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逆推?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86 字
自从他将金刚降魔杵法化作房中术后,食髓知味,愈发不可收拾。他本就是阴阳道高手,在这男女之事上悟性极高,堪称淫商卓绝。
他将佛门功法与双修之法,以及主修乙木长青功融会贯通,又参详那合欢宗苏长老所赠的《阴阳合欢大法》,竟自创出一门“阴阳杵法”,此功法以佛门金刚之力为本,以道家阴阳双修为用,是凭借着自身兵器之力,采阴补阳,阴阳互济。
自创了一门功法,本就有些自得,再加上日日念叨“佛即是魔”,如此一来,便故态复萌,渐渐起了邪念。
他在佛宫中住了数月,渐渐摸清了各色女子的脾性。
那些带发修行的女居士,多半是富贵人家的女儿,来佛宫不过是赶时髦,或者图个清静,沾些佛气,并非真心向佛,想要出家。
她们锦衣玉食惯了,也耐不住寂寞,见了林晓智这般年轻俊俏的和尚,便有些心思活泛。
林晓智从不主动招惹她们,只暗暗享受,偶然会装作不经意地随口念几句诗,几个女居士听了,便围过来,问他这诗是谁作的。林晓智微微一笑,便说是一位佛门前辈所作,他本是活佛转世,却爱上了凡间女子。
那几个女居士听了,眼中便有了光彩,追问那位活佛后来如何了?
林晓智便故作正经,说些她们爱听的,“后来他舍了佛位,去寻那女子了。只是天不遂人愿,那女子已嫁作人妇,他便在雪域高原上流浪,写下了许多动人的诗篇。”
那几个女居士听得入神,眼中泪光盈盈,不自觉带入了自己。
他说这话时,女居士当中最年轻、身段窈窕的那个目光一直停在他的脸上,她名叫楼嫣然,年方二十,生得眉目如画,秀色可餐,见林晓智顺着她的目光过来,脸上便泛起了红晕,低下头去。
此后几日,她便有意无意来沙门窟找林晓智,有时送些茶点,有时借几本经书,或者只是坐着说几句话,请教一些学问。
林晓智知她流水有意,便也不点破,只与她谈佛经,或者说些风花雪月的雅事。
这一日傍晚,楼嫣然恋栈不去,林晓智只好端茶送客,她接过茶盏,顺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永信师父,你心中有佛么?”
林晓智一怔,心说怎么还被这丫头反撩了?不动声色地回答道:“自然是有的。”
“那你心中有我么?”
林晓智假装震惊,低下头去,半晌才小声道:“不可如此。”
楼嫣然见他是这种反应,心中怜爱,便壮着胆子撞进他怀里,吻住了他的唇,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林晓智一边被强吻,一边假意想要推开她,顺势就按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
楼嫣然微微一愣,脸上一红,继而妩媚一笑,干脆将那衣襟一扯,那对乳儿便跳了出来,白腻腻的,顶端的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竖着。
“永信师父,你见过女人的身子吗?”
林晓智被她这一说,反而有些不知如何接话了。他本是想继续装下去,看看这女子究竟能大胆到何等地步,如今也只好继续装下去,假装不敢看她,“没有……”没有才怪。
楼嫣然见他有些赧然,便又凑近了些,那对白腻腻的乳儿几乎贴在他胸口,林晓智只觉心头一荡,竟在有些蠢蠢欲动。
“永信师父,”楼嫣然柔声道,“那你多看看我,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见了你,我的心便滚烫了起来,你若是嫌弃我淫贱,不知自重,我现在便走。可你若是心中也有我,便莫要再躲着我了。”
她说着,伸手捧起林晓智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少妇的风情。
“你是筑基修士,我如今不过是才是炼气七层,你若实在不愿,我也强迫不了你。所以,我们都别骗自己了好吗?”
林晓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女子,倒是个妙人。
“我、贫僧实在是汗颜……”
“不怕,我教你。”说着,她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大着胆子将舌尖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要说技巧,也就一般,可是胜在热烈。
她拉着林晓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教他握住那对饱满的乳儿。顶端的两点嫣红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她浑身发颤,轻轻磨蹭,喘息声越来越重,眼中春意盈盈,伸手摸了摸林晓智的短发:“永信师父,你好生可爱。”
“可爱?楼施主,这实在是……”
楼嫣然笑吟吟道:“我喜欢你,爱极了你,你要是不知道如何疼我,今日我就一点一点教你。”
说着,将他拉到石床边上,态度有些强硬地扯掉了他的裤子,
自己也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去,褪了亵裤,露出那雪白光洁的牝户。身子生得极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胸前那对乳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儿浑圆,两条腿又长又直,并在一处,连一丝缝隙也无。直到在林晓智面前主动分开双腿,那牝户便露了出来。那处芳草稀疏,两片花瓣粉嫩嫩的,肥嘟嘟的,紧紧闭合着,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上面已有露珠点点。
“永信师父……”楼嫣然红着脸,咬着下唇,小声道,“你……你待会儿轻些。我还是处子。”
林晓智一怔,复读机似的道:“处子?”
楼嫣然轻轻点了点头,道:“我虽是寡妇,却只是名义上的。那人与我定下娃娃亲,不等长大便暴毙了。我连他的人都没见过,更不别说嫁他。只因那家人势大蛮横,不允许我改嫁,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被父母送到佛宫来清修。”
林晓智听了,心中便有些怜惜,柔声道:“原来如此。”
“不过,那都过去了,如今我也有人疼了。”说着,她便将那湿漉漉的牝户对准了那话儿,轻轻磨蹭了几下,缓缓坐了进去,然后就眉头紧皱,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眼泪都疼出来了。
林晓智生怕露馅,不敢动,也正好接着这个机会让她适应,那牝户之中紧窄温热,比起九娘和鳞儿她们肯定不如,但好歹也是处子,让他有主说不出的成就感。
过了一会儿,楼嫣然咬着唇,慢慢扭着腰,神情说不出的销魂,不消片刻,他便觉一股热流涌出,浇在神龟之上。
“永信师父……我……我不行了,这就丢了,我真是太没用了。”她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求你了,你来动吧,我没力气了。”
林晓智人机似的问道,“丢?丢什么?”
楼嫣然脸上一红,解释道:“就是丢了身子,女儿家快活了就会如此。”
“……可是你出血了。”林晓智低头一看,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