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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二十九章:大伯的陷阱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340 字

「砚深,霍震天就是做空的人。」姜瓷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那份从他西装口袋里拿出来的文件。「而且,十五年前姜家的破产也是他策划的。」

霍砚深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他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了几页,然后将它重重地摔在桌上。

「我知道。」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姜瓷愣住了:「你知道?」

「瓷瓷,」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霍震天是我的大伯。他想要霍氏的控制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三年前我接手霍氏的时候,他就开始布局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卷进来。」霍砚深的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已经怀孕了,我不想让你担心。」

姜瓷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他是出于保护,但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她经历过太多,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遇到事情只会哭的姜家大小姐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管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霍总,霍家老宅送来的。霍震天老爷子邀请您和夫人今晚回去吃家宴。」

霍砚深接过请柬,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家宴?」他将请柬扔在桌上,「鸿门宴。」

姜瓷的心猛地一沉:「你要去吗?」

「不去,他会以为我怕了。」霍砚深拿起外套,「瓷瓷,你在家等我。我带保镖去。」

「不行。」姜瓷抓住他的手臂,「霍震天针对的不只是你,还有我。如果我在家,他可能会对我下手。我和你一起去。」

霍砚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但你必须待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能离开。」

……

前往霍家老宅的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霍砚深坐在后座,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膝盖。姜瓷坐在他身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焦躁和愤怒。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风从出风口呼呼地吹出来,但她却感觉不到冷——霍砚深身上的热度象是一团火,将整个后座都笼罩在了一种紧绷的氛围里。

「砚深,」她轻声说,伸手覆盖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霍砚深转头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气和不安。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姜瓷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而是主动回应他。她的舌尖迎上他的,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切和渴望。

霍砚深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阴唇。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着她的阴阜,然后将手指滑入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他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在阴道口来回摩擦,很快就让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

「砚深……车里有司机……」姜瓷在他唇间喘息着说。她能感觉到前排司机的存在,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隔板上锁了。」霍砚深低声说,手指已经扯下了她的内裤。「而且,我需要你。」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后座和前座之间的隔音玻璃缓缓升起,将后座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姜瓷能感觉到司机的存在变得模糊,但那种隔着一层玻璃的紧张感反而更加强烈——她知道外面有人在开车,而她在后面做着这种事。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车窗,双手撑在玻璃上。冰冷的车窗贴着她的掌心,那种刺骨的凉意和她身后霍砚深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额头也贴在了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解开皮带,拉出阴茎,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湿润的暗红色。他没有前戏,直接握住阴茎,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猛地挺身进入。

「啊!」姜瓷轻呼一声,额头抵在了车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而身后是霍砚深滚烫的阴茎,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

霍砚深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阴道,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车厢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姜瓷压抑的呻吟。车身在微微晃动,轮胎碾过路面的颠簸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刻。她的双手紧紧贴着车窗,掌心被玻璃的凉意冻得发红,但身体却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热。

「你是我的,」霍砚深在她耳边低吼,「不管霍震天做什么,你都是我的。你的骚逼是我的,你的肚子是我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在他的揉捏下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姜瓷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姜瓷的阴道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润。她害怕今晚的鸿门宴,害怕霍震天的阴谋,但霍砚深的强势和占有欲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他还要她,只要他还需要她,她就什么都不怕。

「嗯……砚深……」她呻吟着,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霍砚深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进出。他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她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得更多。姜瓷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车窗支撑着身体。她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间,内裤被扯到了脚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

「我要射了,」霍砚深低吼着,「你的骚逼太紧了,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贴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姜瓷随着他的射精迎来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然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彻底崩溃。

霍砚深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将她搂在怀里,大口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在她的脖子上。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逐渐软化,但仍然没有离开,象是舍不得退出来一样。

「瓷瓷,」他轻声说,「不管今晚发生什么,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谁也带不走你。」

姜瓷转过身,吻了吻他的嘴唇:「我知道。」

她整理好衣服,将裙摆拉下,内裤重新穿好。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

霍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占地广阔的中式庭院。红墙灰瓦,雕梁画栋,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但姜瓷走进大门的那一刻,却感到一阵寒意。

霍震天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年近七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他的两旁坐着几个霍家的旁支长辈,都是霍砚深的叔伯辈。有人低头喝茶,有人交头接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和霍砚深走进来的时候齐齐转了过来。那种被众人审视的感觉让姜瓷浑身不自在。

「砚深,你来了。」霍震天的声音浑厚而威严,「坐吧。还有……瓷瓷,好久不见了。」

姜瓷的心猛地一跳。霍震天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审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老人一直在监视他们。从她和霍砚深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了。

家宴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很紧张。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没有人有心思吃。霍震天先是寒暄了几句,问了问姜瓷的身体状况,又夸了夸霍砚深的商业才能,但那些话听起来都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然后话锋一转,直接进入了正题。

「砚深,」霍震天放下筷子,看着他,「霍氏最近的股价,你应该看到了。」

「看到了。」霍砚深的语气平淡。

「那你应该知道,这是因为你的管理出了问题。」霍震天的声音逐渐提高,「你年轻,冲动,做事不计后果。霍氏在你手里,只会越来越糟。」

在座的长辈们开始交头接耳。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叔公点了点头,小声附和道:「震天说得对,砚深确实太年轻了,霍氏这么大的家业,不是年轻人能扛得住的。」另一个胖胖的叔伯也跟着点头:「是啊,这几个月的亏损,换做是老太爷在的时候,怎么可能发生?」

「大伯想说什么?」霍砚深冷笑。

「我想说,」霍震天站起身,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霍氏需要一个更稳健的领导人。而我,作为霍家的长老,有责任也有能力担当这个角色。」

霍砚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想夺权?」

「不是夺权,是接管。」霍震天将文件摔在桌上,「而且,我有充分的理由。」

他翻开文件,指着其中一页:「三年前,你非法囚禁姜瓷,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你利用霍氏的势力,威胁姜家的债主,逼迫姜瓷嫁给你。这些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

姜瓷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看向霍砚深,发现他的脸色也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霍砚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霍震天笑了:「砚深,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从你把她关在别墅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我的人一直在看着你。」

姜瓷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霍震天一直在监视他们。他掌握了霍砚深的所有秘密,包括那些最黑暗的、最不可告人的事情。

「今天,」霍震天环视在座的长辈,「我请各位来,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霍砚深已经不配做霍氏的掌权人。他是一个罪犯,一个用非法手段控制女人的疯子。霍氏不能交在这样的人手里。」

在座的长辈们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沉默。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叔公开口了:「震天说的有道理。砚深,你做事确实太极端了。霍氏是几代人的心血,不能毁在你手里。」另一个叔伯也跟着说:「是啊,我们霍家向来重视名声,你这些事要是传出去,霍家的脸往哪搁?」

霍砚深站起身,脸色铁青:「霍震天,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扳倒我?」

「不,」霍震天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凭这些不够。但凭这些,加上霍氏董事会三分之二的投票权,就够了。」

霍砚深的拳头紧紧握着,指节发白。他知道,霍震天已经策反了董事会的大部分成员。这场仗,他输了大半。

「我们走。」霍砚深拉起姜瓷的手,大步走出了正厅。

……

离开霍家老宅的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

霍砚深坐在后座,一言不发。姜瓷握着他的手,能感受到他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他的手掌冰冷,汗水浸湿了两人的掌心。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飞逝,将车厢里的光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砚深……」

「瓷瓷,」他打断了她,声音低沉,「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去。霍震天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子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巨响,车头撞上了什么东西,引擎盖冒出了浓烟。安全气囊「砰」地弹了出来,姜瓷的额头撞在气囊上,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霍砚深猛地坐直。

司机惊慌地说:「霍总,前面有路障!有人拦路!」

霍砚深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几个黑影从路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他们手持电击棍和棍棒,动作训练有素,瞬间就将司机和保镖制服了。电击棍发出「滋滋」的蓝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保护夫人!」霍砚深一拳打倒了一个黑衣人,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他的脸被压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砂砾摩擦着他的脸颊,但他还在拼命挣扎,试图站起来。

「砚深!」姜瓷尖叫着想要冲过去,但一个黑衣人从后面包住了她,用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姜瓷的意识迅速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霍砚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他的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但声音被黑暗吞噬。

「瓷瓷——」

他的声音被黑暗吞噬。

姜瓷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