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车祸/危机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040 字
「下车。」他说。「我们回去谈。」
姜瓷跟着他走出医院,脚步虚浮。夜风吹在她的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她的礼服裙摆被风吹起,脚镣的链条在裙下哗啦作响。霍砚深走在前面,背影僵硬,西装的肩线绷得很紧,象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们回到车上。司机已经被遣走了,霍砚深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姜瓷坐在后座,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车厢里瀰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霍砚深没有发动车子。他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过了很久,他终于转过身,从驾驶位爬到了后座。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失望、和一种更深的情绪。他盯着姜瓷,象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骗我。」他说。「你让我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让我小心翼翼,让我克制,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你的肚子说话。」
姜瓷咬住嘴唇:「我怕……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更生气。」
「你现在不也在怕吗?」霍砚深冷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捏得她的下巴生疼。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变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他的瞳孔收缩,呼吸变得粗重。愤怒和欲望在他的眼底交织,像两股互相撕扯的暗流。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颤抖。「你这副样子,让我更想肏你。」
姜瓷还没来得及反应,霍砚深已经欺身压了过来。他一把将她按在后座上,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礼服拉鍊。金属拉鍊发出刺耳的声音,礼服的布料被撕裂,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霍砚深——」
「闭嘴。」他低吼,嘴唇已经压上了她的。他的吻粗暴而急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交缠。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底,一把扯下她的底裤。薄薄的布料被撕裂,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车厢里。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开始快速地抽插。
「唔……」姜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恐惧而紧缩,但他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狠狠地刮过她的G点。爱液迅速涌出,涂满了他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骗了我,」霍砚深在她耳边低吼,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现在,你要付出代价。」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鍊,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因为愤怒和欲望的交织,他的阴茎比平时更加粗壮,龟头泛着暗红色,表面布满了青筋。
他没有等她完全湿润,就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挺身刺入。
「啊——!」姜瓷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太深了。太痛了。他的阴茎像一把烧红的刀,粗暴地撕裂了她的阴道壁,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但她的阴道很快就湿润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爱液大量涌出,将他的阴茎裹得湿滑。
霍砚深开始猛烈地抽插。后座空间狭窄,他的动作受到限制,但这反而让每一次撞击更加深沉有力。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你是我的,」他低吼,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句话。「你是我的狗。你骗我也好,逃跑也好,你永远都是我的。」
姜瓷的理智正在崩溃。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将他拉得更深。
「老公……」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再深一点……」
她的道歉和乞求点燃了霍砚深最后一丝理智。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姜瓷在高潮中尖叫出声。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阴茎裹得湿滑。她的身体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整个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紧紧抱着她。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的胸口。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偏执。「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姜瓷瘫软在座椅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疼痛交织在一起。
霍砚深慢慢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他扯过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扯过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他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
车子驶上公路。夜色浓重,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
姜瓷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残留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礼服被撕破了,肩膀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抓痕。
霍砚深坐在驾驶位上,一言不发。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然后,一切都发生了。
车子驶上环城公路。夜色浓重,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像一道道闪电划过黑暗。霍砚深的车速很快,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节奏平稳,但姜瓷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他的下颚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姜瓷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残留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温热。她的礼服被撕破了,肩膀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抓痕。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传来一阵阵刺痛。
「有车!」
霍砚深的声音还没落下,一声巨响便撕裂了耳膜。
一辆黑色的SUV像发疯的野兽一样从侧面冲出来,狠狠地撞在迈巴赫的车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瞬间变形,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溅射进来,砸在两人的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安全气囊在瞬间弹出,重重地砸在两人的脸上,带着刺鼻的化学味道。
姜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部重重地撞在车窗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被惯性甩向一边,肩膀撞在变形的车门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瓷瓷!」霍砚深的吼声在耳边响起。他扑过来,用身体护住她,头部也撞在车窗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她,象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姜瓷感觉到意识正在迅速流失。她伸手抓住霍砚深的衣袖,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他满是鲜血的脸。
「别睡!姜瓷!看着我!」霍砚深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用力按住她额头的伤口,试图止血,但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的手指被她的血染红,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
「叫救护车!快!」他对着手机咆哮,声音嘶哑得变了调。他的手在发抖,连拨号都按错了几次。
……
私立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
霍砚深站在门口,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被血迹浸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姜瓷的。他的额头上缠着纱布,血水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他浑然不觉。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玻璃碎片划出的血痕。
「霍先生,您先去包扎一下……」护士小心翼翼地劝道。
「滚!」霍砚深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得象是要吃人。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瞳孔放大,整张脸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她要是有一点闪失,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护士吓得脸色惨白,连忙退开。
霍砚深转过身,一拳砸在墙壁上。骨节破裂,鲜血流出,但他感觉不到痛。他的拳头砸在墙上,留下一个血红色的印子。墙壁的灰尘沾在他的手上,和血混在一起,脏兮兮的。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车祸的画面。那辆SUV的车牌被泥巴遮住,但那种撞击的角度,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不,准确地说——是冲着姜瓷来的。
「砚深。」管家匆匆赶来,递上一条毛巾。「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正在追查那辆车。」
「查!」霍砚深接过毛巾,却没有擦,只是死死攥在手里。毛巾被他攥成一团,血迹在上面晕开。「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来!是谁动的手?三叔?还是『那位』?」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象是已经在心里判了某个人的死刑。
「医生出来了!」管家突然喊道。
霍砚深像箭一样冲到手术室门口。他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霍先生,情况很危急。夫人多处肋骨骨折,脾脏破裂,腹腔内出血严重。我们已经进行了紧急手术,血止住了,但夫人因为失血过多和脑部震荡,陷入了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要看接下来四十八小时。」
霍砚深的手松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壁上。毛巾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被血迹浸透。
深度昏迷。
那个刚才还在车里被他肏的女人,那个被他捏着下巴质问的女人,那个他刚刚知道她没有怀孕的女人,现在正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继续救。」霍砚深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她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想活。」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不是威胁,是陈述。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医生连忙点头,转身跑回病房。
霍砚深冲进病房。
姜瓷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每一声都象是在倒计时。她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已经凝固,变成暗红色。她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血管。
他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凉得像冰块,没有丝毫温度。
「瓷瓷,」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手心里,泪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这个从不流泪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在这里。我不走。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病房里安静得只有呼吸机的声音。滴——滴——滴——每一声都象是在敲打他的心脏。
霍砚深抬起头,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逐渐变得疯狂。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瞳孔收缩,整张脸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动用所有的资源。」他的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风。「我要知道今天那辆车的车主是谁。找到他,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挂断电话,他重新握住姜瓷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冰凉而干燥,他用自己的嘴唇温暖她,象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姜瓷,你敢死试试看。」他低声威胁,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哀求。「你死了,我就让所有人给你陪葬。然后我去地狱找你。你逃不掉的。」
他坐在床边,就这样握着她的手,一夜未眠。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不舍得眨一下,象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但病房里的黑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