓷的肚子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隆起的腹部。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个小小的生命在活动——踢了一下,又踢了一下。
「他在动。」霍砚深的声音里有一种姜瓷从未听过的温柔,「他在跟我打招呼。」
姜瓷笑了。她抓住他的手,将它按得更紧一些:「跟他说话。他听得到。」
霍砚深犹豫了一下。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笨拙:
「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不要欺负妈妈。等你出生了,爸爸给你买全世界最好的玩具。但妈妈只能是我的,你不可以跟我抢。」
姜瓷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个男人,连跟未出生的孩子说话都要宣示主权。
但她爱他。她就是爱他这个样子——疯狂的、偏执的、不可理喻的,但也是真心的、专一的、永远不会变的。
……
晚上,卧室里。
姜瓷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她的肚子在睡袍下明显地隆起,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着。怀孕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很多变化——乳房变大了,乳晕变深了,腰线消失了,但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泽。
霍砚深坐在床边,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象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过来。」他说。
姜瓷走到他面前。他伸手解开她的睡袍腰带,让睡袍敞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你的身体变了。」他低声说,手掌覆上她的肚子,「但变得更美了。你的乳头比以前大了,颜色也深了。你的肚子圆圆的,里面装着我的孩子。你的阴唇变厚了,阴道变松了——都是为了生孩子准备的。」
姜瓷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湿润了大腿内侧。
「你喜欢吗?」她轻声问。
「喜欢。」霍砚深的声音沙哑,「喜欢得要命。你身上的每一个变化都是因为我。你的身体在为我改变,为我的孩子改变。这让我……」他停顿了一下,「让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站起身,将她抱到床上。姜瓷仰面躺着,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小的山丘。霍砚深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吻了她的肚子。他的唇从肚脐上方开始,一路吻到下方,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的阴唇。
「啊——」姜瓷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动作轻柔但精准。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经过这么多个月的磨合,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的舌尖在阴蒂上画圈,然后突然用力吸吮,姜瓷就忍不住弓起了腰。
「砚深……」她喘息着,「太敏感了……怀孕以后……」
「我知道。」霍砚深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爱液,「怀孕以后你的阴蒂比平时敏感三倍。我轻轻碰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是不是?」
姜瓷点了点头,脸颊通红。
霍砚深重新低头,继续用舌头刺激她的阴蒂。他的动作很慢,很耐心,象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在里面轻轻勾动,摩擦着她的G点。
姜瓷的快感迅速累积。怀孕让她的盆腔充血,阴道壁比平时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我要……」她喘息着说,「我要高潮了……」
霍砚深加快了舌头的速度。他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颤动,手指在阴道里勾动着她的G点。双重刺激让姜瓷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了霍砚深的脸上。
他没有在意。他舔干净了脸上的爱液,然后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将阴茎放在姜瓷的肚子上,轻轻摩擦着。
「你看,」他低声说,「你的肚子好软。我的阴茎在上面摩擦,你感觉得到吗?」
姜瓷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肚子上滑动,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霍砚深将阴茎移到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顶了进去。怀孕五个月,她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湿润,也更加宽松,他的阴茎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他没有因此减少快感——相反,那种湿滑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胎儿在里面的活动。有时候胎儿会踢一下,他的手掌就能感觉到那种小小的冲击。
「他在看着我们。」霍砚深低声说,「我们的儿子在里面看着我们做爱。」
姜瓷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颤。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操我……」她喘息着说,「用力操我……」
霍砚深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姜瓷的第二个高潮来得比第一个更加猛烈,她的全身都在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霍砚深也到达了临界点。他将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事后,他将她抱在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瓷瓷,」霍砚深最后说,「你快乐吗?」
姜瓷想了想。快乐吗?这个问题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在被霍砚深囚禁的日子里,她只有恐惧和绝望。在逃离他的日子里,她只有焦虑和不安。在被霍震天绑架的日子里,她只有愤怒和坚定。但现在——此刻——她坐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受着肚子里胎儿的踢动,感受着窗外吹来的晚风,感受着心里那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快乐吗?
是的。她快乐。不是因为一切都完美了——她的父亲不在了,她的家族破产了,她的爱人是一个控制狂——而是因为她接受了这一切。她接受了不完美的生活,接受了不完美的爱情,接受了不完美的自己。
「是。」霍砚深诚实地回答,「我改不了。」
「我知道。」姜瓷靠在他肩上,「但我不在乎了。因为我知道,你做这些是因为爱我。」
霍砚深紧紧抱住她,象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永远不会放手。」他说。
「我知道。」姜瓷闭上眼睛,「我也不想让你放手。」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象是一首无声的乐曲。
和平,但带着永恒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