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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二十六章:豪门婚礼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988 字

圣心教堂的钟声敲响了。

那钟声悠扬而庄严,穿过清晨的薄雾,在京城的上空回荡。教堂外的广场上停满了豪华轿车,京城的名流权贵们盛装出席,鱼贯而入。红毯从教堂门口一直铺到圣坛前,两侧摆满了白色的百合和玫瑰,花香瀰漫在空气里。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将整个教堂映照得如同仙境。管风琴的声音从教堂深处传来,低沉而浑厚,震得人心脏都跟着共振。

姜瓷穿着一袭手工定制的拖尾婚纱,头戴霍家祖传的钻石皇冠,缓缓走进教堂。她的臂弯里不是父亲,而是霍家的老管家。老管家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眼眶微红,步伐稳健而庄重。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头纱轻轻飘动,衬得她的脸庞更加柔美。她能感觉到婚纱的重量,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幸福感,象是整个世界都压在了她的肩上,却不觉得沉重。

教堂两侧坐满了京城的名流权贵。闪光灯闪烁,记录着这世纪婚礼的每一个瞬间。姜瓷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好奇。但她不在乎。她的眼里只有圣坛前那个高大的身影。

霍砚深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姿挺拔,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占有欲。他看着她走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象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他看着她,彷彿看着整个世界。

管家将姜瓷的手交到霍砚深手里,微微鞠躬退下。霍砚深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他的拇指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画圈,象是在提前感受戒指戴上去的触感。

「瓷瓷,」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今天真美。」

姜瓷的脸红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男性气息。「谢谢。」她轻声回应,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的手。

牧师开始宣读誓词。教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牧师庄严的声音在回荡。但当轮到霍砚深时,他没有看手里的稿子,而是转身,直视着姜瓷的眼睛。

「瓷瓷,」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堂,低沉而有力。「曾经,我用错误的方式爱你,伤害了你。我以为囚禁就是拥有,以为锁链就是安全。但我错了。」

他单膝跪地,拿起戒指,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愧疚,有深情,有坚定,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那枚钻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戒圈内侧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

「今天,我在所有人面前承诺:我给你自由,给你尊重,给你一生的安全。我不会再锁你,因为你的心已经在我这里。姜瓷,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霍砚深的妻子吗?」

姜瓷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看着这个曾经疯批、偏执,如今却为了她学会了克制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冰冷的眼神,想起他把她关在别墅里时她绝望的哭泣,想起他追了她三个城市时那双通红的眼睛,想起他替她挡刀时鲜血喷涌的画面。那些痛苦的日子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但此刻,所有的痛苦都化为了幸福的眼泪。

所有的痛苦、恐惧、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眼泪和幸福。

「我愿意。」她轻声说,声音虽然不大,却坚定无比。

霍砚深站起身,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充满了激情和爱意,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彷彿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人感动落泪,有人微笑祝福,也有人低声议论。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

晚宴在霍氏私人庄园举行。

庄园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和顶级香槟。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优雅的爵士乐,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和香槟的气泡味,混合着女士们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奢华而热闹的氛围。

姜瓷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紧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她挽着霍砚深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面带微笑地接受着祝福。她能感觉到霍砚深的手臂肌肉紧绷着,象是在随时准备保护她。

然而,总有一些不谐杂音。

「听说了吗?霍太太以前可是……」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人压低声音对同伴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嘘,别说了。霍总脸色不对。」她的同伴连忙提醒,拉了拉她的衣袖。

霍砚深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宾客,眼神冷得像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整个人的气场瞬间降到了冰点,周围的空气彷彿都凝固了。

「霍太太的过去,就是我的过去。」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乐队的演奏停了,宾客们的谈话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离开。霍氏不欢迎长舌妇。」

那几个宾客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连忙低头道歉,匆匆离席。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霍砚深的威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姜瓷拉了拉他的衣袖:「砚深,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霍砚深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议论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霍家的女主人,没有人敢对你不敬。」

姜瓷的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这个男人用他的方式,在为她撑起一片天。他的霸气、他的偏执、他的不讲理,此刻都成了她最坚实的依靠。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

……

深夜,总统套房。

套房里点着红色的蜡烛,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绸床单,空气里飘着玫瑰的香气。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房间里的温度因为蜡烛的燃烧而微微升高,让人感到一种暧昧的燥热。

姜瓷坐在床边,看着霍砚深走进来。他已经脱下了燕尾服,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眼神灼热而深邃,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庞一路滑落到她的胸口,再往下,停留在那条红色礼服包裹的曲线上。

「霍太太,」他低笑着走过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新婚快乐。」

姜瓷的脸红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留下的温热触感。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新婚快乐。」她轻声回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霍砚深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浓浓的爱意,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与她的舌头缠绵交织,发出湿润的声响。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伸手,轻轻拉下她礼服的拉鍊。金属拉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红色的布料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那条车祸留下的淡淡疤痕。他的目光在那条疤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条疤痕,指尖的触感粗糙而温热,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跪在床边,低下头,轻轻吻上那条疤痕。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舔舐着疤痕的边缘,象是在用这种方式抚慰她曾经受过的痛苦。他的吻从疤痕一路向上,经过她的锁骨,到达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这条疤痕,是你为我受苦的证明。」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我会用一辈子来抚平它。」

姜瓷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伸手抚摸他的头发,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砚深,不痛了。都过去了。」

霍砚深站起身,将她压在红色的床单上。他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布满了疤痕,每一道都是为她留下的印记。他的肌肉线条分明,腹肌紧实,散发着一种原始的男性魅力。他缓慢地进入她,龟头顶开她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爱液大量涌出,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快感。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象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是我的。从今天起,你是霍太太,是我霍砚深明媒正娶的妻子。」

「嗯……」姜瓷主动挺起腰,迎合他的动作。「我是你的。永远。」

霍砚深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湿润声响。他的阴茎粗壮而坚硬,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温热而湿润。

「叫老公。」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叫一声肏深一点。」

「老公……」姜瓷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好深……好舒服……你的阴茎好大……肏得我好爽……」

霍砚深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推向高潮。他的手指同时揉搓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大量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漉漉的。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感受到她的阴蒂逐渐肿胀变硬。

姜瓷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爱液大量涌出。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精液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将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收。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吸吮他的阴茎,那种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他没有退出来,只是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她阴道的收缩和温热。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他的呼吸逐渐平缓,但手臂依然没有松开,象是怕她会消失一样。

「瓷瓷,」他轻声说,「我爱你。」

姜瓷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阴道微微痉挛着,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我也爱你。」她说。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这对新人。红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空气里飘着玫瑰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这只是开始。他们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