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毕竟几人真得鹿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550 字
话未说完,那鹿已从水里站起身来,甩了甩身子,走到一旁,背对着他,再不看他。
林晓智讪讪地跟过去,又掏出几枚果子,递到它嘴边,道:“吃果子。吃完了果子,咱们再说话。”
那白鹿斜眼看了看那果子,又看了看他,终究是馋虫勾动了心思,便低头吃了起来。
林晓智趁机又挨近些,这回却只轻轻抚着它的背脊。
白鹿吃完了果子,又回水里卧了下来。
他便又挨着它坐下,这回老实了许多,只轻轻抚弄它脑后的皮毛,那鹿被他摸得舒服了,将头枕在他肩上,大半个身子都跑在水里。
林晓智见它这般模样,心中爱极,忍不住凑过去,在它耳边轻声道:“好鹿儿,可惜你是个有主的。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我好几次都想把你收服了当伙伴。”
那鹿听了,耳朵动了动,却不睁眼。
这人真有意思,果然是没安好心!
林晓智又道:“你家主人,当真是个翩然仙子。你说,我有机会一亲芳泽吗?那样说不定分手时,她能把你转赠给我,权当青春损失费。”
那鹿忽然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似是无语。
林晓智笑道:“好好好,是我配不上她。我却是忘了,我们虽然是朋友,你却是她养的鹿。这话千万别跟她说,玩笑而已。”
一人一鹿泡在温泉之中,待了一会儿,林晓智觉着浑身舒坦,那温泉水汽氤氲,蒸得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间,眼皮儿渐渐沉了,便挨着那白鹿,搂着那鹿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之中,仿佛回到了上古时代。
及至睁开眼时,但见四野苍茫,天高地阔。
头顶一轮红日,毒辣辣地照着,晒得那大地龟裂,草木焦枯。
他低头一看,自己竟赤条条一丝不挂,周身生满了长长的毛发,手爪粗大,指甲尖利,自己竟是个野人!
心中一惊,却又觉着无拘无束,说不出的自在。
他站起身来,仰天长啸一声,那啸声粗野狂放,震得山谷回响。
随后,他迈开大步,便向着那轮红日狂奔而去。
跑了一程,那日头却总在天边,追不上,也赶不着。
他只觉口干舌燥,喉咙里似要冒出火来。
正自焦渴间,忽见前方横着一条大河,河水滔滔,奔腾向东。
他大喜,扑到河边,将头扎进水里,便是一通狂饮。那河水清凉甘甜,直透心肺。
他喝呀喝呀,喝得那河水渐渐浅了,露出河底的沙石;又喝呀喝呀,喝得那河水见了底,只剩下些湿漉漉的淤泥。
一条大河,竟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来,抹了抹嘴,只觉浑身是劲,说不出的畅快。
正要起身,忽见那干涸的河床之上,有一头白鹿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那鹿通体纯白,无一丝杂毛,生得十分美丽。
他见了心喜,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那白鹿,只觉入手处皮毛滑腻,温热柔软。那鹿在他怀里挣了挣,却挣不脱他那粗大的手臂。
掰开屁股,低头看时,但见那鹿腹下,牝户微张,他心头一热,将那白鹿按倒在河床上,分开两条后腿,扶着那根硬挺,对准那牝户,齐根没入。
那白鹿哀鸣一声,浑身颤抖,四条腿乱蹬。他却不管不顾,只压在那鹿身上,纵送起来。
正自酣战间,忽听得岸边一声娇叱:“大胆野人!竟敢奸污我的鹿儿!”
他抬起头来,只见河岸上站着一个女子,身穿一领淡青衫子,腰系月白湘裙,正是那日梅林中的梅萼仙子!此刻她满面通红,又惊又怒,一双俏眼瞪得溜圆。
他见了,非但不惧,反倒咧嘴一笑,从那白鹿身上爬起来,那麈柄上还滴着水,晃晃悠悠地挺着,大步便向那女子走去。
仙子见他这般模样,吓得退后两步,颤声道:“你……你要做甚么?”
他也不答话,上前一把将她搂住。
梅萼仙子虽是天上的仙人,却如何挣得过这野人般的力气?三挣两挣,衣衫尽裂,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一对玉乳颤巍巍地跳将出来。
他将她按倒在那白鹿背上,分开两条腿儿,低头一看,但见那牝户之处,芳草萋萋。
他也不客气,挺着那根麈柄,对准了,腰杆一挺,便刺了进去。
梅萼仙子眼泪都出来了,口中骂道:“野人……你这野人……痛杀我了……”
他却只不管,压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那梅萼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初时尚且叫骂,到得后来,骂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又渐渐变成了浪叫。
那两条腿儿,也不知何时,动也不动了。
那白鹿被压在底下,驮着两人,动弹不得,只得呦呦地叫着。
他干得兴起,一只手搂着梅萼,另一只手便伸下去,在那白鹿的牝户上揉弄起来。
那白鹿被他揉得浑身发颤,那牝户之中,竟也流出水来。
正自胡天胡地,忽觉身下一轻。
低头看时,那白鹿竟化作了一个女子!
生得与梅萼一般模样,仿佛是她的女儿一般,只是身上多了一层细软如绒的毫毛,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雪白滚圆的臀儿,回过头来,眼中春意盈盈,仿佛在说,野人,莫只疼主人,也疼疼我……
他大喜,一把将梅萼抱起,让她跨坐在那鹿女背上,自己则转到身后,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麈柄,对准鹿女的牝户,又是一插而入。梅萼被他抱在怀里,那牝户正对着鹿女的脸儿,三人叠作一处,上中下三路齐攻。
梅萼低头,正对上鹿女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羞得满脸通红,啐道:“孽畜……你……你怎的也……”
那鹿女却伸出舌头,在她那牝户上轻轻一舔,舔得梅萼浑身一颤,口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在身后奋力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捣得主仆二人浪叫连连。他腾出一只手来,揉弄着梅萼胸前那对玉乳,又低头噙住她的唇,与她唇舌交缠。
三人这般胡天胡地,也不知弄了多久,只觉天地都在旋转,日月都失了颜色。
梅萼先受不住了,浑身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了那鹿女满头满脸。紧接着鹿女也是一声长吟,那牝户之中猛地收缩,他又狠命抽送了数百下,方才大吼一声,一股浓精倾泻而出,灌满了鹿女的花心。
三人瘫作一团,他左拥右抱,一手搂着梅萼,一手搂着鹿女,心中说不出的快活。
梅萼偎在他怀里,拿粉拳捶他,骂道:“野人,哪里来的野人,险些被你弄死了。”
那鹿女也偎过来,娇声道:“野人,好强大。”
他哈哈大笑,在两女脸上各亲了一口。
三人歇了片刻,便牵着手,走到那河床上湿润的泥地,重新躺了下来。
梅萼躺在他左边,鹿女躺在他右边,三人头对着头,围成一个三角。
头顶是蓝天白云,身下是软软的泥土。三人静静躺着,谁也不说话,这一刻仿佛天地之间,唯有彼此。
梅萼忽然轻声道:“野人,你叫甚么名字?”
他想了想,笑道:“我叫夸父,今日逐日至此,得了你们两个,从今往后,便改名叫‘得鹿’罢。”
“得鹿?这名字好。今日我们两个,可不都让你得了去?”
三人一齐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大地上回荡。
梅萼又道:“得鹿,你说,咱们三个,日后会怎样?”
他望着天边的云彩,缓缓道:“日后的事,谁说得准?只要有吃有喝,管他日后怎样。”
三人再不说话,只静静躺着,看那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