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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32章 老树开花(二)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475 字

  “少主……”她低声唤道。

  林晓智揉了一会儿,便将她的僧袍和长裤一并褪下,露出那两条雪白的腿儿,那腿仍是修长笔直,不见一丝赘肉,芳草稀稀疏疏的,覆在那微微隆起的牝户上。可惜那两片花瓣也已失去了年轻时的粉嫩,变成了暗褐色,却仍紧紧地闭合着。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石床上,指尖探入那花径之中,轻轻搅动。那花径虽干涸了数十年,却仍有几分弹性,咬着他的手指。

  “师太,你这里有些干了,待会儿怕是要吃些苦头。”林晓智柔声道。

  寂明师太红着脸,道:“老身……老身不怕,少主若是不嫌弃,便……便请自便。”

  林晓智便解了自己的衣裤,露出那根粗长老大的麈柄。寂明师太偷眼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金刚不坏身?

  “少主,你这……”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晓智笑道:“师太莫怕。到底是肉长的,不会伤着师太。”

  说着,便将那麈柄对准了那干涸的牝户,轻轻送了进去。

  寂明师太只觉一根滚烫的东西撑开了她那干涸的花径,又胀又痛,却又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充实。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出声。

  林晓智不曾大动,只慢慢地抽送,让她适应,也顺带吸收她的处子元阴。那花径虽干涸了数十年,却仍有正常女子,渐渐地便有水儿涌出来,将那干涩化作滑腻。

  林晓智念道:“嗡,阿,吽。波帝,波帝,娑婆诃。”

  寂明师太听了,心中一震。这真言她认得,乃是密宗“三字明”配上“般若波罗蜜多”,是密宗双修法门中用以调心摄意的咒语。

  寂明师太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道:“少主……少主果然得天独厚,神通广大……”

  林晓智念得抑扬顿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念一字,那麈柄便在那花径中轻轻一顶,深浅有度,快慢有节。莲杵相合,悲智双运。

  接着,他便念道:“唵,嘛呢,叭咪,吽。”

  这是六字大明,乃是观世音菩萨微妙心印。被他用在此处,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与淫荡交织之感。

  寂明师太只觉那真言入心,从心入腹,从腹入那牝户之中,她的花径之中便涌出更多的水儿来。

  “少主……老身……老身要泄了……”她喘息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寂明师太只觉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止不住地往外涌,她活了百余年,头一回尝到这般滋味,只觉整个人都像是飞了起来,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

  “少主……少主……老身……老身真是欲仙欲死!”

  林晓智加快了速度,将那麈柄在花径中横冲直撞,口中念道:“吽,吽,吽!三吽破三障,三障即三身。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

  “涅槃。涅槃,要死了……”她口中胡言乱语,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搂着林晓智,高潮过后,仍有春水源源不绝地涌出,将两人下身湿得一片狼藉。

  事毕,寂明师太趴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柔情,“多谢少主灌顶之恩。”

  林晓智笑道:“师太言重了。咱们乃是同修。”

  寂明师太听了,心中更是喜不自胜。

  林晓智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暗暗好笑,这老尼,修行了七八十年,在男女之事上,却跟个少女似的,羞怯得不行。

  正想着,外头又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是一个沙哑的声音:“永信师侄,可在?”

  林晓智听出是寂因师太的声音,便道:“师伯请进。”

  寂明师太还没来得及反应,寂因师太便掀帘进来,见了窟中这光景,也不惊讶,毕竟这事几乎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只微微一笑,朝林晓智合十道:“少主。”

  林晓智连忙坐起身还礼。

  寂因师太走到寂明身边,拉着她的手,笑道:“师妹,你不是说要再想想吗,这么这般迫不及待?”

  寂明师太脸上一红,嗔道:“师姐,你……你早知会如此,对不对?”

  寂因师太淡淡一笑,转向林晓智,道:“少主,我这师妹脸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我替她说——少主今后不必怜惜我们,更不需心怀尊敬,我们不过是两条淫贱的老母狗,只管放开了采补便是。”

  寂明师太听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着寂因的手,道:“师姐,你别说了……”

  寂因师太拍了拍她的手,道:“你难道不想伺候少主?”

  说着,她将自己的僧袍解开,给林晓智展示自己胴体上缠着的银链,道,“少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若不嫌弃,便收下我们。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伺候人的本事也不比那些小丫头差。”

  林晓智看着那银链子勒着她的沟壑,链接三点,顿时有些眼热,看了看寂因,又看了看寂明,虽都是年过百岁,却也是皮肤白净,身段丰腴,站在那儿,倒也有几分勾人,如今更是在他面前卸去了伪装,露出本来面目,那张脸白净光洁,眉眼间还透着几分年轻时的秀丽。

  他心中暗暗得意,说真的,先前他对她们感情只是敬爱,但她们的元阴对他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于是他拱手道:“二位师太有此心,实在感激不尽。”

  寂因师太却嗔道:“少主怎么还在客气,分明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其实,我们也有自己的私心……如今形势大好,我们也只是想在剩下的日子里,为自己活一回。”

  林晓智听了,心中便有些感慨。这些九黎族人,为了复兴大业,隐姓埋名只为鸠占鹊巢。如今突破元婴无望,临老了才有了这个念头,他怎么忍心拒绝?

  他叹了口气,道:“既如此,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寂因师太微微一笑,拉着寂明的手,打趣道:“师妹,你听见没,少主已经答应了。”寂明师太却嗔道:“师姐,你只管作践自己,千万别带上我。”

  “这可不行,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寂因师太说着,又拿出一条带铃铛的银链子来,林晓智站起身来结果,顺势将那银链子系在寂明脖颈上,轻轻一拉,那链子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

  “二位师太,”林晓智笑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他话说到一半,故意顿了顿。

  寂因师太会意,接口道:“狗儿。”寂明师太脸上一红,却也没有反驳。

  寂因师太便趴在地上,手脚着地,学那母狗的模样,口中“汪汪”叫了两声。寂明师太看着她,心中又羞又臊,却也不知不觉地跟着趴了下去,将那刚承完欢雪白的臀儿高高撅起。

  寂因师太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这才对嘛。”说着,便爬向林晓智,用脸蹭了蹭他的腿,抬起眼,眼中春意盈盈。

  林晓智伸手摸了摸寂因师太的头,又摸了摸寂明师太的头,心中大乐,道:“好狗,乖。”

  寂因师太得了夸奖,便仰起脸来,张开嘴,伸出舌尖,隔着僧袍舔他那鼓起的话儿。寂明师太见了,也有样学样,凑过去,用脸蹭他的另一条腿。

  林晓智闭目受用,只觉这她们虽然殷勤,但伺候人的本事多少查了一些,不过这也无所谓。

  这时,寂因师太抬起头来,提议道,“来,师妹,咱们跪下来,给少主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