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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二十八章:霍震天的威胁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787 字

##正文

霍砚深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姜瓷本来已经睡着了,听到动静立刻醒了过来。她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门口的男人身上。霍砚深浑身疲惫,领带歪斜,衬衫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红色的擦伤。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他连续三天没回家,手机也关机,她打了无数通电话都没人接。

这三天,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天晚上她都侧着身躺在床的另一半,耳朵竖着听门外的动静,手机放在枕边,每隔半小时就拨一次他的号码。每一次都是关机的提示音。她给他发讯息,从最初的「你在哪?回个电话」到后来的「我很担心你」,再到最后只剩下简单的「回来好吗」。她盯着聊天视窗里那些石沉大海的讯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啃噬。

她不是没有做过最坏的设想。霍氏最近的局势太乱了,财经新闻上天天都是坏消息。她害怕他出了意外,害怕他在外面受了伤却没有人照顾,害怕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却不肯告诉她。她甚至偷偷联系了特助,但特助也只敢说「霍总在忙,夫人放心」,语气里的那种闪躲让她更加不安。

「砚深?」她连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想去扶他。「你这三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我担心死了。」

霍砚深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没事。公司的事。别问了。」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姜瓷站在门外,能听到水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砸在瓷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夹杂着他压抑的喘息。她贴着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他双手撑在墙上,头低垂着,水柱从他宽阔的肩膀上倾泻而下。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十分钟后他出来,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流过腹肌的沟壑,消失在内裤的边缘。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稜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他倒在床上,手臂盖在眼睛上,呼吸沉重而紊乱。空气中瀰漫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的古龙水混着汗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姜瓷知道他没说实话。这三天,财经新闻全是「霍氏股价暴跌」、「神秘资金疯狂做空」、「霍氏核心项目被截胡」的标题。她知道有人在针对霍氏,而且来势汹汹。霍氏的股价已经跌去了百分之三十,董事会里开始有人动摇,媒体也在疯狂报导。她看得出来,他快撑不住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他冰冷的皮肤上,她的柔软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砚深,」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我在。」

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慢慢滑动,感受着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他的心跳很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的跳动——强劲、有力,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慌乱。

霍砚深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放下手臂,看着她温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质问,只有满满的关心。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伸手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急切。

「瓷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只有你是我的。」

他没有前戏,直接扯下她的睡裙和内裤,薄薄的布料被他一把撕开。凉意袭来,但很快就被他滚烫的体温取代。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粗壮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暗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对准她湿润的阴道口,猛地挺身进入。

「啊!」姜瓷轻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进入的瞬间就撑开了她的每一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他的体温烫得惊人,阴茎表面的青筋在她的阴道里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霍砚深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急切,彷彿要将所有的压力和焦虑都发泄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不断碾压着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硬挺,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粗暴地舔舐着。

「让我进去,」他低吼着,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让我确认你还在。」

姜瓷没有反抗。她主动挺起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爱液大量涌出,润滑着他的抽插。她知道他需要这个——需要从她身上获得力量,需要确认这个世界还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她将双腿缠上他的腰,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老公累了,」她在他耳边轻语,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轻轻拉扯着,「让你的骚逼安慰你。」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他的手掌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姜瓷的阴道因为这一下拍打而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得更多。

「你的骚逼真紧,」霍砚深喘息着说,「夹得我好舒服。瓷瓷,只有你的骚逼能让我放松。」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在他的拇指按压下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姜瓷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阴道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的阴茎夹得更紧。

「啊……砚深……那里……」

「喜欢吗?」他低声问,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阴茎的抽插却没有停下来,「你的骚逼流水了,瓷瓷。你看看,这么多爱液,都是为我流的。」

姜瓷的脸颊烫得厉害,但她没有躲闪。她看着他——这个男人平时总是冷静自持、运筹帷幄,此刻却在她的身体里失控。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欲望、焦虑、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脆弱。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下巴上的胡茬蹭在她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嗯……喜欢……」她喘息着说,「老公的阴茎好大……顶得我好舒服……」

霍砚深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按压,两种快感同时袭来,姜瓷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她的阴蒂在他的耻骨摩擦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快感累积一分。

她在他的冲刺下迎来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更加紧密。她的身体弓起,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然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彻底崩溃。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进去。他没有退出来,只是将她搂在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逐渐软化,但仍然没有离开,象是舍不得退出来一样。

「瓷瓷,」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

姜瓷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我在。」

霍砚深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他的呼吸逐渐平稳,手臂却仍然紧紧搂着她的腰,象是怕她跑掉一样。

姜瓷轻轻从他怀里挪出来,他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微微一颤。她拿起他的西装,准备挂起来。

当她伸手进内侧口袋时,摸到了一份硬质的文件。她拿出来,藉着床头灯的光线打开一看,是一份关于霍氏股权变动的调查报告。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瞳孔骤缩。

报告的结论部分写着:「经查证,本次做空行动的资金来源为霍氏集团董事会成员霍震天(霍砚深伯父)控制的离岸账户。同时,该账户与十五年前姜氏集团破产案的资金流向存在高度重合。」

姜瓷的手开始发抖。

纸张在她的手指间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十五年前,姜家破产。父亲跳楼,母亲病倒,她从千金大小姐沦为负债累累的孤女。所有人都说那是经营不善,是市场淘汰。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意外,一场无法避免的商业灾难。她花了那么多年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才学会了在失去一切之后重新站起来。

但现在这份文件告诉她,那不是意外。那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谋杀。

报告的附件里详细列出了资金流向——霍震天通过三个离岸公司,在十五年前分批买入了姜氏的债务,然后在关键时刻抽资,导致姜氏资金链断裂。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年,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姜氏的倒闭不是市场淘汰,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猎杀。

而策划者,就是霍震天——霍砚深的大伯,霍家的家族长老。

文件的右下角,盖着一个鲜红的霍家印章。那是霍家内部机密文件的专用印章,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能使用。印章的红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象是一滴凝固的血。

姜瓷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霍震天不仅要夺霍砚深的权,还要毁掉姜家。十五年前他做到了第一步,现在他要做第二步——彻底扳倒霍砚深,掌控整个霍氏。

她看向床上熟睡的霍砚深。他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沉重而急促,偶尔还会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他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告诉她。

姜瓷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重新躺回他身边。她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颗心脏在她的耳边跳动,强劲、稳定,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砚深,」她在心里说,「这次,我不会只做被你保护的笼中雀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姜瓷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而这次,她要和霍砚深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