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家族内斗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933 字
霍家老宅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来。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霍家的长辈和股东。墙上挂着霍家历代祖先的肖像,每一双眼睛都象是在盯着姜瓷。她坐在霍砚深身边,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裙摆开衩到大腿中部,脖子上戴着霍家祖传的翡翠项鍊——那是只有霍家主母才能佩戴的信物。翡翠冰凉地贴着她的锁骨,沉甸甸的,像一道枷锁。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这是她被关进密室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阳光。霍砚深说,今天带她来,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她是霍砚深的女人,未来的霍太太。但姜瓷知道,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展示——他把她带到这里,就像带一件新买的宠物,向所有人炫耀他的所有物。
她的脚踝上还戴着那副银色脚镣,只是被礼服的裙摆遮住了。链条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微型遥控装置,藏在霍砚深的口袋里。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启动电击功能。
「砚深!」二叔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姜瓷的鼻子骂道。「你带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家族会议,还让她戴着祖传的项鍊?你把她母亲的脸放在哪里?把霍家的脸放在哪里!」
二叔的唾沫星子飞溅出来,落在红木桌面上。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三叔也在一旁附和:「二哥说得对!砚深,你最近为了这个女人,连公司的几个大项目都搁置了。你是不是被她的狐狸精手段迷了心窍?这种破产户的女儿,玩玩就算了,怎么能让她进霍家的大门?」
姜瓷的脸色苍白,手指微微发颤。她想开口解释,却被霍砚深按住了手。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却让她觉得冰凉。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挲,那是一种安抚的动作,但在此刻却更象是一种警告——不要说话,不要反抗,乖乖待在我身边。
霍砚深靠在椅背上,神色冷峻。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一颗扣子。他的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象是在计算什么。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他的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压抑的愤怒。
「二叔,三叔,」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们说完了吗?」
「你什么意思?」二叔怒目圆睁。「我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霍砚深没有回答。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左手却悄然无声地滑到了桌下。
姜瓷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掀开了她的裙摆,探入了她的底裤。
她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霍砚深在桌面上的右手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手背,警告意味十足。
「别动。」霍砚深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雪茄味。「二叔在夸你呢,你得好好听着。」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上了她的阴蒂。
「唔……」姜瓷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的阴蒂因为长时间没有被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砚深!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二叔还在咆哮。「否则,我们就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你的总裁职位!」
「罢免我?」霍砚深冷笑一声,桌下的手指却加快了速度。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姜瓷敏感的阴蒂,用力碾磨。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阴蒂的表面,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啊……」姜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她的指甲掐进扶手里的软垫,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印子。
「怎么了,瓷瓷?」霍砚深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戏谑。「二叔说话太大声,吓到你了?」
「没有……」姜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了他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的阴唇上,让她的私处变得湿滑而敏感。
「那就好。」霍砚深说着,突然将两根手指并排插入了她的阴道。
「唔!」姜瓷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太突然了。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在这么多长辈面前,他竟然……
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但他的手指很灵活,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她的G点。桌下传来淫靡的水声,被厚重的桌布遮盖,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放松。」霍砚深命令道,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开始抽插。「你的逼太紧了,夹得我手指疼。」
他的动作很快,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她的G点。桌上传来二叔和三叔的争吵声,桌下却是淫靡的水声和姜瓷压抑的喘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礼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看看你,」霍砚深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突然停住,只留下指尖在她的阴道口摩擦。「二叔说你是破鞋,那就让他们看看,你的逼有多紧。夹紧我的手指,瓷瓷。」
姜瓷的理智正在崩溃。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腰肢微微扭动,阴道主动收缩,象是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她的阴唇肿胀而湿润,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的手背上,黏腻而温热。
「咬住嘴唇,不许叫。」霍砚深威胁道,手指突然停住,只留下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摩擦。「叫出声,我就停下来。」
「不要……」姜瓷摇了摇头,眼泪滑落。她需要那个高潮,哪怕是在这种地方。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支配,理智被快感吞噬。她的阴蒂肿胀得发亮,阴道里全是爱液,湿滑得让他的手指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声响。
「那就夹紧。」霍砚深再次插入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我的会议桌上高潮,瓷瓷。这是你的荣幸。」
姜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在二叔的咆哮声中,在三叔的指责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高潮。
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涂满了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微微抽搐,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镣的链条在裙摆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礼服的面料下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霍砚深满意地抽出手指,用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爱液,然后将手放回桌面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说完了?」他看着二叔和三叔,眼神冷得像冰。
二叔和三叔愣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姜瓷满脸潮红,呼吸急促,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说完了,就签字。」霍砚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这是收购你们名下所有股份的协议。价格很公道,签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二叔脸色大变。
「意思就是,」霍砚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霍氏,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你们,出局了。」
二叔和三叔颤抖着拿起文件,看到上面的条款,脸色惨白。他们知道,霍砚深是认真的。
会议结束后,霍砚深牵着姜瓷走出老宅。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觉得疼。但姜瓷没有挣扎——她的腿还在发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手指带来的湿滑感。
「去医院。」他对司机说。
姜瓷愣了一下:「去医院?」
「产检。」霍砚深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怀孕两个月了,该做第一次正式检查。」
姜瓷的心猛地一沉。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
私立医院VIP诊室。
霍砚深让姜瓷在外面等,自己进了医生的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像要炸开。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她能听到办公室里隐约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每一秒钟都象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十分钟后,他走出来。脸色平静,但姜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一丝变化——那是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安的阴暗。他的下颚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泛白。
「走吧。」他说,语气和平常一样。
回程的车上,霍砚深一言不发。他坐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那节奏和会议室里一样,平稳而压抑,象是在计算什么。
姜瓷坐在旁边,心跳如雷。她知道医生告诉了他什么。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反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车子驶入霍公馆的车库。引擎熄灭后,车厢里陷入死寂。空气里瀰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霍砚深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你没有怀孕。」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姜瓷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喉咙发紧,连吞咽都觉得困难。
「医生告诉你了。」她轻声说。
「你早就知道。」霍砚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去过另一家医院。你做了验血。你知道自己没有怀孕。」
姜瓷没有说话。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霍砚深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他的嘴角上扬,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愤怒。
「你骗我。」他说。「你让我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让我小心翼翼,让我克制,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你的肚子说话。」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捏得她的下巴生疼。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象是在安抚,又象是在威胁。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低哑,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失望、和一种更深的情绪——那是被背叛的痛苦。他的瞳孔收缩,眼底的黑暗象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姜瓷咬住嘴唇:「我怕……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更生气。我怕你会觉得我在利用你。我怕……」
「怕什么?怕我生气?」霍砚深冷笑。「你现在不也在怕吗?」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轻轻地掐住。不是真的用力,只是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的掌控。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能感觉到她的吞咽动作。
「下车。」他说。「我们回去谈。」
姜瓷跟着他走进别墅。她的脚步虚浮,脚镣的链条在裙摆下哗啦作响。别墅里的灯光昏暗,空气里瀰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象是在倒计时。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游戏进入了另一个层面。
他知道了真相。而她,再也没有借口了。她骗了他,用一个不存在的孩子绑住了他半个月的温柔。现在,温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