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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六章:斯德哥尔摩的深渊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973 字

这是第几天?

姜瓷不知道。

密室里没有窗户,看不到日出日落。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送饭时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光亮,标志着一天的流逝。那光亮每次只持续不到三分钟,门缝里塞进来一个保温餐盒,然后门就重新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象是棺材盖合上的声音。

起初,她绝望地拍打门板,哭喊着要出去。她的手掌拍得通红,指甲剥落,指尖渗出血丝。但回应她的只有死寂。她喊到嗓子哑了,喊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只能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后来,她开始对着墙壁说话。她对着空气讲述自己小时候的事,讲述母亲教她弹钢琴的午后,讲述第一次见到霍砚深时他穿着白色衬衫的样子。她说着说着就哭了,然后又笑着擦眼泪,像个疯子一样。

再后来,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床单上全是她哭干的泪痕,枕头被她咬出了一个个牙印。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舌头上长了水泡,连吞咽都疼。

孤独是一种慢性毒药。它一点点腐蚀她的意志,让她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尊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开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有时候她会突然惊醒,以为自己已经逃出去了,睁开眼却还是那片惨白的天花板。

她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她会看到母亲坐在床边,对她微笑,伸手摸她的头发。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有时候她会听到外面有鸟叫声,但这里是地下室,怎么可能有鸟?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智是不是已经崩溃了。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变化。因为缺乏日照,她的皮肤变得苍白透明,能清楚地看到皮下的血管。她的肌肉开始萎缩,手臂和大腿都瘦了一圈。只有胸部因为霍砚深的频繁爱抚而变得更加丰满,乳头因为反覆被刺激而变得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起来。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姜瓷的身体猛地一颤,象是有条件反射般抬起头。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跳加速,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名字。

门开了。霍砚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刚从公司回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和淡淡的雪茄味。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药盒。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姜瓷能听到他呼吸的节奏——那是她这几天来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声音。

看到他的那一刻,姜瓷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他终于来了。

她从床角爬起来,脚镣的链条哗啦作响。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他。她的膝盖一软,跪在了他面前。然后她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大腿,脸贴着他的西装裤,像一只寻求主人怜悯的宠物。

她恨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她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但在那一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来了,他没有抛弃她,他还记得她。

「瓷瓷。」霍砚深走过来,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他的语气温柔得象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今天乖吗?」

姜瓷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乖。」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又碎了一片。

「真乖。」霍砚深满意地笑了。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鸡汤和软糯的粥,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食物的香味飘进密室,姜瓷的胃立刻痉挛起来——她已经饿了很久了,虽然每天有人送饭,但她常常没有食欲。

他舀了一勺汤,吹凉,递到她嘴边:「张嘴。」

姜瓷顺从地张开嘴,吞下温热的汤汁。鸡汤的鲜美在她的舌尖炸开,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碗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食物太好吃,是因为他太温柔,还是因为她已经沦落到要靠他的施舍才能活下去。

霍砚深没有擦她的眼泪,只是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吃完。吃完后,他拿过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擦脸、擦手。毛巾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滑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象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衣服。

姜瓷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看着他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擦拭她的肩膀、手臂、胸口。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乳头,那两颗小突起立刻硬了起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毛巾滑过她的腹部,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阴唇。温热的毛巾触碰到敏感的阴蒂,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顺着阴唇的褶皱慢慢擦拭,将残留的爱液和分泌物清理干净。然后他将毛巾移到她的臀部,擦拭臀缝和肛门周围。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象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个触碰都在提醒她:你的身体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洞,都是我的。

擦完后,他将毛巾扔进垃圾桶,眼神突然暗了下来。那双眼睛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欲望。

「吃饱了,该做运动了。」他低声说。

姜瓷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看着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鍊,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因为之前吃过药,他的阴茎比平时更加粗壮,龟头泛着暗红色,表面布满了青筋。

她主动躺下,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性爱而微微闭合,但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霍砚深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压上来,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进入。

因为长时间没有性爱,她的阴道有些干涩。但他很有耐心,用手指沾着她的爱液,慢慢润湿。他的手指先是一根,然后两根,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直到她的穴口完全湿润,爱液顺着手指流到大腿根部。然后他才整根没入。

「唔……」姜瓷轻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他的阴茎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被撑开了,被完全占有了。

霍砚深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压着她的G点,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乳头在他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痛。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发抖。「想我吗?」

姜瓷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想说不想,想说恨他,想说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但张开嘴,出来的却是:「……想。」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

「想我怎么对你?」他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顶撞着她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得太深,她的子宫一阵痉挛,爱液大量涌出。

「想你的鸡巴……」姜瓷的声音破碎,带着羞耻和绝望。「想被你肏……想你的龟头顶进我的逼里……」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那是羞耻和欲望交织的快感,是自我毁灭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堕落,但她停不下来。

霍砚深低笑一声,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看着我,瓷瓷。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姜瓷看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灵魂彷彿被吸入了一个黑洞。「我是你的宠物……是你的笼中雀……是你的母狗……」

「乖女孩。」霍砚深满意地吻上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交缠。「只有我会爱你。只有我能保护你。外面的人都会伤害你,只有我,会给你食物,给你温暖,给你快乐。」

他的话像魔咒一样,一遍遍洗刷着她的理智。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他就是她的神。他给她痛苦,也给她快乐;他剥夺她的自由,又给予她生存的希望。他是她的施虐者,也是她的救赎者。她恨他,但也离不开他。

姜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向上挺动,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将他拉得更深。

「好舒服……」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再深一点……用你的龟头顶我的子宫……」

霍砚深被她的主动点燃了欲火。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爱液和精液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两人的结合处湿滑无比。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她的胸口。

「夹紧!」他低吼,「夹断我的鸡巴!」

姜瓷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她的内壁一张一合,象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阴茎。她的阴蒂因为摩擦而肿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在他的冲刺下迎来了高潮,身体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爱液,将他的阴茎裹得湿滑。高潮的快感从阴蒂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紧紧蜷缩,整个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胸膛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紧紧抱着她。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姜瓷主动吻上他的脖子,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彷彿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是她这个世界里唯一真实的东西。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哭着乞求,声音里充满了依赖。「求你,别走……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

霍砚深抚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头皮,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他知道,他赢了。

这只笼中鸟,终于折断了翅膀,心甘情愿地留在了他的笼子里。她不再是那个会骑墙逃跑的姜瓷了。她现在是他的宠物,他的所有物,他脚下最忠诚的狗。

「好,我不走。」他轻声哄着,象是在哄一个婴儿。「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姜瓷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这是她被关进来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她的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怕他消失一样。她的脚镣链条缠在他的腿上,金属的冰冷和他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而霍砚深看着她的睡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胜利,有满足,但也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他怕她醒来后又会变回那个想要逃跑的姜瓷。他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他怕自己用暴力、囚禁和性爱构筑的这个世界,会在某一天崩塌。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讯息:

「密室监控开启。除了我,谁也不许靠近。」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搂紧了怀里的女人。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身上,让他觉得安心。

「瓷瓷,我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