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罚跪

　　提起女儿，沐夫人非但没觉得高兴，脸上的笑意反而淡了几分。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妹妹，有件事，我一直想找你商量。”

　　秦夫人道：“姐姐请讲。”

　　沐夫人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你不知道，清儿那丫头……那丫头最近也学坏了。”

　　秦夫人一怔，不信道：“学坏了？怎么可能？

　　沐夫人便将那日撞见女儿自渎之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我本想给她物色个夫婿，可挑来挑去，竟没有一个合心意的。你周家那边，可有先前给天骄预备的人选？不拘是嫡出庶出，只要人品端正，模样周正，能配得上清儿的便好。”

　　秦夫人听罢，沉吟片刻，道：“姐姐，要我说，这事急不得。那丫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时好奇，自己弄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过些日子，她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不弄了。”

　　沐夫人忍不住啐了一口，道：“什么叫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不弄了？你以为谁都跟你周家一样，家风不正？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岂能容得这等事？清儿那丫头，就算是真贪淫，也须得找个正经人家，早早嫁出去，免得愧对列祖列宗。”

　　秦夫人被她这一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辩解道：“姐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周家怎么家风不正了？”

　　转念一想，难不成女儿贪淫好色是随自己？

　　过了一会儿，秦夫人又轻声道：“姐姐，要我说，你就太操心了，咱们都是过来人，但凡是个女人，从那个年纪过来，就没有不好奇的，你自己年轻的时候，难道就没弄过？

　　沐夫人轻声哼哼，却是不答话，仍旧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些混账话。你若有合适的子侄辈，便给我引荐引荐。”

　　秦夫人认真想了想，道：“我周家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后生，只是年纪都还小，最大的才十六。配清儿，怕是有些小了。”

　　沐夫人听了，点头道：“小几岁也无妨，只要人品好、资质好。”

　　秦夫人也是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既如此，我回去便替你打听打听。”

　　二人又说了一阵闲话，又聊到娶妻纳妾上。

　　秦夫人忍不住说道：“那林公子身边妻妾成群，我家那丫头，在他心里，也不知排到第几位去了。”

　　沐夫人道：“这话说的，男人三妻四妾，乃是本事，况且那林长老乃是御兽道兼修阴阳道，我看不过是炉鼎，你莫要多想了。”

　　两人说着话，轿子已到了秦府门前。

　　秦夫人下了轿，正要进去，忽见秦二姐从后面追了上来，衣衫整齐，只是脸上还带着几分潮红，眼中春意未退。

　　她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训斥，秦二姐却抢先一步，拉住母亲的手，撒娇道：“娘，我方才在楼上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晕，便在雅间里歇了歇。”

　　秦夫人瞪了她一眼，低声道：“少要哄我！你那点把戏，当我不知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秦二姐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跟在母亲身后进了门。

　　沐夫人望着那母女二人的背影，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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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秦二姐跟着母亲进了府门，一路低着头，不敢作声。秦夫人走在头里，脚步又快又急，裙角带风，显然是一肚子火气。

　　秦二姐跟在后面，只觉腿间黏黏腻腻，那阳精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湿了亵裤，又湿了中衣，走一步，便磨蹭一下，又痒又滑，说不出的难受。

　　她暗暗夹紧了腿，却夹不住那流淌的势头，本就被情郎灌得深，如今走了这许多路，渐渐往外渗，顺着腿根流到膝盖弯里，凉丝丝的，她不敢伸手去擦，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那高潮余韵未消，每走一步，那牝户之中便是一阵酥麻，又不禁想起方才在雅间里被那冤家按在绒毯上狠插猛捣的光景，骨头都酥了半边。

　　进了二门，穿过回廊，到了正房，先招待沐夫人小坐，期间秦二姐陪坐一旁，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盼到将沐姨送走了，却是轮到她倒霉。

　　秦夫人送走沐夫人，回头瞪了女儿一眼，冷声道：“跟我回房！”

　　秦二姐乖乖跟了进去，进了屋，随手将门关上。秦夫人已在椅上坐下，面沉如水，指着跟前的地面，道：“跪下！”

　　秦二姐不敢违拗，撩起裙子，跪了下去。这一跪，那腿间的阳精便又被挤了出来，一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直淌到膝盖，将裙子里头浸湿了一片。

　　她脸上发烧，却不敢动，只低着头，盯着地面。

　　秦夫人盯着她看了半晌，方才开口道：“天骄，你今年多大了？”

　　秦二姐低声道：“回母亲，二十六了。”

　　“二十六了，不是十六，也不是六岁。”秦夫人冷哼一声，“你也是做过掌柜、管过生意的人，怎的这般不知羞耻？大白天，你堂堂秦家小姐，在自家酒楼里，就……就跟男人胡混！若是叫人撞见，你还要不要脸面？就算不要脸，我秦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秦二姐不敢顶嘴，只低着头，小声道：“母亲教训得是。女儿知错了。”

　　“知错？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秦夫人一拍桌子，怒道，“上回半夜三更，你让那姓林的扮强盗，被我从门外撞见，你也是说知错。这才过了多久，又犯了！你……你这是要气死我！”

　　秦二姐被骂得不敢抬头，可那腿间的阳精却不不识趣，又流了一股。

　　她夹紧双腿，那牝户之中却躁动了起来，仿佛那冤家的物事还在里头插着，一突一突地跳。

　　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方才的情景，他知晓自己的心意，不由分说，把自己按在地毯上，捅了进来，那般霸道，那牝户之中又是一阵收缩，竟又挤出些水来，混着那阳精，黏糊糊的，湿了一大片。

　　秦夫人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知错了，语气便缓了些，叹道：“天骄，不是为娘的要骂你。你也是要嫁人的，林公子虽说是人中龙凤，待你也好，可你到底是未过门的姑娘家，这般不知检点，日后到了婆家，如何抬得起头来？”

　　秦二姐心中暗道：他哪有什么婆家？他连父母都不知在何处。

　　再说了，他那府上，妻妾七八个，大被同眠，哪有什么规矩？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生怕把母亲气出个好歹，只低声道：“母亲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