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图谋结丹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3,291 字
寂明又是大羞,她有些不明白,师姐为何这般坦然?她怎么就能在少主面前这般放得开,难道是因为师姐的佛法造诣超过了她,故而能放下?
林晓智却不曾受了她们大礼,伸手握住她们的手,目光温和,“两位师太,我知道你们爱我,只因我是蚩尤老祖的传人,便敬我如敬神,可两位,修行有成,百岁高龄不过是金丹初成,在这西域风洲中已是不易,日后还有大把时光,假以时日,还需要你们出力。”
寂因师太听了却忍不住轻笑道:“我正是因为了解少主的性情,才敢如此放肆。”
林晓智听了,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原来是方才是在与他调情。
他松开两位师太的手,退后一步,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寂明师太刚承过欢,那牝户之中还在往外淌着清液,相较于她,寂因师太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慢慢松开了腿,将那湿漉漉的牝户露了出来,自己伸手掰开。
林晓智看得眼热,伸手握住,慢慢地撸了几下,寂因师太见了,接过手来,又抬起头来,凑上前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林晓智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头,将那话儿往她嘴里送。寂因师太便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努力地往里吞。
吞吐了一会儿,便将那话儿吐出来,让给寂明。寂明师太也学着师姐的样子,含住那话儿,吞吐起来。她活了百余年,还是头一回做这等事,牙齿时不时刮到棒身,林晓智便忍不住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这般弄了一会儿,林晓智将她们推开,让她们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雪白的臀儿,站在她们身后,一手拽着链子,将那话儿对准了寂因师太的牝户,腰身一挺,插了起来。
寂因师太圆融豁达,更放得开,浪声浪语,不绝于耳;寂明师太在一旁看着,只觉那牝户之中痒得厉害,便伸手去揉。林晓智见了,便腾出一只手,替她舒缓一二。
开完苞,林晓智又将那金刚降魔杵法的每一招每一式使出来,到最后,甚至将那话儿抽出,对准了那紧缩的菊洞插了进去。
寂明师太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紧窄异常,这一下插进去,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少主……少主,那里……”寂明师太颤声道。
林晓智笑而不语,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寂因师太适时说道:“有什么不好?明妃的身子,处处都是供养明王的法器。”
寂明师太听了,便不再说话,咬牙忍受,缓缓将他的阳物整个吞了进去。
寂因师太在一旁看着,笑意吟吟。林晓智笑道:“你要不要试试?”
寂因师太咬了咬唇,妩媚一笑,“自然也想试试。”
林晓智便从寂明体内抽出,转向寂因,也是毫不怜惜,一插而入。
他便这般开了两位师太的双牝六洞,将她们干得欲仙欲死,炼做了“明妃”。
所谓明妃,其实就可以简单理解为佛门特供的炉鼎,明妃一生需要掌握数十种不同的“和合大定”姿势,不仅要配合上师的修行。而且还需要与弟子进行“如法修持”,体验“大乐”,而上师通常则会在一旁进行指导。
“双修”曾经被认为是通往佛国最快的路,是极为高深法门。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这种方法最终被踢出了主流七十二绝技,如今只在密宗之中有所记载。
事毕,林晓智抽出那话儿,只见两位师太的牝户和菊洞都被干得红肿,往外淌着白花花的黏液,混着血丝。
寂因师太喘息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道:“少主,我竟不知道你有如此修为。”
林晓智左拥右抱,搂着她们,毕竟这几个月,他也不是虚度光阴。
寂因师太又道:“少主,我们姐妹说话算数,往后便是你的母狗,你什么时候想采补,便什么时候采补。”
“这种话。在床上说说也就罢了,二位往后常来便是。”林晓智伸手在她们臀上各拍了一巴掌,“贫僧这寒窟,随时欢迎。”
这正是:
明王操妃势如虹,金丹老妪亦从容。
莲杵入处甘露涌,沙门窟中春意浓。
……
三人这般相拥着躺了一会儿,寂因师太忽然嗔道:“少主,临走之前,还想再要一回。”
林晓智笑道:“怎么,方才没够?”
“等了几十年,今日终于开了荤,自然要多尝几口。”
说话间,她便翻身压在他身上,主动将双腿分开,腰肢扭动起来,上下起伏,来回套弄,又狠狠做了一回,才与寂明师太携手出了石窟。
她们沿着栈道往回走,脚步轻快,尽管乳儿还被抓得有些胀痛,腿心深处也还有些酸胀,但仍旧觉得心中欢喜,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在其他人眼里,她们又恢复了那副形容枯槁的模样。但身上却多出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从此以后,寂因、寂明两位师太也常来沙门窟找林晓智。她们更是正值上天擒佛祖的年纪,压抑非常,但因为经验不多,身子却比年轻女子还要敏感几分。
林晓智在佛宫之中,白天是宝相庄严的佛门新秀,永信禅师,夜里却是采花无数的淫僧。只是他心中始终记着那句“佛即是魔,魔即是佛”,倒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他将佛门绝技与双修之法融会贯通,修为日进,在十几位女子的处子元阴的滋养下,终于晋升到了筑基大圆满,那金刚不坏体竟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
……
这一日,林晓智正在与敖玉亲热,敖玉给他乳交,喘息了片刻,红着脸道:“林郎,你……你还没好么?”林晓智笑道:“还早着呢。”
直到敖玉实在撑不住了,林晓智才将那话儿抽出来,将一股阳精射在她胸口。那白花花的浓精顺着乳沟往下淌。
敖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被糟蹋成这样,羞愤不已,但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她用手指刮了一些,放在嘴里尝了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嗔道:“怎么回事……怎么是甜的?”
林晓智笑道:“我修炼了《波罗蜜多自在妙法》,自然是甜的。”
敖玉听了,更是气得不行,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玩,于是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每次交合之前又或者交合之后,还要被他拉着“补课”,她学得极快,连【水炮】、【祈雨】这些招式都学会了,也是也受益匪浅。敖玉本就对他死心塌地,如今见自家情郎修炼御水真经竟然比她这个龙属还快,心中更是对他钦佩不已。
佛宫中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是大半年。林晓智学了六七门绝技,大多是刚猛一路,与他乙木长青功的气息绵长相得益彰。
丹药也吃了不少,大还丹也吃了,距离结丹却仍是还差一个契机,可惜【神奇糖果】对他这个训练家无效。他原本想再待些时日,再搞一枚大还丹尝试突破瓶颈,一封传书打破了平静的生活。
传书是沐清儿和其余诸女寄来的,承道老僧写了个信封,装在里面,大家写了一长串,最后只有六个字——“瑶儿也想爹了”。
林晓智沉默良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也难怪儿女情长,就会英雄气短。
他想起了女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和她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年前,他离开南海山庄时,瑶儿还不会走路,如今大半年过去,怕是已经能满地跑了。
想要见到女儿,一家团聚,就必须要尽快结丹了,总不好半途而废。
……
这一日,林晓智心中烦闷,便寻了净心,将她按在佛前,褪了她的亵裤,那牝户被他玩弄许久,花瓣却仍是粉嫩,紧紧闭合着,倒是显得他本事不到家,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嫩肉。小尼姑顿时羞得闭上眼,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蒲团,口中还念着“阿弥陀佛”。
林晓智将那话儿对准了,腰身一挺,送了进去。她咬着下唇,轻轻呻吟,而他吻着她的唇,揉着她的乳,外面似乎有人来了,他便拉着她躲到了佛像后面,仍旧插在里面,慢慢抽送起来。
因为外头有两位长老在说话,净心不一会儿便丢了身子,浑身痉挛,林晓智怕奸情败露,干脆不动了,却仍旧硬邦邦地插在里面,有意无意地听着外头的老和尚讲话,心里越来越吃惊。
原来这千佛窟所在的山脉,本是一座镇压魔头的镇魔塔。上古之时,佛门高僧以无上法力将无数魔头封印在此,建千佛窟以镇之。佛窟是表,镇魔塔是里,上面供的是佛,下面关的是魔。
后来,干脆佛门将其利用了起来,建了一座心魔五蕴窟,用来试炼门下弟子。
林晓智听了,心中不由得一动,此事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话说,那群魔头被镇压了千年,他们的功法、神通,会不会也藏在下面?
若能学得一二,乃至将其吸收、吞噬,岂不是比苦练佛门绝技更香?
他当下心中便有了计较,两位长老渐渐走远了,他松了口气,一边想事,一边狠狠干着净心,足足干了他整整两个时辰,干得她丢了七回,到后来小尼姑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他施为。
当夜,他将阴九娘从箱子里请出来,与她说了此事。
阴九娘听了,沉吟片刻,分析道:“公子,依奴家之间,那镇魔塔中关押的魔头,个个都是上古大能,且不说他们是否他们的功法或许已经过时了,那里肯定到处都佛门禁制,只怕此事没那么简单。”
林晓智想了想,道:“九娘,你说的也有道理。”
阴九娘又道:“公子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