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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节

第11章 无遮大会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39 字

  方丈当场便将之前那名小僧唤来,嘱咐了几句。小僧一一记下,转过身,朝林晓智合十行礼,态度十分恭敬,“施主,小僧仍旧给你带路。”

  林晓智不置可否,点了点头。与方丈道别之后,便带着三女出了寺门。小僧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小僧并肩而行,问道:“小师父,那大佛寺的主持,你可曾见过?”

  小僧摇了摇头,“不曾见过。只听说那位承德法师神通广大,惯会降妖除魔,大佛寺。方圆数百里的百姓,都将他当作活佛供养。每逢他开坛讲经,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去听,有敦煌本地的,有从肃州来,还有的从更远的哈密、吐番,来听经的人太多,寺里住不下,便在大佛脚下搭起帐篷,一住就是十天半月,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佳话。只是……”

  “只是什么?”

  “小僧也只是听那些师兄们说,那位承德法师去了一趟月洲,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也没有消息传回来,恐怕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林晓智在一旁听了,不免有些心虚。

  “那可真是令人唏嘘。”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打定主意——那枚金丹舍利,就让它烂在【背包】里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林晓智这才得知,小僧法号耳明,乃是五根寺耳字辈的弟子,目前不过是练气修为。

  就在这时,耳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施主来得正巧。过几日正好是沙州城一年一度的‘无遮大会’。”

  林晓智愣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想歪了,反问道:“无遮大会?

  耳明进一步解释道:“便是无遮无拦,不分贵贱,不分僧俗,不分男女,人人都可以参加的法会。届时佛门的诸位前辈会在会上讲经说法,还会施展神通,为百姓祈福消灾。据说凡是参加法会的人,都能得到金光咒加持,来年顺风顺水,无病无灾。”

  “原来如此。”

  听闻此言,林晓智面色变得微妙起来,忽然间又想起一桩笑话:说是从前有个寡妇去庙里求子,和尚让她捐一百两银子做功德,然后领她进了后殿的密室。

  寡妇出来之后满面红光,逢人便说那和尚佛法高深。旁人不信,也去试,结果出来之后都骂骂咧咧的。有人问那寡妇到底怎么回事?寡妇啐了一口:“那和尚摸我们妇道人家肚子能送子,摸你们男人的腚眼能送什么?”

  林晓智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随口问道,沙洲有没有什么求子很灵验的寺庙?

  耳明双手合十,恭恭敬敬道:“有的。此处向南三十里,有座观音院,院中供奉着送子观音,极为灵验。常有久婚不孕的夫妇前去求拜,回去后不久便有了身孕。”

  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道:“施主可是要去观音院?”

  林晓智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三位娇妻——鳞儿正低头看路,觉察到他的目光,抬眼与他对视了一下,轻轻一笑;九娘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他看过来,面色倒是柔和了不少;若薇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此时,倒是坦然地望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似笑非笑,还朝他眨了眨眼。

  于是他也冲她笑了笑,又把话头转了回来。

  “那观音院里,都是些什么样的和尚?”

  耳明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答道:“都是些练体有道的法师。像那位常净法师,已经一百七十多岁了,修行十分精进。施主若是有意,小僧可以为您引荐。”

  体修,那便不奇怪了。

  或许也没他想的那么龌龊,只是教了丈夫一些锻炼的法子,就跟“五根寺”如今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林晓智在心里默默想道,面色恢复如常,风轻云淡道:“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耳明应了一声,不再多言,依旧安静地走在他身旁,落后半个身位,既不逾矩,也不疏远,倒是知趣。

  “那无遮大会,具体是哪一日?”林晓智忽然开口,“在何处举办?”

  “回施主,七日后,便在城中广场上。”耳明答道,“施主若有兴致,届时不妨去看看。”

  林晓智点点头,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无遮大会,各路佛门高人齐聚,若是其中有九黎族的人,见到他应该能认出来吧?

  当然,也可能会惹来麻烦。

  回到客栈,正自思量间,三女却围了上来,九娘和若薇一左一右,用那温软的胸脯夹着他的手臂。敖玉硬是挤进来他怀里,仰着小脸道:“林郎,你方才和那小和尚聊什么送子观音,可是……可是想要孩子了?”

  林晓智微微一怔,见三女皆是目光灼灼,眼巴巴地望着他,便知她们误会了,随即失笑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孩子的事,我自然不急,顺其自然便是。”他话锋一转,故意捉弄起她们,“怎么,难不成你们急着当娘?”

  敖玉脸上一红,咬着下唇,小声道:“我……我们还以为你想要孩子了呢。”

  阴九娘在一旁听了,冷笑一声,说起了风言风语:“也不知龙族怀孕,生下来的是人,还是个蛋。”

  敖玉听了,猛地抬起头来,恼道:“你这妖女,我本来看在你追随林郎日久的份上,不欲与你一般见识,你倒好,没完没了,聒噪不休!我虽是龙族,却也有化形之能,身体各处与人族女子并无分别。若是有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自是与寻常妇人一般无二。”

  林晓智见状,连忙打圆场,一手搂着敖玉,一手屈指轻轻弹了弹阴九娘的脑门,半开玩笑道:“要不你们两个干脆打一架吧,打完了就冰释前嫌,可好?”

  “自无不可。”阴九娘挑眉道。

  “谁怕谁,要打就来!”敖玉也不甘示弱。

  鱼若薇在一旁听着,出言劝道:“两位姐姐,莫要争了。难道真没听出公子方才说的是气话吗?”

  敖玉和阴九娘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林晓智。

  林晓智一本正经道:“这般看这我作甚,难道你们今日才发现,我乃是送子如来?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这话一出,三女都是一愣,继而捧腹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阴九娘道了个恼,柔声道:“公子,是奴家的不是,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利。咱们还是说正事罢。那无遮大会,公子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林晓智正色道:“去瞧瞧。到时候,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阴九娘微微颔首,“公子说的是。届时人多眼杂,咱们需得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