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闺怨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207 字
这边厢,秦夫人又忍不住说教道:“那林公子,你也该劝劝他。他如今在这万兽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的做事这般没分寸?唉!到底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秦二姐听母亲夸赞情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心中又是一荡。
要她说,他那股子霸道劲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就像是他的那根物事,又粗又长,硬邦邦的,每次捅进来,都毫不怜惜,简直像是要把她捅穿一般,她想着想着,腿间又湿了几分,那东西顺着腿流到了地上,将地板都浸湿了一片。
秦夫人见她跪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以为她害怕,便有些心疼,板着脸道:“起来罢。地上凉。”
秦二姐应了一声,想要站起来,却发觉不大对,自己两腿发软,膝盖打颤,竟有些站不稳,勉强站起身来,那阳精便又流了一股,顺着小腿往下淌,一直流到绣鞋里头。
她只觉得脚底黏糊糊的,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腹诽,那冤家到底射进去多少?这些日子都没人服侍他吗?那几位姐姐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秦夫人见她脸色潮红,额上沁出细汗,还以为她身子不适,便关切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二姐脸一红,立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没有。”
秦夫人不明所以,又叹了口气,意兴阑珊道:“罢了,你回去歇着罢。没事了,就好好想想为娘说的话。”
秦二姐顿时如蒙大赦,连忙福了一福,转身便往外走,却也不敢走快了,她夹着腿,一步一步挪着,生怕走得快了会出丑。
出了门,到了回廊上,四下里无人,她才敢伸手到裙底摸了一把,只觉满手黏腻,那亵裤早已湿透了,贴在肉上,冰凉一片。
她又忍不住想起,方才在雅间里,那冤家噗咻咻射完之后,也不让她清理,只替她穿上衣裳,便催她出来追母亲。她那时只顾着害羞,也没顾得擦,如今走了这许多路,那精早已流得到处都是,现在看来,简直坏透了,真该咬他一口。
“这冤家,真是害人不浅。”秦二姐暗暗啐了一口,可心里头却甜丝丝的,腿间的黏腻冷湿不但不觉得难受,反倒像是那冤家刻意留下的宠爱一般,说不定就要今日怀上,未婚先孕,天啊,一想起来,连骨头都酥了。
她加快脚步,往自己房里走去。进了门,将门闩上,这才长出一口气。
走到床边,脱了绣鞋,只见鞋窠里湿漉漉的,一股子腥味直冲鼻子。她又褪下裙子,那裙子里头满是白渍,东一片西一片,黏黏糊糊的。再褪下亵裤,那裤裆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白花花的阳精混着她的骚水,顺着裤腿往下滴。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那两条腿雪白修长,大腿内侧却满是污浊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她伸手摸了摸那牝户,两片花瓣还微微张着,里头还在往外淌着精,黏黏的,滑滑的,带着那冤家的体温。
不由得又想起方才母亲在门外喊她,可那冤家却不停下,反倒插得更猛了,分明是故意要让母亲听见。
而且在席上,母亲和他,两人把酒言欢,也甚是亲密……
想到这里,秦二姐脸上又是一阵发烧,那牝户之中又痒了起来。
她忍不住伸手在那花珠上轻轻揉了两下,一股酥麻从腿间直窜到头顶,浑身一颤,险些又泄了。
“冤家……真是冤家……上辈子欠你的”她喃喃着,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子。
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冤家的模样。他的笑,他的眼,还有那根粗长老大的物事……
他应该不会惦记自己母亲吧?也保不准。
想着想着,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探到腿间,轻轻揉弄起来。那牝户之中还残留着精,滑腻腻的,揉起来格外顺畅。她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觉得十分刺激,口中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嗯……冤家……嗯……不准惦记我娘家。”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自默默回味之际,忽听得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老爷夫人请您去一起用饭。”
秦二姐吓了一跳,应道:“知道了,这就来。”
她慌忙起身,用帕子将腿间擦了擦,又换了干净的亵裤和中衣,重新穿了裙子,抹了香膏,掩盖了精臭,对着镜子照了照,见脸上红晕未退,又用凉水拍了拍脸,这才开门出去。
走到饭厅,秦夫人和秦淮河已经坐下了。秦二姐上前请了安,便坐在母亲下首。
秦淮河看了女儿一眼,问了和妻子同样的问题:“天骄,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可是身子不适?”
秦二姐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许是方才走得急了。”
秦夫人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只低头吃饭。
秦二姐端起碗,扒了两口饭,米是上好的灵米,但她却觉得没什么胃口。
心里头还在想着那冤家,想着他此刻或许在调教别的女人,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些酸溜溜的。
她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品不出什么滋味,只剩下酸味。
好在她也有所慰藉,那腿间虽然擦了,可里头还残留着精水,坐着的时候,便觉得那处湿漉漉的,黏黏的,或许是没流干净,从更深处流淌出来。
秦淮河见她心不在焉,便提点道:“天骄,这些日子你哥出去散心了,家里的生意,你多上上心。”
秦二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道:“爹放心,女儿省得。”
秦夫人听了,又冷哼了一声,心道:她上心?这死丫头上心的是那林公子,可不是什么生意。保不齐等以后就全倒贴给人家了!
秦二姐知道母亲心里不痛快,也不敢多话,只低头吃饭。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道:“爹,娘,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秦淮河点了点头,秦夫人也不理她。秦二姐便起身告退,回了自己房中。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想到那里头还装着那冤家的东西,便觉得暖洋洋的,她想起他每次射完之后,总要搂着她歇一会儿,可知心里是有她的,有时还会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搓,以双修之法,帮她炼精化气,只是这次实在是太匆忙了。
“冤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娶我?”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柔情。
这正是: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