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哄骗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382 字
林晓智却不吃这一套,正色道:“贫僧是比丘,这你难道不知道?”
楼嫣然脸上一红,叹了口气:“知道。永信师傅,我承认,是我害了你。可是……可是你一直不泄,总让人觉得缺了些什么,不得圆满”
林晓智闻言心中一荡,假意叹了口气,道:“罢了,且贫僧想个法子。”
楼嫣然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抛了个媚眼,便来到他的胯下,手口并用,林晓智闭着眼,享受着,明明是在佛门圣地进修,他心中的欲望却越来越大。
楼嫣然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他那话儿却仍是硬邦邦的,顿时又累又气,瘫倒在一边,心想,快拉倒吧,自己嘴巴都麻了。
其实她早就说了,这根坏东西根本就不像是肉做的,而像是铁铸的。
两人说起此事,林晓智却摆正了姿态,“此乃佛法。”
楼嫣然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笑得花枝乱颤,笑够了才轻啐了一口,道:“佛法?真是笑死个人呐。”
“施主,不可谤佛!”林晓智这会儿已经彻底入戏了,说真的,再也没有比明明没有道德却站在道德的最高点这件事更爽的了,他又道:“佛法有云,众生皆苦,沉沦欲海,想要解救,唯有普度。经过这些日子,贫僧想明白了,这正是以身入苦海,普度众生。完成此等宏愿,便是我佛给予贫僧的考验。”说话时,仍旧硬邦邦地插在她里面。
楼嫣然听了,顿时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道:“你这臭和尚,简直坏死了。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不消说,他自然是装出来的。
除了这群正值青春年华、又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女居士外,林晓智其实还勾搭了几个来佛宫中清修年轻美貌的小尼姑。
这些小尼姑大多心思单纯,未经人事,那些被他照顾几番,说几句好话,便被骗了身子。
他最爱一对姐妹,法号净月、净心,乃是“白骨庵”出身,生得一般模样,性子也是冷清,都不怎么爱说话。在九黎族人的帮助下,林晓智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将这对姐妹同收,在佛门圣地中与她们颠鸾倒凤,直将两个小尼姑杵得花心乱颤,处子元阴也尽数被他采补干净。
两个小尼姑被他破了身之后,心中又畏又怕,还怕师门责罚,于是只能依靠他,渐渐地在他面前乖顺得不像话,即便是他教并排趴在石床上,轮流承欢,她们竟然也乖乖听话。
却说那净月、净心姐妹,原是河西望族之后,自幼体弱多病,父母便许了愿,将其送到的白骨庵带发修行。
这白骨庵的“白骨观”说来和炼尸沈家的传家之法“根骨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忽略皮相,直指本质。一个把美人看作红粉骷髅,从此无欲;一个把白骨看作美人,从此无惧。
她姐妹二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皆是眉清目秀,肌肤胜雪,虽着僧衣僧袍,却掩难风流身段。
林晓智初到佛宫时,便留意到了这对姐妹。只因她们生得标致,又整日形影不离,走在一处,便暗暗上了几份心。
后来借着九黎族的关系,打听到这姐妹二人的底细,心中便有了计较,策划了一场邂逅。自此,便和她们熟络了。有时虽然名义上是研讨佛法,谈谈经义,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落在两人身上,看她们那纤细的腰肢,看她们那圆润的肩头,看她们那雪白的后颈,心中便不免有些躁动。
那一日,他摆下鸿门宴,邀请两姐妹来他的住处观赏莲花。净月、净心不疑有他,便点头答应了。
等到她们如约来到了沙门窟,果然见到了一口小小的水缸,缸中长着几株莲花,虽已过了花期,叶子却还是碧绿碧绿的,浮在水面上,圆圆的。
因为风洲干旱,就算是在千佛窟这种佛门圣地,寻常弟子也极少有机会能见到莲花,她们便顿时蹲下身,认真观赏起来,林晓智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那翘起着的圆润臀儿,心中便有些按捺不住。
净月、净心观赏过了莲花,又站在窟中,四下里看了看。
净月道:“永信师叔,你的住处好生简陋。”
林晓智则一本正经道:“修行之人,理应如此。”
净心点头称是:“师叔说的是。”
林晓智便请她们小坐,说些闲话。
说到高兴处,净心便笑了起来,林晓智看着她那张笑脸,心中一动,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净心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她低头看着林晓智握着自己的手,想要抽回来,却抽不动。
“师叔……你……”净心红了脸。
净月在一旁看着,心中便有些奇怪,正要开口,林晓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这下轮到净月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姐妹二人被他握着手,心中又羞又慌,却又无可奈何,只由他握着。
林晓智便这般握着她们的手,心中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他缓缓站起身来,将姐妹二人也拉了起来。净月、净心站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晓智伸手,轻轻抬起净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净月顿时大惊,想要推开他,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净心在一旁看着,心中又羞又惊,林晓智吻了净月一会儿,便放开她,转向净心,伸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吻了半晌,林晓智才放过她们。姐妹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火烧,眼中水光盈盈,又羞又急。
“师叔……你……你这是犯戒。”
林晓智笑道:“犯什么戒?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白骨即是朱颜,朱颜即是白骨,亏你们还是白骨庵的传人,你们着相了。”
“师叔,你……”
姐妹俩被他的诡辩说得哑口无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林晓智见她们这副模样,心中更觉有趣,便一手揽住净月的腰,一手揽住净心的腰,将她们搂进怀里。
“莫要怕。”他在她们耳边低声道,“贫僧不会害你们,只不过是在助你们勘破迷障。”
净月、净心被他搂着,感到手在她们腰间轻轻摩挲,又慢慢往上,探到她们的胸前,接着浑身上下到处乱摸,一时只觉浑身燥热。
“师叔……不要……你再这样,我们可喊人了……”净月低声道。
闻言,林晓智便说着一些高深莫测的话,用手在臀上轻轻揉弄起来,又将她们的衣服掀上去,那对玉乳便露了出来,白腻腻的。
姐妹俩一边要用心思索他说的道理,一边还要抵抗他的骚扰,只觉得脑子都要成了一团浆糊,到后面他变本加厉,更是浑身发软,两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在一起。
这般摸了半晌,林晓智便将姐妹二人放倒在石床上。净月、净心并排躺着,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的肌肤,那脸上红扑扑的,林晓智压在她们中间,左拥右抱,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