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树开花

　　说着，寂因师太从柜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那链子做工精美，上面缀满了宝石，她拿在手中晃了晃，“这原是我给自己的准备的，是当年一位西域阿耆尼国嫔妃出家后供养佛门的宝物，我瞧着好看，便从库房里取了来。师妹，我觉得如今你更需要这个，就送给你好了。”

　　寂明师太看着那银链子，一时间不明所以，看着那形状，忽然明白过来——此乃后妃邀宠争幸之物，待在脖颈上，凸显双乳，她脸更红了。

　　寂因师太笑道：“罢了，你既不好意思，那便我先来。”

　　说着，她解开衣服，卸去伪装，将那银链子系在乳儿上，又换了一身衣裳，乃是一件薄薄的纱衣，隐隐约约透出里头雪白的肌肤。

　　寂明师太虽是百岁高龄，却因修行有成，皮肤仍紧致光滑，胸前那对乳儿虽略微有些下垂，却仍是十分动人。

　　寂明师太看得目瞪口呆，道：“师姐，你……你这是要……”

　　寂因师太轻笑道：“不瞒你说，我一个人的时候经常这么穿。倘若不给自己找点宣泄的渠道，迟早都会疯掉。佛门藏污纳垢的事情多了，我这算什么呢？”

　　这西域佛门有五大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但实际执行起来，斩妖除魔不算杀生，反倒算是护生；拿着钵盂明抢，就不算偷盗，而是化缘；用小沙弥泻火，并不算破了色戒；至于打诳语和饮酒，更是无人在意。

　　寂因师太说着，又在脖颈上系了一条细细的丝带，权当礼物，她将另一端递到寂明手中，“师妹，你若是不好意思，便牵着我去见少主，我来给你打个样。”

　　寂明师太握着那丝带，手微微发抖，心中乱成一团。

　　她看着师姐那张妩媚的俏脸，明明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却又透着几分熟悉，又不禁回想起两人年轻时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幽怨，凭什么师姐能这般坦然？凭什么那些小丫头能能毫无顾忌地逃离这里？她们才修行了多少年？

　　而她修行了七八十年，好不容易盼到少主来了，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

　　况且再怎么说，她为族人立下的汗马功劳也不会不如那些半路出家的女居士吧？

　　她犹豫再三，咬着唇，将那丝带递还给寂因，道：“师姐，我……我还是不去了。我……我再想想。”

　　寂因师太也不勉强，只笑道：“好，师妹你回去想。想通了再来找我。只是——莫要想太久。少主在佛宫待不了几年，往短了说，甚至待不了一年，他注定是要带领我们做大事的。等他走了，你便是想通了，也来不及了。”

　　寂明师太点了点头，逃也似的出了洞窟，回到自己的住处，靠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

　　卸去伪装之后，那张脸白净光洁，虽有些岁月的痕迹，却仍旧美妙。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胸脯，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往沙门窟走去。

　　到了窟前，她正要掀帘进去，忽听里头传出一个女子喘息的声音。

　　寂明师太的手停在半空，不禁有些恼怒，少主行事怎能如此孟浪，难道真不怕被人发现？

　　却忘了当初本就是是他们商议之后，将林晓智的住处安排在沙门窟，好方便他行事。

　　她本想过会再来，却忍不住靠近了听着里头那声音。说来也怪，那干涸了许多年的腿心深处，竟渐渐湿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女子探出头来，满脸餍足，正是楼嫣然。她见了寂明，先是一慌，随即强笑道：“师太来了？来找永信师傅的，快请进。”

　　寂明师太懒得理她，板着脸，走了进去。只见窟中凌乱不堪，林晓智正光溜溜地躺在石床上，见了寂明，连忙扯过袈裟盖住身子。

　　“让师太见笑了。”

　　寂明师太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便连忙移开，强作镇定，板着脸劝谏：“少主，怎好如此荒唐？若被人撞破，岂不是前功尽弃。”

　　林晓智系上腰带，将那袈裟披在肩上，敞着怀，请寂明在凳子上坐下，坐在她对面，神色如常地笑笑了笑：“师太教训得是。不过，我安排了灵兽把风，轻易不会出事。”

　　“师太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少主不必道歉，其实老身……老身……”

　　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晓智也不催她，只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寂明师太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林晓智，低声道：“少主，老身……老身也想……”她话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只涨红了脸，咬着下唇。

　　林晓智心中一动，便知晓了这老尼姑的心思。

　　他笑了笑，道：“师太，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咱们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

　　寂明师太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番措辞，这才低着头，小声道：“少主，我曾听闻，菩萨天人均有伴侣，明王身边亦有明妃。如今少主正是天人，降世明王，老身……老身愿以身为明妃，与少主共修那‘莲杵氤氲三定’，借大乐之道，助少主证得菩提。”

　　她说到这里，已是面红过耳。声音虽是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

　　林晓智心道果然如此，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寂明师太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多谢师太美意，只是——师太当真想好了要助我修行？”

　　寂明师太被他扶住肩膀，身子微微一颤，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老身……老身想好了。”

　　虽说她一向枯井无波，但那是因为无人将桶垂下。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变又要回到从前的日子，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分别？

　　林晓智便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那僧袍宽大，一解便开，那对乳儿虽不如年轻女子那般坚挺，却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皮肤仍紧致光滑，不见皱纹在上头。他伸手握住一只，轻轻揉弄，那乳儿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寂明师太身子一颤，那手便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