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婚后日常

婚后的霍公馆，每天早上都充满了煎蛋和咖啡的香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空气里瀰漫着黄油融化后的浓郁气息，混杂着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

「瓷瓷，下来吃早餐了！」霍砚深在楼下喊，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

姜瓷揉着眼睛下楼，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她看到霍砚深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两盘煎得金黄的太阳蛋。他看起来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阴鸷和疯批，反而像个温柔的家庭煮夫，围裙的带子在他宽阔的腰间打了个整齐的蝴蝶结。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姜瓷坐下，咬了一口吐司，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发出细碎的响声。

「上午有个会，下午陪你逛街。」霍砚深坐在她对面，眼神里满是宠溺。「你不是说想去买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吗？我让人留货了。」

姜瓷笑了：「霍总现在这么大方？」

「对老婆不大方，对谁大方？」霍砚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腹带着刚洗过碗的微凉湿意。「快吃，吃完我送你去。」

他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舌尖轻轻舔掉她唇边的一点果酱。姜瓷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好好吃饭。」

霍砚深低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婚后的日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每天醒来能看到她躺在身边，呼吸均匀，长发散在枕头上，他就觉得这辈子值了。他伸手替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对了，」姜瓷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晚上你又偷偷摸我肚子了。」

霍砚深耳根微红：「我没有。」

「你有。」姜瓷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一直醒着。你的手在我肚子上摸来摸去，还自言自语说什么『再给我生一个』。」

霍砚深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杯：「吃饭。」

姜瓷忍不住笑出声来。婚后的霍砚深，在外面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霍爷，但在她面前，却越来越像个会害羞的大男孩。

……

中午，霍氏集团。

姜瓷提着保温桶，走进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微弱嗡鸣。保温桶里是她亲手炖的汤，花了一个多小时，汤面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鸡油。

特助看到她，立刻站起身，识趣地鞠了一躬：「夫人好。霍总正在里面开视讯会议，您直接进去就行。」他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会议大概还要十几分钟。」

姜瓷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推开了办公室的厚重木门。

霍砚深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禁欲又帅气。他正在和几个外国客户视讯，嘴里说着流利的英语，语速很快，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屏幕上的几个外国人正认真地听他讲话，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到姜瓷进来，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危险的暗色——像深潭里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之下是翻涌的暗流。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Sorry, gentlemen. Something urgent came up. I'll call you back.」他匆匆关掉了摄像头，但似乎忘了关麦克风——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他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姜瓷拉进怀里。他的胸膛坚硬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霍太太来送饭？」他低笑着，手指已经熟练地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抚摸着她的阴唇。「我看你是来送逼的。」

姜瓷的脸瞬间红透了：「别闹，外面有人……」

「外面的人不敢进来。」霍砚深将她抱起来，轻松地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他伸手将桌上的文件、笔筒、计算机统统扫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巨响。纸张飞散，钢笔滚到角落，笔筒里的几支万宝龙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霍砚深！」姜瓷惊呼，双手撑在桌面上，掌心感觉到红木冰凉光滑的触感。

「嘘。」霍砚深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的口腔。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象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与此同时，他的手熟练地扯下她的内裤，薄薄的蕾丝布料被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鍊，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暗红色。他没有前戏，直接握住阴茎，对准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阴道口，猛地挺身刺入。

「啊！」姜瓷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桌沿，指甲在光滑的木面上划出几道浅痕。

太深了。太胀了。办公桌的坚硬和他的粗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的阴茎几乎贯穿了她整个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爱液不断分泌出来，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润的水声。

霍砚深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的动作又快又狠，象是要把她钉穿在桌面上。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往自己怀里按，让结合处贴得更紧。

「咬着嘴唇干嘛？」霍砚深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手指故意揉搓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叫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听霍太太是怎么被肏的。」

「唔……不要……」姜瓷摇了摇头，眼泪流了下来。她怕被特助听到，死死咬住嘴唇，牙齿在唇上印出深深的齿痕。她的阴道却诚实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阴茎进出得更加顺滑。

霍砚深笑了。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不断碾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粗重。

「瓷瓷，你的逼真紧。」他低吼着，「夹紧，老公射给你。」

姜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在羞耻和欲望的夹击中迎来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喷出一股股爱液，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更加紧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尖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精液，象是在渴求更多。

他没有退出来，只是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他的呼吸还有些粗重，胸膛起伏着，贴着她的胸口，心跳声清晰可闻。

「霍太太，」他轻声说，手指还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午餐很满意。」

姜瓷的脸红透了。她推了推他：「你快点起来，重死了。」

霍砚深笑着松开她，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和内裤。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姜瓷从桌子上跳下来，腿有些软，差点没站稳。霍砚深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拍开他的手，自己走进了办公室的私人洗手间。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大理石台面上摆着整齐的洗漱用品。她清理了一下腿间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温水流过手指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阴道里那种被填满的余韵，微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突然，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翻江倒海般的不适感让她皱起了眉头。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深吸了几口气，那种恶心感才慢慢退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刚才的激情还微微肿着。她想起了这个月迟到的例假。已经迟了两周了。她一直以为是婚后生活太忙碌，压力变化导致的，但现在……

她打开洗手间的柜子，里面竟然备着验孕棒——包装还是新的。可能是霍砚深提前准备的，那个男人，什么都算到了。

她颤抖着手，按照说明做了测试。等待的三分钟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靠在洗手台上，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塑料棒。

三分钟后，两条清晰的红线出现在屏幕上。

姜瓷愣住了。她盯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但那是高兴的眼泪。第二个孩子——她和霍砚深的第二个孩子。她想起了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霍砚深在产房外面哭得像个孩子。这一次，他肯定又要失控了。

她走出洗手间，将验孕棒放在霍砚深面前。

「霍砚深，」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要有第二个宝宝了。」

霍砚深拿起验孕棒，看着那两条红线，眼神里闪过一丝狂喜。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一把将姜瓷抱进怀里，转了好几个圈，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瓷瓷！太好了！」他激动地吻着她的嘴唇，又亲她的额头、鼻尖，语无伦次，「我要当爸爸了！第二个——我们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姜瓷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小心点，你伤口还没好利索。」

「没事！」霍砚深大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为了你，我什么都好！」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通知下去，今晚霍氏集团全体聚餐！我请客！」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姜瓷，眼神里满是温柔：「还有，给夫人订最好的安胎套餐。从今天起，霍太太的话就是圣旨。」

姜瓷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幸福。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对了，」霍砚深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视讯会议的麦克风……我确实没关。」

姜瓷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霍砚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所以，他们可能听到了几声。」

「霍砚深！」姜瓷又羞又气，抡起拳头捶他的胸口。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没关系，反正全公司都知道霍太太中午来送饭了。」

姜瓷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再也不肯抬起来。

婚后的生活，果然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