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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九章:甦醒与遗忘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121 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空气里瀰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花香,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象是在计量着时间的流逝。

姜瓷缓缓睁开眼睛。

头很沉,象是灌了铅一样。身体象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白色的天花板,点滴架,透明的管子里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还有趴在床边睡着的那个男人。

霍砚深。

他瘦了太多。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下巴上长满了青黑色的胡茬,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紧皱着,象是在做什么噩梦。他的手死死握着她的手,指节泛白,彷彿只要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一样。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袖口卷到手肘,象是几天没有换过衣服。

姜瓷的心微微一疼。

她轻轻抽出手,指尖抚上他憔悴的脸颊。他的皮肤粗糙了许多,带着几天没好好休息的油腻感。她顺着他的额头滑到他的头发,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砚深。」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霍砚深猛地惊醒。

他象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当他看清床上睁着眼睛的姜瓷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象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瓷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动作却极其小心,手臂悬空着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颈窝里,烫得她皮肤发红。

「你吓死我了……」他喃喃自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紊乱。「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七天?七天!我以为你要丢下我,我以为……」

他的声音哽住了,说不下去。姜瓷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菸草和咖啡的味道——他一定是一直守在这里,靠咖啡和菸撑过来的。

「我怎么了?」她轻声问,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肋骨和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发生什么事了?」

霍砚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丝困惑和依赖,却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他害怕看到的那些东西。

「瓷瓷,你记得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记得……」姜瓷皱了皱眉,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象是有一根针在脑子里搅动。「我记得我们去老宅,你牵着我的手,然后……然后我就醒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霍砚深的心猛地一沉,象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她忘了。她忘了车祸,忘了密室,忘了那些被绑架、被折磨的痛苦。她的记忆停留在了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停留在那个他牵着她的手走进老宅的下午。

医生说过,严重的创伤可能会导致选择性失忆。大脑为了保护主人,自动屏蔽了那些无法承受的痛苦记忆。这不是器质性损伤,而是心理防御机制。那些血腥的画面、绝望的呼喊、冰冷的铁链,都被她的大脑封锁在了意识的深处。

霍砚深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是庆幸?是愧疚?还是某种卑劣的贪婪?

如果她永远想不起来,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依赖他、信任他……

他低下头,将她的手贴在唇边,一个一个吻落在她的指尖上。他的嘴唇干燥起皮,带着菸草的苦味。

「没什么。」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但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你遇到了车祸,受了点伤。肋骨骨折,腹部有撕裂伤,已经做了手术。现在没事了,手术很成功。」

「车祸?」姜瓷皱了皱眉,但没有深究。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肋骨和腹部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到伤口。她能感觉到绷带下缝合处的拉扯感,象是有一根线在皮肤里穿过。

「你在休息。」霍砚深柔声哄着,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额头。「别想太多,好好养伤。」

姜瓷点点头,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昏迷了七天,身体象是干涸的河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看着霍砚深憔悴却依然英俊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深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砚深……」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她的舌头笨拙地探入他的口中,寻找着熟悉的温暖。她的嘴唇干燥却柔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切。

霍砚深愣住了。他本能地想回应,身体却猛地一僵,然后用力推开了她。

「瓷瓷,你身上还有伤,肋骨还没好,不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我想要你。」姜瓷的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渴望,眼角泛着泪光。「我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你都不理我,梦里好黑好冷……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主动拉下他的裤子拉鍊,那根熟悉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顶端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握住它,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壮的硬度,轻轻套弄起来。她的指尖划过龟头,感受到那光滑湿润的表面,阴茎在她的掌心迅速胀大变硬。

霍砚深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野兽。他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瓷瓷,别乱动。你的伤口会裂开,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不痛。」姜瓷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牙齿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你帮我……用手也好,用嘴也好……我想要你碰我,想要你……」

霍砚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的绷带和伤口,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侧躺着,用枕头垫在她的腰下,减轻肋骨的压力。他的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生怕碰到她的伤处。

「好,老公帮你。」他低声哄着,手指探入她的底裤。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爱液又热又多,将他的手指完全包裹,黏稠而滑腻。他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她的阴蒂,动作温柔而缓慢,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唔……」姜瓷轻哼一声,身体软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好舒服……再重一点……」

霍砚深低下头,隔着病号服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吸吮。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感受着她的乳头在他的嘴里逐渐变硬挺立。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尖端,然后用舌头安抚地舔舐,来回交替。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徘徊,沾满了爱液,却没有插入,只是在外围打转,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敏感的褶皱。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张合,象是在邀请他进入。

「想要吗?」他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带着粗重的喘息。

「想……」姜瓷主动挺起腰,将阴户送向他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求你……」

霍砚深将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因为长时间没有性爱,她的阴道有些干涩,但依然湿热紧致,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轻轻抽插,每一次都刻意避开可能牵扯到腹部伤口的角度。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弯曲,指节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感受着她的收缩和痉挛。

「这里痛不痛?」他一边抽插,一边亲吻她额头上的纱布,嘴唇滑过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我亲亲就不痛了。」

姜瓷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紧紧夹住他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将他的手腕都浸湿了。

「要来了……砚深,我要来了……」她哭出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霍砚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然后缓缓退出,再猛地插入。姜瓷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爱液,将他的手指和床单都弄湿了。她的身体弓成一张绷紧的弦,然后缓缓松弛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霍砚深没有射出来。他抽出手指,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睡吧,瓷瓷。」他吻着她的额头,嘴唇停留在那块纱布上。「我在这里。哪也不去。」

姜瓷满足地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呼吸逐渐平稳,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间,手指微微蜷曲,象是在梦里也不肯放开他。

霍砚深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锁骨上还留着他刚才咬出的浅浅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道印记,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愧疚的复杂情绪。

他拿起床头的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上残留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都忍不住想要再次触碰她。但他忍住了,只是温柔地将她清理干净,然后替她盖好被子。

霍砚深看着她的睡颜,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

他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记忆总有一天会恢复,到时候,她会再次想起那些痛苦,再次恨他,再次逃跑。他的大脑里不断闪过她在密室里绝望的眼神,闪过她浑身是血的样子,闪过她喊着「放我走」的声音。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但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宁愿她恨他,也不能让她离开他。

但在那之前,他会享受这偷来的幸福。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将她留在身边,哪怕这幸福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将音量调到最小。

新闻频道正在播放:「本台消息,霍氏集团总裁夫人遭遇车祸一案,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嫌疑人。据悉,该案可能与霍氏家族内部斗争有关,目前已有多名涉案人员被控制。警方提醒,如有相关线索……」

姜瓷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身体微微抽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剧烈的头痛,画面碎片般闪过:黑色的SUV、玻璃碎裂的声音、鲜血从额头流下、黑暗的空间、铁链的碰撞声、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揪住床单,指节泛白。

霍砚深迅速关掉电视,将她搂得更紧,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

「别怕,瓷瓷,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象是在施咒。「都过去了,没事了。睡吧,就留在梦里吧。永远。」

姜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恢复了平稳。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找到避风港的小猫,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霍砚深亲吻着她的头发,眼神里翻涌着偏执的暗潮。

永远。他会让她永远留在这个没有痛苦的梦里。谁敢唤醒她,他就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