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交接之道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386 字
林晓智听了,心中一阵怜惜,便答应道:“好,都依你。”
想想也是,宫口被顶到,女性确实也没什么快感。
敖玉甜甜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微微翘起。
其实,方才她看似被折腾得不轻,但以龙族的体魄,远没有那么娇弱。只是她被干得太狠时,会控制不住淌口水、翻白眼,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在情郎面前丢面子,为避免如此,便总忍不住要抱怨上几句。
再者,她牝户两侧生着细小的龙鳞,虽是龙族体征,她却总觉得独她一人生了鳞片,心里头一直存着几分自卑感。林晓智虽夸过许多回“好看”,她却总不肯尽信。
此时此刻,两人赤条条地挨着,他方才虽把她折腾得够呛,自己却因锁了阳精,没那么爽利。
见敖玉那尾巴在腰间蹭来蹭去,便忽然生出一个主意来。
那龙尾巴又长又软,通体雪白,鳞片光滑,尾尖还有一撮粉色绒毛,若是用来伺候人,或许比手舒服百倍。
只是不知她肯不肯答应。林晓智不由得心道,看鳞儿方才撒娇的模样,倒不像是真恼了,倒是便是趁机提些过分的要求,应当也不会拒绝。
说干就干,他握住那尾巴,只觉入手温凉,滑腻异常,笑道:“鳞儿,你用尾巴帮我好不好?”
敖玉红着脸啐道:“林郎,真亏你想得出来。”
林晓智又哄了几句,她拗不过,也只好含羞忍辱答应了。
于是他仰面躺好,将那根怒挺的麈柄露在外面。
敖玉侧过身来,使出神龙摆尾,用尾巴尖的绒毛蹭着那神龟,痒痒的,酥酥的。而后她又将尾巴绕了一圈,将那话儿缠绕住,从根部到顶部,一圈一圈,逐渐收紧,鳞片紧贴着棒身,带着些轻微的凉意。
“是这样子么?”她软糯问道。
林晓智闭着眼嗯了一声,敖玉轻哼了一声,便收紧了尾巴,上下套弄起来。那龙尾巴的鳞片细腻光滑,贴着那话儿滑动,虽不似牝户那般湿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像是被一条蛇给缠上了,而尾尖的绒毛蹭过时,便有一股酥麻从那里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敖玉套弄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偷懒,林晓智伸手拍拍她的翘臀。她瘪了瘪嘴,便将那尾巴又绕紧了一圈,使劲勒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只觉得那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却又被锁阳术给锁住。
“林郎,你……你怎么还没好?”
敖玉累了,尾巴也有些发麻,可那话儿却仍是青筋暴起,丝毫没有要泄的意思,她咬着下唇,又加快了速度。林晓智指点道:“你……你再多用那尾巴尖蹭蹭。”敖玉便依言,将那尾尖的绒毛对准了神龟,轻轻磨蹭。
他犹豫再三,索性不再忍耐,那股憋了许久的阳气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浓精激射而出,喷了敖玉一尾巴,白花花的。
敖玉下意识地用那尾巴将那话儿裹住,将那阳精尽数接住,一滴也未洒落。
她看着那尾巴上白花花的黏液,又看了看林晓智,红着脸哼哼道:“总算是搬回了一城。”
林晓智也长出一口气,只觉浑身舒泰,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鳞儿,可不能浪费。”说着,他伸手握住那尾巴,将其递到她面前。
敖玉啐了一口,道:“你坏死算了,就喜欢作践我。”而后当着他的面,气鼓鼓地舔着尾巴毛。
林晓智又伸手探入她腿间,摸索起来,摸了一阵,见她将尾巴舔顺了,又将敖玉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真乖,不愧是我家鳞儿,一教就会。”
敖玉嘴里叼着尾巴,心中甜丝丝的,彻底将那尾巴清理干净,又探了出来,轻轻缠在他腰间。
二人这般相依相偎,谁也不再说话。
片刻之后,他又将九娘请出来,帮忙善后。
阴九娘四下里望了望,瞧着满室淫迹,不由得一阵眼红,不由得冷嘲热讽道:“哟,妹妹,怎么被公子给杵成这样?”
敖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道:“少说废话,你……你来试试,能比我好到哪去?我要回去休息了。”
林晓智收回了敖玉,转而去杵阴九娘。虽然不久前刚泄过,但余威犹在,阴九娘被他杵了几十下,也撑不住了,咬着下唇,那模样比敖玉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还能勉强忍耐,不料林晓智却使坏,杵她屁穴,她连忙讨了个饶,这才留了几分余力。
事后,阴九娘一边收拾,一边不住地念叨:“公子,不是奴家说您,您如今越来越大胆,和那小龙女这般折腾,弄了这一地的狼藉,若是有人来,瞧见这光景,还以为这洞里闹鬼了呢。”
林晓智靠在石壁上,笑道:“吾乃佛爷座下,色中饿鬼是也。”
阴九娘啐了一口,道:“公子您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推了推他,然后蹲下身去将石床上的痕迹擦干净,那上头的水渍早已干涸,白浆也凝成一片片薄薄的壳,要用些力气才能擦掉。她一边擦,一边抱怨:“那死丫头,真不愧是龙,平日看着正经的,水儿倒是多得很。”
林晓智笑道:“娘子,你也不遑多让。”
阴九娘哼了一声,也不反驳,细细擦拭那石床的边缘。那石床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凹槽里积了些黏腻的液体,已有些发黏,她用指尖抠了抠,才将那东西弄出来。她将那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慢慢舔干净。
林晓智看着她在窟中忙碌,又使坏要她脱光衣服。九娘白了他一样,依言照做,那光溜溜的身子弯下去,臀儿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间夹着一道白白嫩嫩,丰腻高凸的牝户,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他看得兴起,那刚泄过的话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阴九娘回头瞥了一眼,媚笑道:“公子,真是怕了你了,你可莫要再来了,奴家才打扫干净。”
林晓智笑道:“说什么话、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正当年呢。”
阴九娘轻哼道:“如狼似虎也架不住公子拿根铁棒没日没夜地折腾。”
她将石室擦干净,又使出阴火,将那些脏东西烧干净了,伸了个懒腰,转过身,走到他面前,扑进他怀里。
林晓智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我的好九娘,辛苦你了。”
阴九娘将脸贴在他胸口,柔声道:“公子不嫌弃奴家人老珠黄便好。”
林晓智失笑道:“我嫌弃什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过是随口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往心里去。”
阴九娘听了,心中甜甜的,那手便不老实起来,伸到他的胯下,林晓智笑道:“怎么,你这会儿又馋了?”阴九娘啐了一口,道:“谁馋了?奴家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林晓智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娘子你不摸着点什么就睡不着呢。”
二人在石床上躺下,说了会子话,阴九娘蜷在他怀里,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