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求婚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940 字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VIP病房,暖洋洋的。窗外的花园里,几株白玉兰正开得灿烂,微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病房里的空调开着适宜的温度,空气里飘着鸡汤的鲜美气味。
霍砚深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皱。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依然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腹部的伤口已经拆了线,但还不能剧烈活动。纱布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愿意让姜瓷担心。
他已经在病房里住了快一个月了。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再转到VIP病房,他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刚开始的几天,他连坐起来都困难,腹部伤口牵扯着神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阵阵刺痛。姜瓷就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水,用棉签沾水润湿他的嘴唇。那时候的他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她忙前忙后。
慢慢地,他能坐起来了,能自己吃饭了,能下床走几步了。每一次进步,姜瓷都比他还要高兴。她会扶着他在走廊里慢慢走,一步一步地数着步数。她的肩膀撑着他的手臂,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来,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姜瓷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鸡汤,正一勺一勺地喂他。她的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却比任何妆容都好看。她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那是连续一个月守夜留下的痕迹。
「霍总,」姜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医生说您现在需要静养,不能看文件。」
霍砚深放下文件,无奈地叹了口气:「瓷瓷,公司现在离了我转不动。」
「有管家和特助在,转得动。」姜瓷将汤勺递到他嘴边。「张嘴。」
霍砚深乖乖张嘴,吞下汤汁。他看着姜瓷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喂饭、擦身、读报纸,甚至学会了怎么换药。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和逃跑的笼中鸟,她成为了他的伴侣,他的依靠。
他看着她熟练地收拾碗筷,看着她帮他翻身、按摩腿部防止肌肉萎缩,看着她每天晚上趴在他床边睡着,手里还紧紧握着他的手。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每天早晨,姜瓷会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从额头到下巴,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她会帮他梳理头发,把他的病号服整理得整整齐齐。她会推着轮椅带他去花园里晒太阳,让他在长椅上坐着,自己站在一旁给他读报纸。有时候他会睡着,她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
他醒来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趴在床边睡着的样子。她的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手里还紧紧握着他的手。那个曾经只会逃跑的女孩,现在成了他最坚实的依靠。
「瓷瓷。」他突然唤道。
「嗯?」姜瓷抬起头。
霍砚深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钻石不大,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那枚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象是他此刻的心情——紧张、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
为了这枚戒指,他让特助跑遍了全城的首饰店。他不要那些华丽夸张的设计,他只要一枚简单的素圈,像他们的感情一样,不需要外在的装饰,只需要内里的坚固。他亲手挑选了钻石的大小,亲自确认了戒指的尺寸。他甚至在盒子内侧刻了两个字:瓷深。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媒体的镜头。」霍砚深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真诚。「只有我,和你。瓷瓷,嫁给我。这次不是囚禁,是邀请。」
姜瓷愣住了。她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霍砚深紧张的脸。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他的手指紧紧捏着戒指盒,指节泛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象是在努力压抑着情绪。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象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孩子。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个男人,曾经用锁链囚禁她,用暴力占有她,用偏执控制她。但现在,他单膝跪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枚戒指,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留在他身边。他不是在用权力压迫她,他是在用真心请求她。
她笑了。眼泪流了下来。
「好。」她轻声说。「我嫁给你。」
霍砚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瓷瓷,」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爱你。」
姜瓷的脸红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说爱她。以前他总是说「你是我的」「你不许跑」,却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轻声回应。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放下文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快速而有力。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想要你。」
姜瓷的心跳加速。她知道他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医生嘱咐不能剧烈运动。但看着他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而且,她也想要他。这一个月来,她每天看着他躺在病床上,心里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她想念他的触碰,想念他的温度,想念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你的伤口……」她有些犹豫。
「没事。」霍砚深吻着她的脖子,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我轻一点。」
他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轻轻揉搓,感受到她已经湿了。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拉下,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的阴唇微微肿胀,粉嫩的肉瓣之间渗出了晶莹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雌性气息。
他的手指已经沾上了她的爱液,湿润而滑腻。他轻轻揉搓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探入她的阴道,感受着她阴道的紧致和湿润。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瓷瓷,你湿了。」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
姜瓷的脸更红了。她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缠绵交织。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她的唇舌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品尝着他熟悉的味道。她的唾液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霍砚深将她平放在病床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腹部的纱布。他脱下自己的病号服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布满了疤痕,每一道都是为她留下的印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病号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拉下裤子,让阴茎完全暴露出来。他的阴茎粗壮而坚挺,龟头呈深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缓慢地进入她,龟头顶开她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阴道。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爱液大量涌出,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快感。龟头穿过阴道口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的龟头。
「唔……」姜瓷轻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霍砚深的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爱意和珍惜。他亲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彷彿在膜拜一件圣物。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瓷瓷,我爱你。」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姜瓷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主动挺起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都感到一阵空虚,每一次他插进来的时候,她都感到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她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也是。」她哽咽着说。「霍砚深,我也是。」
霍砚深加快了速度,但依然克制着。他不想弄疼她,只想让她感受到他的爱。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湿润声响。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的睾丸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拍打。
姜瓷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她的阴蒂在他的耻骨摩擦下变得肿胀而敏感,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夹紧他的阴茎。
「瓷瓷,我要射了。」霍砚深的声音变得粗重,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姜瓷主动挺起腰,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身体。「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
霍砚深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精液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将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收。他能感觉到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体内。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射精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他没有退出来,只是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头发。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她阴道的收缩和温热。他的精液在她的阴道里慢慢流淌,有些从她的阴道口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次,我不锁你。」他轻声说。「你自己留在我身边。」
姜瓷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安心。她能闻到他身上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味道,让她感到踏实。
「我不走。」她说。「永远。」
……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晕。两人相拥而眠,姜瓷的头靠在霍砚深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无名指上戴着那枚素圈戒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树。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晕。两人相拥而眠,姜瓷的头靠在霍砚深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无名指上戴着那枚素圈戒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霍砚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特助传来的讯息:「霍总,董事会内部消息,霍震天正在联络其他股东,准备在下周的临时董事会上提出罢免议案。」
霍砚深的眼神冷了一下。他关掉手机,将姜瓷搂得更紧。
「不管未来有什么风暴,」他在她耳边低语,「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姜瓷在梦里微微一笑,往他怀里蹭了蹭。她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