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停云巧思
仙子,就决定是你了 · 佚名 · 2,157 字
玉淑不渴不饥,也能如常人一般进些水米,却只进不出,宛如貔貅一般。
却说那赵停云,自那日领了教导玉淑的差事,便将她从沈灵疏身边接过来,带在身边,同住一屋。
她原是官家小姐出身,自幼喜好刀剑,后来家里大人不许,强令她修身养性,故而琴棋书画、女红刺绣皆有涉猎,当个女先生教人却是绰绰有余。
后来追随自家公子游历,虽未拜入剑宗,修得一身凌厉剑术,性子却也磨砺得越发果决。
始终记得自家公子的教诲——“身为剑修,行事当一往无前”,只是她虽修习渡世剑,却不似慈航剑宗女修那般慈悲为怀,清心寡欲,自打跟了林晓智,尝了那云雨滋味,便也放开了心怀,床笫之间,倒比寻常女子更放得开些,甚至还构想过御剑交媾小巧思。
这日夜里,二人沐浴更衣,并头卧在榻上。
赵停云见玉淑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直愣愣望着帐顶,便知她不饥不渴,不困不眠,遂侧过身,撑着头问道:“玉淑,你这几日跟我住可还习惯?”
玉淑点点头,却又摇摇头,犹豫半晌,方低声道:“停云姐姐教我许多,可是那日灵疏姐姐分明与我说,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如何讨公子欢心,还说讨公子欢心,需得……需得在床笫之间殷勤侍奉,如今我这算是走偏了吗,究竟如何侍奉,才算殷勤?
赵停云闻言,不由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道:“你这丫头,原是个实心眼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灵疏那妮子,自己也是个半吊子,公子都说她做人不行,如何教得你?”
玉淑眨了眨眼,道:“那姐姐教我。”
赵停云沉吟片刻,道:“侍奉公子,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无非是让他舒坦,让他快活。他舒坦了,快活了,自然便疼你爱你。”
玉淑似懂非懂,又问:“那如何才能让公子舒坦快活?”
赵停云想了想,忽然想起一桩旧事,脸上微微一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玉淑见状,奇道:“姐姐笑什么?”
赵停云抿着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且问你,你可曾留意过,我腿心周遭的毛发,比旁人稀疏些?”
玉淑一怔,回想起往日里一起相处的光景,哪里曾在意过这些细节?便摇了摇头。
赵停云又道:“那是我自己剃的。”
玉淑瞪大眼,吃惊道:“姐姐剃的?这……这又是为何?”
赵停云脸上红晕更深,却仍坦然道:“我有一回侍奉公子,他见我那处毛发生得茂盛,遮住了美穴,瞧着不甚爽利。我便取了剑来,细细剃了个干净。”
玉淑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姐姐……姐姐用剑剃的?”
赵停云点点头,道:“我那剑,乃是下品灵器,吹毛断发,锋利无比。剃那处,倒是大材小用。”
她说着,眼中露出一丝自得之色:“不过当时我用剑刃贴着皮肉,稍有不慎,便要皮开肉绽,可我到底是一根一根地剃净了,不损己身。现在想来,倒也是个磨砺自身的法子。少不得要再试一次。”
玉淑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赵停云笑道:“后来便剃干净了,光溜溜的,看着便觉清爽,摸上去滑不留手,公子也觉着好,比先前更美,当晚便狠狠疼了我一回。”
玉淑听得心中怦怦直跳,低声道:“姐姐的意思,是让玉淑也……也剃了?”
赵停云摇头道:“我不是让你剃。公子喜欢干净的,却也未必喜欢千篇一律,你瞧九娘、若薇,还有灵疏她们,那处未必也是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无。我是说,你要找准自己的道。不光是练剑,做人也是如此。”
玉淑这才恍然,原来是要找准自己的道,可道不就在下面。
赵停云见她明白了,轻轻一笑,又道:“其实你方才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今既是要讨公子欢心,不妨也学着我将那处收拾干净了。公子日后见了,定是欢喜。”
玉淑红着脸道:“可……可玉淑不会用剑。”
赵停云笑道:“这有何难?我来助你。”
说罢,她便起身下榻,取来一应物事:一盆温水,一条软巾,一柄小刀,还有一盒香膏。
玉淑见状,羞得将脸埋进被中,却被赵停云一把拉了出来。
“羞什么?”赵停云道,“你我都是女子,又是自家姐妹,有甚见不得的?再说了,日后你在公子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看了个遍,被他摸了亲了,那时候可羞得过来?”
玉淑被她这一说,倒也觉着有理,便依言褪去亵裤,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微分,将那羞处露了出来。
赵停云定睛一看,不由赞道:“果真是个极品,公子见了定然欢喜。”
但见那处,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圆润,肤如凝脂,不见半点瑕疵。两片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细缝,粉嫩嫩的,如初开的珠蚌,惹人怜爱。
赵停云伸手轻轻拨开,只见内里更是娇嫩,嫣红剔透,一颗红豆,隐在褶中,微微颤动。
玉淑被她这般看着,羞得浑身轻颤,那处也跟着一收一缩。
“莫怕,我的刀很快,一会便好。”
赵停云拿起小刀,正要动手,却忽然一拍脑袋,“我真是糊涂了,怎么能干越俎代庖的事。”
当即按下此事,次日夜里,轮到她侍寝,便将此事压在心底,只待时机。
林晓智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乃是二姐所赠。正自参详其中的奥妙,赵停云沐浴更衣毕,只披一袭轻纱,赤足而来,盈盈跪坐在榻前,替他褪去鞋袜,捧起一双脚,轻轻揉按。
林晓智放下玉简,垂眸看她。
但见那纱衣轻薄,遮不住内里春光,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两粒凸起,若隐若现。
她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颈子,湿漉漉的青丝披散在肩,愈发衬得肌肤如玉。
“停云,”林晓智伸手勾起她下巴,“今夜怎的这般乖巧?”
赵停云抬眼,眸中波光流转,轻声一笑:“呵,你倒是说说,我哪夜不乖巧,不曾任你作弄?”
“那倒是。”
赵停云话锋一转,“只是今夜有桩好事,要禀与公子知晓。”
林晓智好奇道:“哦?什么好事?”
赵停云却不答话,只站起身,走到门边,向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