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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29章 莲花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16 字

  其实也不怪他如此兴奋,因为姐妹俩在他眼里是两只“迷布莉姆”,最终进化型“布莉姆温”和沙奈朵一样都是人气超高的人形宝可梦,通体粉白,远远看上去真的感觉就是个戴着魔法帽、穿着连衣裙的美魔女。

  当下便打定了主意,定要将这对姐妹收服,成为自己的宝可梦。

  林晓智开口道,“你们修行了这么多年,不说别人,就连自己的皮相都看不破,岂不是白修了?”

  净月、净心听了,心中又羞又愧,隐隐觉得不对,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毕竟师父也常说,红粉骷髅,白骨皮相,一切皆是虚妄。

  可是,虚妄就能随便了乱摸吗?分明是在占便宜吧。

  正当她们纠结的时候,林晓智便趁热打铁,将她们的衣衫轻轻褪下,那雪白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净月想要捂住,双手却被林晓智按住,动弹不得。

  “师叔……求你了……”

  “莫怕。”林晓智柔声道:“说好了今日是为赏莲而来。”

  净月微微一怔,连害羞也顾不上了,问道:“什么莲花?”

  林晓智答道:“莲生池中,不过草木;莲生心中,不垢不净;只是你们却不曾明白这个道理,我只好亲自教你们……”

  净月听了,不明觉厉,脸更红了,净心也是面红耳赤,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晓智见时机已经成熟,便脱光了她们的衣物,同时解了自己的衣裤,

  “净月,你且低头看看。”林晓智道,“你的莲托生在身上,僧袍之下,两腿之间。”

  净月依言低下头,瞬间明白过来,羞得闭上了眼,不敢再看。

  林晓智却道:“你以为这身子是你的?其实不然,不过是一副皮囊。为何连自己的身子都不敢看?”

  净月听了,心中一动,便又睁开眼,咬着唇,看着他玩弄自己的身体,揉弄自己的乳儿。那乳儿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肉莲在他手下含苞待放。

  林晓智揉了一会儿,便放开净月,转向净心。

  净心也同样被他褪下僧袍,承受着他玩弄,但她忍不住好奇,偷偷看了一眼他如何玩弄自己那处,等到被发现,又连忙移开目光。

  林晓智揉够了,便将姐妹二人抱在怀中。

  “阿弥陀佛。”他如今觉得,在办事之前,来上这么一句未免也太有角色扮演的感觉了。

  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或许师叔他才是对的,毕竟他的佛法造诣明显胜过她们数倍。

  只见他用那神龟在莲瓣上轻轻磨蹭,将那花露涂满整个牝户,然后腰身一挺,便缓缓送了进去。净心只觉一根粗大的东西撑开了她的身体,将她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处子血便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咬着下唇,眼泪汪汪,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林晓智念着佛号,慢地抽送,让她适应。净月在一旁看着,心中害怕,却又隐隐有些期待,林晓智弄了一会儿,便抽出那话儿,转向净月。净月知道轮到自己了,便闭上眼睛,等着他来。

  林晓智如法炮制,也将那话儿送进净月的牝户。净月也是处子,花径紧窄异常,他费了些力气才插进去,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却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

  他柔声道:“忍一忍,不过是皮肉之苦。一会儿便不疼了。”

  虽然是被他强要了身子,净月竟然也不恼他,轻轻“嗯”了一声。

  林晓智便这般轮流在姐妹二人身上驰骋,助她们勘破迷障,净月、净心初时还觉得疼,到后来便渐渐得了趣,口中便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反应过来,顿时觉得十分害羞,轻声问道:“师叔,这是对的吗?”

  “少无适佛韵,性本爱交欢。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林晓智干得兴起,便随口敷衍道,“此事密宗之中亦有记载。”

  那交欢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来,淹没了她们仅存的理智,让她们眼中满是迷离,如今听了这歪理,却觉他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索性本能地扭动腰肢。

  也不知弄了多久,净月、净心都丢了好几回,林晓智左拥右抱,搂着她们,笑道:“二位师侄,经此一遭,可否若有所悟?”

  净月有气无力地说道:“师叔,总觉得您在骗我们。”

  林晓智笑道:“贫僧骗你们什么了?”

  净月、净心哑口无言,细思一番,想到被他破了身,顿时后怕起来,怕被师门发现,怕被同修议论,事已至此,也只能依靠他。况且师叔平日里她们极好,时不时送些丹药、经书和法器,要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别有所图,她们也是不信的。

  自此以后,净月、净心便成了他的禁脔,时间一长,便渐渐死心塌地,乖顺得不像话,有时林晓智兴起,令她们表现地主动一些,她们竟也肯乖乖听话。

  他在这佛宫之中,既学了绝技,品了丹药,又享了齐人之福,真可谓是乐不思蜀,心中暗暗感慨:这里尼姑众多,分明就是合欢圣地。要不是他使坏,破了这对小尼姑的身子,她们怕是一辈子都用不上那处子之身。

  不仅如此,便是那些修行多年的师太,他也未曾放过。

  那些出身九黎族的师太们久居佛宫,数十年来不顾及个人得失,一心只为族人操持谋划,林晓智见了也觉得可敬可叹。

  这一日,他在藏经窟偶遇一位师太,法号“寂明”,乃是九黎族出身,她虽年过一百,却保养得宜,平日里形容枯槁也只是伪装。只因那样显得高深莫测,在佛门更好晋升罢了。卸去伪装之后,也是皮肤白净,身段丰腴,仍可见年轻时的风韵,尤其是那一对胸脯,虽被僧袍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却仍是沉甸甸的。

  寂明师太足足在佛宫中守了七、八十年的戒,从未破身,自然也没有留下子嗣。所以,说句以下犯上的话,她看待身为传人的林晓智,就如同是看自己的孩子。

  林晓智和她十分熟悉,也常常与她讨论修行中遇到的问题。这会儿说完正事,忽然不经意提起了自己最近的遭遇。他一脸若无其事地说出自己被那群性压抑的女居士当成秘密情人,乃至说得不好听一点——角先生、肉鏖柄,但是修为却也因此精进了不少,已经堪堪突破到筑基后期了。

  听他这般一说,寂明师太顿时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那些天杀的女居士,那些不要脸的小尼姑,竟敢把少主当成泄欲的工具?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