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今非昔比

　　却说林晓智刮净了阴阜，又向下探去。那两片花瓣之间，也生着些细软绒毛，他轻轻拨开花瓣，一刀一刀，细细清理。

　　那处娇嫩异常，稍有不慎便要伤着，好在她刀兵不侵。

　　他屏息凝神，只刮去绒毛，不伤皮肉分毫。

　　玉淑只觉那刀锋在腿心处游走，时而触及花瓣边缘，时而擦过那颗红豆，惊得她浑身轻颤，那处便一收一缩，渗出些许滑腻。

　　沈灵疏瞧得真切，笑道：“公子快看，玉淑这是动了情了。”

　　林晓智低头看去，但见那处已然湿润。

　　他心中一荡，手上却不停，继续刮净最后几缕绒毛。

　　终于，最后一刀落下，那处便光洁如玉，再无半点瑕疵。

　　赵停云取过软巾，蘸了温水，细细擦拭一遍，又抹上香膏，顿时满室生香。

　　“公子请看，”她托起琉璃灯，凑近了照，“可还满意？”

　　林晓智定睛看去，但见那处，阴阜饱满圆润，光洁无毛，涂上香膏之后，如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滑腻腻。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粉嫩嫩的，隐约可见里面嫣红的嫩肉。

　　他伸手轻轻一摸，只觉滑不留手，温温的，软软的，说不出的受用。

　　玉淑被他这一摸，那处又渗出些许清液。

　　“真漂亮，美得很。”林晓智称赞道。

　　玉淑这才睁开眼，低头一看，见那处光溜溜的，白嫩嫩的，与先前大不相同，她自己伸手轻轻摸了摸，只觉触感细腻，比先前更敏感了几分，不禁羞得面红耳赤。

　　赵停云见她这副模样，笑道：“如何？公子的手艺，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沈灵疏也笑道：“玉淑，还不谢过公子？”

　　玉淑闷声道：“多谢……多谢公子。”

　　林晓智在她臀上轻轻一拍，道：“起来罢。”

　　玉淑点点头，却又小声道：“公子，那……那后面呢？”

　　沈灵疏和赵停云皆是一愣，旋即笑道：“你这妮子，倒是比我们想得都周全。”

　　玉淑红着脸道：“是灵疏姐姐说，那日公子……公子宠她时，也用了后面。玉淑想着，既是侍奉公子，前后都得收拾干净了才是。”

　　赵停云脸一红，忍不住看了一眼沈灵疏，却煞有介事地点头道：“这话在理。”

　　“既如此，那便成全了你。”沈灵疏没好气道。

　　说罢，她便让玉淑翻过身，跪伏在榻上，将那雪白的两瓣圆月高高撅起。

　　玉淑羞得将脸埋进枕中，只觉公子的指尖轻轻拨开自己臀缝，露出那隐秘之处。

　　林晓智仔细端详，只见那菊门紧窄非常，小小一个，如雏菊般娇嫩，周围干干净净，不见半根毛发，肤色与周遭无异，粉嫩嫩的。

　　伸手轻轻按了按，那菊门便收缩一下。

　　“这里倒是不用剃。”林晓智道，“干干净净的，正正好。”

　　玉淑这才松了口气。

　　沈灵疏又取了些香膏，轻轻涂抹在那菊门上，嘱咐道：“此处紧窄，日后公子宠幸时，须得先用些膏脂润滑，否则你受不住，公子也不爽利。”

　　玉淑羞得浑身发颤，却仍乖乖应了，“是。”

　　“好了，这回真可以起来了。”林晓智说道。

　　玉淑这才坐起身，却不敢看他，只垂着头。

　　赵停云收拾了用具，又替玉淑重新穿上裙裳，扶她在榻边坐下。

　　林晓智靠回枕上，看着眼前的三位佳人，心中大悦，只是下面翘得老高。

　　沈灵疏偏要作怪，“公子，接好了。”说着，伸手揽住玉淑纤腰，将她往林晓智怀里一送。

　　玉淑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林晓智怀中，温香软玉，满怀生香。

　　林晓智只觉胸前被两团柔软抵住，虽隔着兜肚，却能清晰感受到那形状与弹软。

　　他低头看去，但见玉淑那张脸近在咫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含羞带怯，又隐隐有几分爱慕。

　　他心中一荡，那物事便硬邦邦地顶在玉淑小腹上。

　　玉淑虽不谙世事，经由两位姐姐指点，却也知那是什么——公子的宝贝，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不敢动弹。

　　林晓智搂着玉淑，无奈问道：“灵疏，停云，我倒要问问了，你们姐妹，便怎的一个个都忙着把玉淑往我身边送，莫非我脸上写着‘急色’二字？”

　　赵停云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捧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晃荡。

　　“公子这话，公子这话……”沈灵疏也是忍俊不禁，娇嗔道：“教人怎么答。讨你欢心还有错了？公子不是阴阳道高手，就喜欢合欢双修么？”

　　赵停云收了笑，也附和道：“前些时日，公子不是才勾搭上秦姐姐，可见公子是极好此道的。”

　　林晓智闻言，不由愣住，无奈一笑，原来自己在她们心里的形象，已是阴阳道高手。

　　要怪就怪自己当日一时冲动，趁着人家秦二姐服了迷药，便……便做了那事。虽说后来坦白，她并未责怪，反倒结为道侣，可那事做得，委实不算光明磊落，像是淫贼行径。

　　他忽然想起，自己初来此界时，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小处男，与阴九娘双修之前，还要先入洞房，口口声声说什么“我不好色，双修只是为了尽快提升功力”。

　　如今想来，这话当真是可笑。

　　你能再表演一遍那个吗，就是那个。

　　林晓智心中感慨，那时节，见了女子，心中虽有涟漪，却能按捺得住。

　　便是与阴九娘初试云雨，后来又收了若薇，也是她主动撩拨，你情我愿，半推半就。

　　可如今呢？

　　沈灵疏，赵停云，秦二姐，再加上眼前这懵懵懂懂的玉淑——这才多少时日，身边竟聚了这许多女子。

　　而自己呢，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甚至主动出击，连都一个刚“出生”几日都敢下手。

　　玉淑不过是个刚睁眼几日的婴孩，懵懂无知，纯真如纸。自己却任由她们将她打扮成这般模样，任由她们教她这些房中之事，这与……与蓄养幼女，有何分别？

　　他抬起头，看向赵停云。

　　赵停云正笑吟吟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全无半点异色。

　　他又看向沈灵疏，沈灵疏也笑吟吟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全无半点防备。

　　玉淑垂着头，却偷偷抬眼看他，那眼神清澈如水。

　　“公子？”赵停云见他发愣，轻声唤道。

　　林晓智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道：“无事。”

　　罢了，事已至此，想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两女见他神色有异，便不再追问，只道：“公子累了罢？我等伺候公子安歇。”

　　说罢，她便起身，替林晓智宽衣解带。

　　玉淑见状，也慌忙起身，却不知该做什么，只呆呆站在一旁。

　　沈灵疏笑道：“玉淑，愣着作甚？来，替公子吮阳，这好位置便让给你了。”

　　玉淑应了，蹲下身，在沈灵疏的指导下，檀口微张，林晓智垂眸看她，但见她蹲在榻前，露出一截雪白颈子，青丝披散，遮住了半边脸。她低着头，那认真的模样，竟有几分……几分可爱。

　　他心中一软，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轻轻放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