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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59章 私会情郎、闺蜜笑谈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649 字

  话说那宴席散后,沐夫人与秦夫人先行下了楼,秦二姐却故意落在后头,只推说要去更衣(如厕)。

  待两位夫人走远了,她便悄悄折返回来,一把推开那雅间的门。

  林晓智正自凭栏,见秦二姐去而复返,不由得调笑道:“二姐,怎的又回来了?”

  秦二姐也不答话,走上前来,一把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幽幽道:“冤家,你这些日子怎的不来找我?我日也盼,夜也盼,只盼着你来,你却连个人影也不见,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林晓智低头看她,只见她眼中委屈,那模样好不可怜。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却也不说话,只是笑望着她。

  秦二姐见他不答,心中越发委屈,抬起头来,“今天在席上,你也冷落了我。”正要再说,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他拦腰抱起。

  “你……你要做什么?”秦二姐惊道。

  林晓智仍不答话,只将她往那地上按去。

  那雅间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倒也不硌人,秦二姐被他按在毯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林晓智俯下身去,伸手便去解她的裙带。

  秦二姐心知肚明,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冤家,真是冤家……”

  话未说完,便被林晓智堵住了嘴。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那裙带解开,又把那裙儿褪下,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儿来。秦二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两条腿儿便不自觉地分开了。

  解了自己的裤儿,也不用手扶,只将那话儿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牝户,便轻车熟路地挺了进去。

  秦二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两条腿儿紧紧缠住他的腰,口中喃喃道:“冤家……你这冤家……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

  林晓智仍旧笑而不语,只伏在她身上,挺腰抽送起来。那绒毯随着他的动作一陷一陷,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二姐被他插得浑身酥软,那牝户之中水声唧唧,响个不停。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出声,免得教人发现,可那快美之处,却如何忍得住?不多时,便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林晓智越插越猛,越战越勇,枪出游龙,直捣花心。秦二姐被他插得欲仙欲死,两条腿儿缠得更紧,那臀儿也不自觉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抽送。

  二人正自酣战,忽听得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秦夫人的声音:“天骄,天骄,你在里头吗?”

  秦二姐听得那声音,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林晓智吓了一跳,却不停下,反倒越发狠命地抽送起来。

  秦二姐又惊又怕,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冤家……我娘……我娘来找我了……”秦二姐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道,“快……快起来……放我出去”

  林晓智却不理,依旧挺腰抽送,忍不住道:“我这丈母,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喜欢搅人雅兴。”

  说话间,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楼梯口。

  秦二姐只觉魂儿都要飞了,那牝户之中却越发紧窄,将那话儿夹得紧紧的。林晓智被她这一夹,也是爽利无比,心中更是得意。

  “天骄,你在里头吗?”秦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们不等你了?”

  秦二姐哪敢出声,只拿手捂住自己的嘴。林晓智却伏在她身上,那话儿还插在里头大抽大送,

  门外,秦夫人推了推门,那门却是闩好了的,纹丝不动,她却一时没反应过来,从门缝往里一看,只看见那雅间内空无一人,只有那桌上的杯盘碗盏还摆着。

  “奇怪,方才明明听见有声响……”秦夫人嘀咕了一句,正要退出去,却看见地上绒毯鼓起一团,还在微微颤动。她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腾地红了起来,连忙啐了一口,扭头便走。

  “怎么了?天骄可找到了?”沐夫人在楼梯口问道。

  秦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道:“没……没找到,这死丫头不知道上哪野去了,走,上我家去,不等她了。”

  沐夫人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便起了疑,又见她目光躲闪,便猜到了几分。她也不点破,只拉着秦夫人的手,笑道:“既如此,咱们便走罢。”

  二人下了楼,上了轿子,秦夫人坐在轿中,脸上依旧滚烫,心中又羞又恼,暗暗骂道:这死丫头,怎的这般不知羞耻!还有那林公子,也是个急色,光天化日,就在自家酒楼里……若是传出去,秦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沐夫人坐在她身边,却是暗暗好笑。

  想起方才秦夫人那副模样,又想起了今天席上林晓智的表现,因着养颜丹的缘故,又联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光景,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沐夫人拉着秦夫人的手,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妹妹,你说实话,方才上去,可是撞见了什么?””

  只见秦夫人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半晌才道:“果然瞒不过姐姐。”

  沐夫人笑道:“你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如何看不出来?怎么,孩子们再胡闹?”

  秦夫人点了点头,咬着下唇,恨声道:“那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有那林公子,也是个轻浮的,怎能在那种地方……”

  沐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年轻人嘛,情热起来,哪还管什么地方?你我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秦夫人啐了一口,道:“姐姐,你可别胡说。我年轻的时候,可没做过这等事。”

  沐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些促狭道:“当真没有?”

  只听秦夫人嗔道:“姐姐!”

  沐夫人笑道:“你忘了?当年淮河去周家提亲,你爹不肯,你便翻墙出去与他私会,可有此事?还有,那年我去周家做客,正好撞见你们俩从那梅林里出来,你头发上还沾着梅花瓣儿呢,问你也只推说打秋千去了。”

  秦夫人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那……那是年轻时候,不懂事罢了。”

  这时,沐夫人叹了口气,“是啊,如今过去这么多年,都是老夫老妻了。”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妹妹,你和淮河,如今还做不做?反正我和我家老爷,已经许久不曾亲热……”

  秦夫人啐了一口,道:“姐姐,好端端的,你怎的问起这个来了?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做什么做?况且修行要紧,家业为重,哪有闲心弄那事?”

  沐夫人笑道:“这话说的,你我都是筑基修士,活个两三百年不在话下,七八十岁正当年呢。那金丹真人,元婴老祖,活到四五百岁的,照样生儿育女。。”

  秦夫人摇头道:“那是人家,我可没那心思。再说,淮河那人,你也知道,顶多就是传宗接代,哪懂得什么情趣?我们早就分房睡了。”

  对方听了,又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是。”

  秦夫人欲言又止,还忍不住道:“姐姐,这房里还是清净点好。你是不知道,上回我夜里从外头回来,听见天娇房里动静不对,慌忙赶过去,你猜怎么着?”

  沐夫人见她这副语气,便知不是什么正经事,掩口笑道:“怎么着?”

  秦夫人恨声道:“我推门进去,一个男人穿着黑衣,蒙着面,压在我家天骄身上,我还道是家里进了采花贼,不料是人家小夫妻闹着玩呢,当时我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说说,这像什么话?好好的正经夫妻不做,偏要玩这奸淫掳掠的勾当,真是上辈子来讨债的!”

  沐夫人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这……这也太不像话了!”笑了一阵,又叹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他们了。”

  见她神色黯然,秦夫人便出言安慰道:“姐姐,还有清儿呢。那丫头可是个有出息的,将来定能结丹,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