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太岁之体

　　片刻后，玉淑低着头，碎步走了进来。

　　她今夜换了一身藕荷色襦裙，比往日更显素净，只是那张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胭脂色。

　　纵然懵懂，但儿童自幼就会表现出羞怯，这并不稀奇。

　　她走到榻前，盈盈下拜，声若蚊蚋：“玉淑……给公子请安。”

　　林晓智见状，不由笑了：“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赵停云忍笑道：“公子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她上前扶起玉淑，转身对林晓智一本正经道：“公子可还记得，前几日是你亲口说过，要我教导玉淑？”

　　林晓智点头。

　　赵停云又道：“那公子你是不是也合该出一份力？”

　　“这是自然。”

　　“我思来想去，旁的都不急，唯有一样，却须先办妥了。”

　　“哪一样？”

　　赵停云伸手，轻轻掀起玉淑裙摆一角，露出半截光洁小腿，低笑道：“公子请看，玉淑这处，毛发虽不甚茂密，却也葳蕤丛生。不如替她收拾干净了，走起路来也爽利。”

　　玉淑羞得浑身轻颤，却强撑着站住，不敢躲闪。

　　林晓智闻言哭笑不得，定睛看去，但见那裙摆之下，双腿之间，隐隐约约，一片乌黑，看不真切。

　　他心头一热，那物事便有些抬头的迹象。

　　“你这妮子，”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向赵停云，“倒会捉弄人。”

　　赵停云笑道：“公子可是应允了？”

　　林晓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赵停云微微一笑，取来一应用具，仍旧是：一盆温水，两条软巾，一柄锋利小刀，一盒香膏。较之昨日，还多了一盏琉璃灯，置于榻边，照得满室通明。

　　“玉淑，褪了裙儿裤儿，上去躺着。”赵停云吩咐道。

　　玉淑羞得不敢抬头，却还是依言褪去裙裳，只留一件兜肚，遮住胸前风光，下身则一丝不挂，仰面躺在了榻上。

　　赵停云上前，轻轻拨开她双腿，用软巾蘸了温水，细细擦拭那处。

　　林晓智凑近看去，但见那处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光洁，一片细软绒毛，乌黑油亮，稀稀疏疏。

　　他伸手拨了拨，只觉入手柔软，茸茸的，带着温热。

　　真是奇了，太岁之体也会长毛？

　　玉淑身子一颤，那处也跟着一缩。

　　“莫怕，”林晓智温声道，“停云手巧，一会便好。”

　　赵停云以手指面，“我来？”

　　林晓智好笑道：“难道我来？”

　　赵停云心说，这才叫名正言顺。

　　擦净了水渍，取过小刀，在手心里掂了掂，再度道：“公子，我当真动手了？”

　　这次，林晓智却又临时想起一事，按住她手，正色道：“慢着。把灵疏也叫来，正好一同参详参详这太岁之体的神异之处。”

　　赵停云一怔，旋即答道，“是。”转身出门去了。

　　玉淑一听，灵疏姐姐也要来，羞得险些晕过去。

　　不多时，沈灵疏推门而入，见榻上玉淑赤身露体，双腿微分，不由轻笑了一声，羞得玉淑将脸埋得更深。

　　沈灵疏走上前来，挨着自家公子站定，凑近了细看，伸出纤指，轻轻在那阴阜上一摸，拔了一根毛下来，先前并未注意，此刻也是啧啧称奇。

　　她看着林晓智笑，林晓智也看着她笑，却正色道：“灵疏，唤你来可不是光顾着笑的。有一事须问你。”

　　“公子请讲。”

　　林晓智指着玉淑腿间，道：“你沈家养尸术，配合那太岁，竟能生出这般完美的女体来？我且问你，这太岁之体，和活人有什么分别？”

　　沈灵疏闻言，收了笑，凝神思索片刻，方道：“说起来，我沈家秘法中倒有记载。那太岁本是天地灵物，能肉白骨，活死人。以此物重塑的肉身，与常人无异，却又胜过常人。”

　　赵停云捧哏道：“如何胜过？”

　　沈灵疏道：“其一，不畏刀兵。寻常刀剑，伤不得分毫。便是神兵，也须得是上品，方能破皮见血。”

　　林晓智点头，心道，以柔克刚，这倒是个好本事。

　　“其二呢？”

　　沈灵疏抿嘴一笑，凑到林晓智耳边，低笑道：“其二，便是那处。古籍有云，艳尸牝户如婴，虽经风雨，不损分毫。便是……便是日日承欢，夜夜受露，也依旧是处子模样。”

　　林晓智闻言，微微一惊，心头大动。

　　赵停云也听得分明，不由瞪大了眼，下意识道：“真的假的？”

　　沈灵疏傲然道：“古籍所载，当是不虚。只是我沈家少说百年内，并无人以此法炼制艳尸，玉淑还是头一个。究竟如何，还需公子亲身验过方知。”

　　她说着，看向林晓智，眼中带了几分促狭：“公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夜便验上一验？”

　　“玉淑”是她的作品，就像灵器之于炼器师，若能得到公子肯定，那自然是十分欢喜。

　　玉淑虽不甚明白，却也隐约听出是在说自己，羞得浑身轻颤，却又忍不住偷眼去看林晓智。

　　林晓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燥热，强自按捺道：“急什么，我不是说过了，玉淑方醒几日，心神未定，到时候，把她调教成奴儿性子你们就高兴了？”

　　沈灵疏却不依，艳尸不就是干这个的，撒娇道：“公子，婢子费尽心思养出这般一个可人儿，公子难道就不想尝尝鲜？”

　　“想归想，总之，还是先做正事。”

　　林晓智从赵停云接过小刀，道：“我自己来。”

　　赵停云抿嘴一笑，让到一旁，只托着琉璃灯，凑近了照。

　　林晓智俯下身，一手轻轻按住玉淑小腹，一手执刀，贴着皮肉，缓缓落下。

　　那刀锋冰凉，触及肌肤，玉淑不由绷紧了身子。

　　“放松些。”林晓智轻声道。

　　玉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下来。

　　林晓智便从那阴阜顶端起刀，贴着肌肤，轻轻一刮。

　　但见那一缕乌黑绒毛，应刀而落，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肉来。

　　他动作极轻极缓，像是生怕伤了这娇嫩肌肤，却忘了她刀兵不侵。

　　每一刀下去，便有一片绒毛飘落，落在玉淑小腹上，落在榻上，落在赵停云手心里。

　　赵停云捧着那些绒毛，笑道：“这些可要收好，玉淑身上落下来的，也算是太岁。”

　　林晓智也道：“回头烧几根，看看是不是烧焦羽毛气味。”

　　玉淑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只觉那刀锋在腿心间游走，凉丝丝的，痒酥酥的，说不出的异样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