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三年前的真相(二)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130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姜瓷却觉得浑身冰冷,像被浸泡在冰水里一样。昨晚的温存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他吻过的痕迹、他拥抱的温度、他低语的声音——但此刻所有这些都被恐惧取代了。
霍砚深去书房开晨会了。卧室里空无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交欢后的气味。她起身去浴室洗漱,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底的寒意一直窜到心里。经过衣帽间时,却听到隔壁书房的门没关严,隐约传来霍砚深低沉的声音。
「……做得干净点。既然敢威胁她,就别想留全尸。」
他的声音平静得象是在讨论天气,但内容却让姜瓷的血液瞬间凝固。
「对,连根拔起。我要他们全家消失在京城。」
「别让瓷瓷知道。处理完汇报。」
姜瓷的脚步僵住了。她站在衣帽间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抓住门框,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木屑刺进她的指甲缝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她浑然不觉。
连根拔起?别想留全尸?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她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昨晚的温存和眼泪瞬间被恐惧取代。她以为他只是在说气话,没想到他真的在杀人。为了她,他要把她的继母一家——那些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的人——全部杀光。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继母那张刻薄的脸,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娇纵的笑容。她们是可恶,但她们不该死。没有人该死。那个妹妹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只是被宠坏了而已。
她不能留在他身边。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的爱是带血的镰刀,会割断所有靠近他的人的喉咙。如果不逃,下一个被「处理」的,可能就是她那个躺在医院里的父亲。那个靠呼吸机吊命的、无辜的老人。
姜瓷回到卧室,心跳如雷。她必须逃跑。现在就走。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了霍砚深备用的门禁卡。那是他无意间掉在那里的,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边缘刻着霍家的家徽。她一直没还,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逃生工具。
她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将长发扎成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保洁员,毫不起眼。她将门禁卡塞进口袋,卡片贴着大腿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
晚上八点。
霍砚深准时回到卧室。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解开领带,一边扯着衬衫扣子一边走向她。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出现的表情——偏执的、占有的、却又带着某种温柔的笑意。
「瓷瓷,今天乖吗?」他伸手想抱她。
姜瓷没有躲。她主动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应该是晚餐时喝了酒。
「老公。」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恶心,但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今天累不累?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捏住她的下巴,审视着她:「怎么突然这么乖?」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象是在寻找任何一丝破绽。姜瓷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不让瞳孔有丝毫的颤抖。
「因为我想通了。」姜瓷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慌张。「你说得对,我离不开你。我想做你的好妻子。」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他。霍砚深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浴室。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那种熟悉的、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心里一阵发紧。
「这可是你说的。」他将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腿侧。冰凉的大理石透过薄薄的运动裤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反悔。」
「我不反悔。」姜瓷主动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她的脚踝交叉在他的腰后,将他拉近。「老公,我想要你。」
霍砚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吻带着酒精的气味和压抑的欲望,像一场暴风雨一样将她淹没。
姜瓷热情地回应着他,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鍊。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那根熟悉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顶端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他的阴茎在她的掌心下迅速膨胀,青筋暴起,温度烫得惊人。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霍砚深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头发。「瓷瓷……」
姜瓷没有停。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将他的阴茎往深处吞。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她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
「好深……」霍砚深低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瓷瓷,你的嘴真紧。」
姜瓷抬起眼,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公,你好大……顶到喉咙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霍砚深的欲火。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眼神迷醉:「骚货,为了讨好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姜瓷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的阴囊上。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他沉重的睪丸,手指偶尔刮过会阴穴。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系带。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她强忍着,继续加深吞吐的幅度。
霍砚深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受不了这种刺激,一把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他将她推向墙壁,动作粗暴而急切。她的背脊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上……」姜瓷假装担忧,「去床上好不好?」
「等不及了。」霍砚深喘息着,一把扯掉她的运动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他将她扛在肩上,走向大床。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他将她扔在床上,动作比平时粗暴了十倍。昨晚的温柔荡然无存,此刻的他被欲火吞噬,完全忘记了她「怀孕」的事。他的眼睛里只有欲望,那种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
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挺身刺入。
「啊——!」姜瓷惊呼。
他进得又深又快,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夹紧!」他低吼,眼神疯狂。「用你的骚逼夹紧我!」
姜瓷顺从地收缩阴道肌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着他爱听的话:「老公……好舒服……你的鸡巴真棒……」
这些淫荡的话语让霍砚深彻底失控。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狠狠掐住乳头。她的乳头在他的掐捏下变得又硬又痛,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射给我好不好?」姜瓷主动吻上他的脖子,舌尖舔舐着他的喉结。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的舌尖下滚动,那种脆弱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发紧。「老公,把精液都射给我……一点都别留……」
「你这个小妖精……」霍砚深低吼一声,动作猛然加快。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不断碾压着她的G点。姜瓷假装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喷出一股股爱液,将他的阴茎裹得湿滑无比。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这种紧致和湿润让霍砚深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阴道深处,身体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呃啊——!」他低吼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息。他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服,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姜瓷瘫软在他怀里,心脏狂跳。她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手臂的力道逐渐松懈,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她身上。
霍砚深抱着她,甚至没力气去洗澡。他将她搂在怀里,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深沉。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但在睡梦中已经放松了力道。
他睡着了。
姜瓷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确认了几遍。她轻轻推了推他,他没有反应。他的呼吸沉稳而均匀,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出来,每动一下都屏住呼吸。他的手臂滑落时,她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但她终于成功脱离了他的怀抱。
她穿上衣服,拿起门禁卡,赤着脚走出了卧室。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她像个幽灵一样,避开监控,沿着楼梯下到一楼。她的脚趾紧紧抓住楼梯的边缘,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楼下的客厅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门紧锁着。她将门禁卡贴在感应器上,手指微微发抖。
「滴——」绿灯亮起。那声轻微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声惊雷。
门开了。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
姜瓷冲了出去,冷风扑面而来。她不敢停,一路狂奔到花园的围墙边。草叶上的露水浸湿了她的运动鞋,脚踝被荆棘刮出了几道血痕。那里有一棵大树,她以前看过园丁爬上去修剪树枝。树干粗糙的树皮刮过她的掌心,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她咬着牙,攀着树枝爬上了围墙。树枝在她的重量下微微晃动,她差点失去平衡。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痠痛,但恐惧给了她的力量。只要翻过去,外面就是公路,她就能拦到车,就能逃离这个疯子。
她骑在围墙上,心跳到了嗓子眼。冷风吹过她的脸颊,带来远处公路上的车流声。自由就在眼前。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在催促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当她看清墙外的景象时,血液瞬间凝固了。
墙外的道路上,整整齐齐地停着五辆黑色轿车。车灯大亮,刺眼的光芒将她笼罩在中央,让她无处遁形。引擎的低鸣声在夜里像野兽的喘息。
十几个黑衣保镖站在车旁,手里拿着电击棍,冷冷地看着她。他们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
而在车队的最前方,霍砚深倚着车门,手里夹着一根烟。他已经换上了衣服——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看起来根本没有睡着。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照亮了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
他抬起头,看着骑在围墙上、狼狈不堪的姜瓷。她的头发散乱,运动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脚踝上还有荆棘留下的血痕。
「瓷瓷,」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想去哪?」
烟头被他弹落在地上,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熄灭了。
他缓步走向围墙,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走一步,姜瓷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骑在围墙上,进退两难——往前跳是十几个拿着电击棍的保镖,往后退是那个她永远逃不出的牢笼。
霍砚深停在围墙正下方,仰起头看着她。路灯的光从他背后打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下。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嘴角那抹笑意却让姜瓷浑身发冷。
「下来。」他说。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别让我上去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