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8章 37、我恨死你了，程斯。（h）（修）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间，极适合泡温泉。

私汤被竹篱笆围着，水面升腾着白雾。远处偶尔有虫鸣，除此之外很安静。

程渝先下水。黑色连体泳衣被水浸湿后，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正面勾勒出清楚的曲线。背面那一大片露出的皮肤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程斯跟着下去，水刚没到腰，他的视线锁住那块皮肤，再移不开。

被色鬼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饶是脸皮厚如程渝，也微微地……害羞了一下。

这也是人之常情，首先，他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

再不济，我也是个女人啊！！！

这么玩梗不太好，但玩梗能让程渝暂时没那么尴尬。

她靠在池边，故意把身体往上撑了撑，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噫……干不来啊，色诱的活。

“没有。”程斯游了过来，停在她面前，“有点小。”

“你定的。”

“嗯，我定的。”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停在泳衣边缘，来回摩挲那一小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指腹很热，带着水温，比水更烫一些。

程斯很会勾引。他的表情很正直，好像搞学术的人在研究泳衣和布料的适配度。

显得想入非非的她特别不正经。

……疯了。

程渝怀疑他自带什么系统，程斯自然地扫了她一眼，在眼里竟然能曲解成抛媚眼，且他的媚眼抛得比她自然多了，也很会喘，哥哥有很多拟声词。

他靠得很近，呼吸先落在她耳侧，低低的、带着热气的“嗯……”了很多声。

应该没有勾引她的意思，但程渝觉得他在勾引。她是一只可怜的宠物猫，面前吊着逗猫棒，扑过去，会扑空。

可还是会想扑过去……玩弄。

程斯的指尖还在泳衣边缘慢慢磨，“我感觉被坑了。”

程渝：“……”

“这种材质竟然要我 168。”他说。

她没问他“这种材质是什么材质”，只要合适，程斯也能接受所谓的品牌溢价。

程渝闷闷地看着绿植，程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舒服？”

探到了，“也没发烧呀。”

游过去看岸边的手机，“你的生理期也不在这两周。水温太高了不适应？要不要起来？”

他下了三个软件记录她的生理周期。有一段程渝来得实在不准，他连夜手搓了一个项目，甩在线上，后来迭代了几个版本，卖了七万块。

和她有关，程斯分了一半，税后的收入，给她。

程渝恨他恨得要死，真扑过去沿着程斯的肩膀咬了一口。

他只是“嘶——”，手虚虚地放在水里，翻起很多圈涟漪。

牙印落得很深，她都感受到口腔漫开的血腥味。

程斯只是摸藍-　升摸她的脑袋，一如既往地调笑，“你还真是一阵一阵的，现在又是破坏性超强的比格了。”

很扯淡。他一直偷偷对她比格塑。

程渝松开他，翻了个白眼，“我明明是无害的卡皮巴拉。”

牙印显眼，勾勒着一圈红边。

程斯说，“对、对。”

故意把那道牙印漏给她看。

程渝不想看，程斯拦问，“我又有哪惹到你了，早上还好好的，现在生什么气？”

“没生气。”

她要游到另一边，程斯不让，来回拉扯，程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着身体让他“滚”。

他一把把她抱了过去，肉体相贴。手臂无意碰到她的胸口，马上拉开长长的距离。

“我勾引不了你？”她问。

程斯：“……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这哪叫勾引？

现在的难惹程度，媲美青春期的程渝。

她那会是个魔丸一样的小孩，谁也惹不得，又打又咬的，一身都是刺。

难管也是做家长的缺失，程斯有些心疼。

她最可怜的时候，也是他最没能力的时候。

只能顺着毛哄，“当然可以，我们小渝最会勾引了。”

处于性欲的凝视。程渝在程斯的世界里是最性感的人，是欲望的化身。

但程斯不想那么看她，会显得他下流也龌龊。尽管他本性如此，但雄孔雀碰到心仪的雌孔雀会开屏吸引。他也同理，会伪装自己人性的阴暗面，尽量在程渝面前正常一点。

程渝现在开始讨厌这个称呼了。

她永远矮他一头。

因为他是哥哥。为什么他是哥哥？只要看着，她就会有种低人一等的无措。

像是配合，程斯哑着声音碰了碰她的胸，“这里……”

带着点鼻音，“量的时候确实错了。”

掌心终于贴上来，稳稳地停在她的腰侧。

她冷冷地看他，但是程斯没有再摸下去。

他只是哄，“哥哥错了，我们小渝最性感了。”

被盯得发毛，才叹息一声，沿着腰线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向上攀升。

他的抚摸很轻，知道她敏感，在痒痒肉上挠。

“……摸我的胸。”程渝命令道。

程斯的表情更无奈了，却还是听话地摸。拇指碾过已经发硬的点，每碾一下，他自己就低喘一声。

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等价交换。

程渝的表情稍霁，“……到底是谁在被摸？”

程斯：“……我也欢迎你来摸我。”

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要不要往下，你自己决定。”

她决定了，从泳裤中放出他的分身，卡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程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程渝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

水中的阻力很大，粗壮的男根顶得水着布料陷进去一点，又被水冲开。

“程斯……”

“嗯。”他应着，“你真是……”

“是什么？荡妇？”

她嘴唇擦过他的耳尖，又咬了一下，“还是骚货？”

程斯听不得她这么讲，可怜死了。他转头吻了吻她的唇，腰搂得更紧了些，贴着她的小腹，小腹也很柔软。

他不想直面自己的欲望，简单地撩拨又想要了，程渝说得那些明显是形容他的。

她做了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做。

程斯无法昧着良心说她现在很乖，他只能又亲了亲她的脸，低喘着叫她，“……小坏蛋。”

他的心跳很快，她的也是。

诡异地同频了，好像隔着血管，有一条红线牵引。

程渝的表情和他一样……被欲色侵染。

程斯笑了笑，“怎么心跳这么快？”

是不是喜欢哥哥？还是爱哥哥？

哥哥也爱你，爱得要死。

程渝：“……心跳不快我要去医院确诊是不是心肌炎了。”

程斯：“你现在的强度还不至于猝死。”

程渝：“那加点。”

说罢，她把泳衣的底裤拉到一边，浅浅地吞了龟头的顶端。

水波被搅得慌乱。

程斯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程渝你……”

她撑着池边的手指收紧，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贱人，哥哥。”

他一时语塞。

狡辩是无用的，他确实是个贱人，好哥哥怎么会对妹妹产生性欲？

水里的温度很高，但不如他的心。见到她泛红的脸蛋，就扑通扑通跳到失控。

“……以前我也没少被你骂。”

他闷闷地靠近，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池边，膝盖分开她的腿，让性器相磨的地方，接触得更多。

“嗯，我是贱人，然后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直白：

“让不让哥哥，操，妹妹？”

好想把她按在这个地方，狠狠地后入。

程斯的小指勾了勾程渝的小指，她没鸟他。大手盖在小手上，盖住她青筋纵横的手背。一如他们此刻的姿势。

阴暗面揭露。

他不受控地想，程渝最好全盘接受。

“不让。”她说。

水波剧烈晃荡。

程渝的手还撑着池边，她换了个姿势，正面看他，倔强地打开自己的双腿，含住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张合着落下，流水潺潺。

她一开始根本吃不下，穴在抽搐。

但是程渝不许他动，咬着唇慢慢地坐，终于完整吞没。

吸得狠了，程斯的眉心突突地跳。

“……是我在干你，程斯。”

可是水的阻力很大。偶尔会滑出去。

程斯看得心跳漏拍，却不敢真的再动一下，只能握着程渝的腰，任由她摇摆。

水落在温泉池里，沉沉地下坠。

他爱死了这个现状，配合着她的每一秒、每一步。他们似乎在跳华尔兹，全世界只剩彼此，旋转、摇曳。

水雾把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密不可分。做得累了，程渝把脸埋在程斯肩上没咬过的那侧，下身还含着他的分身，气喘吁吁。

“……爽了？”他侧头，贴着她的额头，温度还有些高——爽的。

“……狐狸精。”她恶狠狠地骂。

程斯十分无辜，“这明明是你……好吧、哥哥错了。”

她气得又开始咬他，一左一右，终于对称。

程渝以前不理解什么是定制款。为什么别人花大价钱找手工艺人，做定制款。

现在忽然有一些感悟。

程斯是她的定制款。

在程渝出生之前、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已经定制好了所有适配她的 Sop

程渝不是十几岁没成年的小孩。没想明白所谓“跟哥哥一辈子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黎锦骁作为 leader 关心过她的情感问题，他认为稳定是一种刚需——尤其是现在这个对女性要求更苛刻的年代

她想要和同龄男人待遇一致的工作，必须在婚恋状态“稳定”。

“你不可能一辈子单身吧？”黎锦骁问。

“事实证明，大概可以。”程渝没把话说死。

她也不太想探究他理没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大概是不理解。

作为玩物，她想要玩弄谁，甚至有能力和精力同时玩很多。但她没有。

唯独想玩的那个，因为责任、义务……之类的套话，不得不对她区服。

“我恨死你了，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