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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节

第27章 压抑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71 字

  楼嫣然娇嗔道:“不要在意。就按照我说的做。”她喘息了片刻,缓过劲来,便伸手揽住林晓智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身上,柔声道,“永信师父,你趴上来。”林晓智装作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依言趴了上去,胸膛贴着她温软的乳儿,只觉那两团软肉被压得扁扁的。

  楼嫣然又伸手探到下面,握住他那根粗长老大的话儿,对准了自己那湿漉漉的牝户,轻声道:“你只管往里头送,慢些,轻些。”

  林晓智便依言将腰身一挺,楼嫣然当即就呻吟起来,“好胀……”林晓智连忙拔出来,故意问道:“疼么?”

  楼嫣然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不疼,就是有些胀。你拔出来干嘛,继续嘛。”

  他便慢慢地抽送起来,她闭着眼,不住地喘息了起来,被他插得浑身酥软,口中“嗯嗯”地叫着。

  快些……再快些……”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林晓智的背,指甲乱画,林晓智便加快了速度,那话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毫不吝惜地顶到最深处,撞得那花心乱颤。

  楼嫣然被他干得浪叫连连,那声音越来越大,她两条腿缠上林晓智的腰,将他紧紧箍住,那臀儿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抽送。

  “永信师父……好人……好人,我爱你,真是爱煞了你。”她喃喃地唤着,

  林晓智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大乐,便愈发卖力,楼嫣然被他干得丢了又丢,泄了又泄,不过是大半个时辰,已然瘫软如泥,林晓智那话儿却仍是硬邦邦的,不见丝毫松懈。楼嫣然喘息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地道:“好人,你……你怎么还这般神勇?怎么还不射?”

  林晓智假装纯真道:“这,贫僧也不知,或许是因为贫僧修的是无漏金身。”

  楼嫣然听了,又惊又奇,道:“无漏金身?那是什么?”

  他解释道:“便是佛门的一种神通。”

  但楼嫣然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那岂不是永远都不能生育……”

  “这,贫僧不知……”

  “难怪无论哪家后宅夫人都愿意供养佛堂……”楼嫣然听了,心中便有了计较,在她心里无漏金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俊俏和尚永远不会在她体内留下痕迹,意味着她可以放心大胆地与他欢好,不必担心怀孕。

  她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些得意,自以为已经凭借此事拿捏住了林晓智的把柄。

  “好人,人家身子都给你了。”她揽着他的脖子,亲昵道:“你倒是说说,你爱不爱我?”

  “这,贫僧实在是不知。”

  “哼,真是个笨和尚,一窍不通,平日里跟我争论的辩才都哪去了?”楼嫣然抱怨了几句,又自我安慰道:“罢了,本小姐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免得气着自己。”

  这夜过后,此后几日,楼嫣然便隔三差五来沙门窟找林晓智。有时白日来,有时夜里来,来了便不客气,脱了衣裳便往石床上岔开腿一躺。

  林晓智自然是暗爽不已,与她欢好,拿她当肉O器,泄欲工具,却始终不泄精。

  楼嫣然虽然每次都被他干得欲仙欲死,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想要看他失控的样子,想要看他像自己一样,在极乐中丢盔弃甲。

  于是这一日,楼嫣然带了几个小姐妹来。

  那几个女子也是和她一样,因为种种缘故带发修行的女居士,有的比她年长,有的比她年轻,个个生得貌美,中人以上,一看气质便是富贵人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女儿。

  她们见了林晓智,虽然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可架不住有些害羞,低着头,不敢看他。

  楼嫣然却大大方方地拉着她们进了石窟,关上门,对林晓智笑道:“永信师父,这几个姐妹都想见识见识你的无漏金身。”

  林晓智故作震惊,道:“这……这如何使得?”

  楼嫣然笑道:“有什么使不得的?你一个出家人,色戒都破了,还在乎这些?”

  她说着,便将自己的衣裳脱了,又去帮那几个姐妹脱。

  那几个女子半推半就,不一会儿便都光溜溜地站在林晓智面前,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眼看他,觉得他生得实在帅气,要是不是和尚就好了。

  林晓智看着这满室的春光,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作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叹了口气,道:“罢了,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

  “什么话,说得好像委屈你了一样,给我老实躺下。”楼嫣然颐气指使,让他在石床上躺下,又安排诸女挨个骑在他身上,轮流宠幸。有的年纪小,怕疼,便排在后头,有的年纪大,身子张开了,经得起折腾,便玩得尽兴。一轮下来,那几个女子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一个比一个放得开,到后来竟争着抢着要他先宠幸自己。

  林晓智一会儿在这人体内捣弄,一会儿在那人体内冲刺,却是金枪不倒,那些女子都是初经人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被他干得捂着腿心,却仍是舍不得走。

  楼嫣然在一旁看着,心中又妒又喜,还有种变态的快感,本来她是有些轻微洁癖的,但如今她丝毫不介意自己排在最后一个,张嘴就亲了上去。

  如此过了半月,林晓智与这些女居士的私会便成了常态。有时两三个,有时五六个,有时甚至七八个,大家挤在沙门窟中,光溜溜的,白花花的,像一锅煮熟的饺子,到后来她们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张着嘴,呵呵地喘气。

  林晓智日日做新郎,夜夜换新娘,却始终不泄精,每次都把那些女子干得瘫软如泥,自己却神清气爽,运一遍乙木长青功便恢复如初。

  那些女子初时还觉得不好意思,到后来便放开了,甚至互相交流心得,讨论哪种姿势最舒服,九浅一深还是九深一浅哪种节奏最销魂。

  楼嫣然俨然成了她们的领头人,每隔一段时间来都带着新面孔,像是给林晓智进贡一般。

  一日,欢好之后,楼嫣然趴在林晓智胸口,问道:“好人,你那无漏金身,当真破不了么?”

  “哦,何出此言?”

  “不是我想害你,是我想给你生孩子,姐妹们当中如我一般想法的也不再少数。”

  在子嗣一事上,林晓智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隐隐觉得有些头痛,面上不动声色道:“不能。”

  “哼,老娘还不信了,今天非要破了你的金身不可。叫上姐妹们一起,你不泄,我们便不让你走。”

  他听了,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作出一副无奈的模样,道:“你们这又是何苦?”

  楼嫣然眼珠一转,激将道:“我们就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