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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十五章:笼中鸟的折翼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966 字

夜风呼啸,吹得姜瓷浑身发抖。她骑在两米高的围墙上,脚下的砖块松动,碎石簌簌地往下掉。墙头长满了青苔,湿滑得几乎站不住脚。她双手死死扒住墙沿,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掌心被粗糙的砖面磨出了血泡。冷风灌进她的衣领,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运动外套,里面是汗湿的背心,整个身体冻得发僵。

她已经在墙头趴了将近十分钟。这十分钟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只要翻过去,外面就是公路,她可以拦车,可以逃跑,可以离开这个地狱——

围墙下,霍砚深仰着头看她。车灯的强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阴晴不定。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从容得象是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平静地抬起手,指了指她。

「把她带下来。」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伤了腿,她还要走路。」

「是!」两名保镖立刻搬来铝梯,金属梯子架在墙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姜瓷想反抗,但保镖的手法专业而粗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墙头拽了下来。她的膝盖重重磕在梯子的横档上,痛得钻心,骨头彷彿裂开了一般。没人敢扶她,只是像押解犯人一样将她推到霍砚深面前。她的运动裤膝盖处磨破了,渗出暗红色的血迹,混着墙灰,脏兮兮地贴在皮肤上。

霍砚深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额头时,姜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象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瓷瓷,」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亲暱。「上车。」

姜瓷被他塞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车内瀰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这个味道曾经让她安心,此刻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霍砚深坐在她身边,车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闪烁。他一言不发,只是慢条斯理地扯下自己的真丝领带。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爱马仕领带,丝质光滑,在他修长的指间缠绕。

姜瓷本能地往车门边缩,后背贴着冰冷的车门:「霍砚深,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霍砚深突然转头,眼神冷得像冰。「解释你是怎么爬上墙的?还是解释你是怎么用那张嘴骗我,然后趁我睡着逃跑的?」

他欺身压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用领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丝质领带勒进她的皮肤,结打得很死,越挣扎越紧。

「霍砚深!你疯了!」姜瓷惊恐地挣扎,手腕被领带磨得火辣辣地疼。

「我是疯了。」霍砚深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运动裤腰带,将裤子一路扯到膝盖。「被你逼疯的。」

姜瓷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鞋跟踢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霍砚深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将她死死压住。他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车厢里,阴唇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阴道口还残留着之前逃跑时摩擦出的湿痕。

他将她的脸按在真皮座椅上,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私处完全暴露在车厢冰冷的空气中。她的脸贴着座椅,皮革的纹路印在她的脸颊上,呼吸间全是皮革和霍砚深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连睡觉都在想着怎么跑,」霍砚深解开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拉开拉鍊,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狰狞。「那我就帮你消耗消耗。」

他没有前戏,甚至没有等她湿润。他握住阴茎,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猛地挺身刺入。

「啊——!」姜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太干了。太痛了。他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暴地撕裂了她的阴道壁,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她的阴道因为干涩而抗拒,内壁紧紧收缩,却抵不过他的蛮力。

但他没有停。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镜子里,她趴在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运动裤堆在膝盖处,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抽插都让车身微微晃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看着。」霍砚深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疯狂。「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肏的。你想跑?你的逼这么湿,能跑到哪去?」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后座空间狭窄,他的动作受到限制,但这反而让每一次撞击更加深沉有力。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淫靡。

「痛……」姜瓷哭喊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真皮座椅上。她的声音嘶哑,喉咙因为尖叫而火辣辣地疼。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座椅上,她连擦的力气都没有。

「痛就对了。」霍砚深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向后仰,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侵犯的模样。「这是惩罚。再敢逃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姜瓷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粗暴。她的阴道在他的冲刺下逐渐湿润,爱液涂满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放大,每一声都象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夹紧!」他命令道,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皮肤立刻肿了起来。「用你的骚逼夹紧我!」

姜瓷的理智正在崩溃。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一个她不想面对的高潮。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一张一合,象是在主动吮吸他。

「对,就是这样。」霍砚深感受到了她的收缩,动作更加疯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你是我的狗,只能趴在我脚下。你想跑?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他猛地将阴茎拔出一半,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重重地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一下撞得太深,姜瓷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眼前一阵发黑。

姜瓷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的眼前一阵发白,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爱液,将他的阴茎裹得湿滑。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整个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座椅上扭动。

霍砚深也随着她的痉挛射了精。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滩湿痕。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紧紧抱着她,呼吸粗重。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身上。他的汗水滴在她的颈窝里,烫得她皮肤发红。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偏执。「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他的阴茎还半硬着,埋在她的阴道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姜瓷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被他占有的感觉。

姜瓷瘫软在座椅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需要他。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一阵阵地收缩,象是在贪婪地吸吮他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腻而冰凉。

霍砚深慢慢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阴茎离开的那一刻,她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他扯过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扯过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

「睡觉。」他的语气恢复了冷酷。

姜瓷闭着眼睛,没有力气说话。她的双手还被领带绑着,手腕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车子继续行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引擎熄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霍砚深替她整理好衣服,将她打横抱起。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背部,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不容抗拒。他的胸膛宽厚而温暖,姜瓷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雪松的味道,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姜瓷没有力气挣扎,只是麻木地闭着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顶部昏暗的灯带,发出惨白的光。墙壁上贴着深灰色的软包,地上铺着厚厚的黑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尸体上一样。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床边挂着铁链、手铐、眼罩、皮鞭……每一件器具都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墙角有一个小型的洗手间,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这里有独立的供水系统。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皮革和金属的气味。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不冷不热,却让人觉得窒息。这里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你逃不掉。

这是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笼子。

霍砚深将她放在床上,床垫柔软得让她的身体陷了进去。他拿起一副精致的银色脚镣,内衬垫着柔软的绒布,「咔哒」一声铐在她的脚踝上。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长度刚好够她下床上厕所,但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间。金属贴着皮肤的触感冰凉而沉重,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细碎的链条声。

「既然你喜欢飞,」霍砚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那我就给你做一个永远飞不出去的笼子。」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霍砚深!」姜瓷终于崩溃,哭喊出声。她坐起身,脚镣的链条哗啦作响。「你放我出去!求求你!」

霍砚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好好休息,瓷瓷。」他的声音冷漠得像陌生人。「明天开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取悦我。」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是电子密码锁的滴滴声。

姜瓷扑到门边,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手掌拍得通红。但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地下室里没有回音,她的哭喊声被软包墙壁吸收,象是被这个空间吞没了。

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脚镣的链条缠在她的腿上。金属边缘磨着她的脚踝,留下一圈红色的压痕。她绝望地哭了起来,眼泪滴在地毯上,瞬间被吸收得无影无踪。哭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没有人听见,没有人回应。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瓷瓷,你要好好活着。」可是现在,她连活着的尊严都没有了。

笼中鸟的翅膀,终于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