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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洛玉衡:不小心舔了一口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6,160 字

  

  洛玉衡立刻察觉到了这份异样。掌心里那滑腻腻、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男子动情后分泌出的体液,是最纯粹的淫秽之物。

  

  极度的嫌恶与难堪让她手上的动作再次停顿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任何正当的理由来解释这黏液的出现。

  

  曹砚却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追问机会。

  

  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动作的停止和手感的改变,立刻开口问道:“师叔,怎么又停了?师侄感觉……那里好像出水了。滑溜溜的。是不是师叔的真气太过霸道,将那淤堵之处给磨破了,流出血水来了?”

  

  他语气里的担忧与惶恐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真的以为自己受了重伤。

  

  洛玉衡闭了闭眼,心一横,顺着他铺好的台阶就往下滚:“没有破皮!不要瞎猜!那是……那是淤血被化开之后,逼出来的毒水和湿气!是体内的杂质!这也正是本座替你推拿的目的所在,将这些毒水逼出来,你的气血自然就顺畅了!”

  

  曹砚长长地“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欣喜:“原来这就是被逼出来的毒水啊。难怪师侄觉得这水一出来,师叔的手滑动得越发顺畅自如了,一点都不疼了。这毒水滑溜溜的,像是上好的香膏一样,裹在师叔的手里,摩擦起来……那股子酥麻感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师叔,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动快一些?师侄觉得这毒水出得越多,里面就越空灵畅快。”

  

  他这番话,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提出了最直白、最下流的要求。

  

  洛玉衡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曹砚那张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低声斥责:“闭嘴!本座怎么推拿自有本座的节奏,岂容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若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本座立刻停手,由着你爆体而亡!”

  

  曹砚立刻噤若寒蝉,乖巧地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应道:“是……师侄知错,师侄再也不多嘴了。全凭师叔做主。”

  

  世界终于清静了。可是洛玉衡的双手,却已经无法再停下来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架在了这团名为“疗伤”的烈火上烤。她不能停,停了就是心虚,停了就是前功尽弃,停了就是眼睁睁看着他“爆体而亡”。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对她而言无异于凌迟的折磨,洛玉衡只能咬紧牙关,重新握紧了那根滑腻滚烫的巨物,开始大幅度地、快速地上下滑动起来。

  

  滑腻的黏液在掌心与皮肉之间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咕叽”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在这空旷的静室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随着动作的加快,曹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虽然闭着眼睛,身体却在极度的快感中开始本能地震颤。胸膛却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唔……师叔……”

  

  “闭嘴!不许出声!”洛玉衡厉声呵斥,可她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急促。

  

  她越是想快点结束,手上的力道就越是难以控制。原本生涩僵硬的动作,在极度想要摆脱困境的心理催化下,竟然阴差阳错地变得越来越熟练。她的指腹开始无意识地照顾到那最为敏感的顶端,掌心开始自发地贴紧那粗壮的柱身,甚至连大拇指都会在滑落至根部时,本能地施加一阵按压的力道。

  

  连洛玉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这场长达一炷香的折磨中,她从一开始的生疏抗拒,竟然慢慢摸索出了一套能够最快挑起男子欲火、最快逼迫他缴械投降的手法。

  

  曹砚在心里简直要为这位冰雪聪明的国师鼓掌叫好。这学习能力,这无师自通的手法,简直绝了。若不是被“不能动”的规矩死死按着,他现在就想把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直接压在身下。

  

  “师叔……”曹砚的呼吸已经变得如同风箱般粗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本的音色,带着一丝哀求,打破了洛玉衡定下的不许说话的规矩。

  

  “我让你闭嘴!”洛玉衡咬着牙,手上的动作犹如疾风骤雨,根本不停。

  

  曹砚紧闭着双眼,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极力控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身体,用那种“伤患向大夫求救”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师叔……真的……不行了。太烫了,里面的气血……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全都在往那个出口涌。经络……经络快要被冲破了,要炸开了……师叔,我该怎么办?我要憋不住了……”

  

  他把即将到来的高潮释放,完美地伪装成了气血淤堵即将冲破玄关的极其凶险的时刻。

  

  洛玉衡听着他沙哑痛苦的求救声,看着他因为极度隐忍而浑身青筋暴起的模样,心中那股“怕他爆体而亡”的恐惧终于达到了顶峰。

  

  此时此刻,她早已经忘记了这本是一场虚假的谎言。她完完全全陷入了自己编造的逻辑里。如果这淤血不散出来,他真的会死。他若是死了,业火复燃,我也得死。

  

  “不要憋着!把它逼出来!”

  

  洛玉衡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着他低吼出声。她那张往日里清冷矜贵的绝美脸庞,此刻早已红得犹如滴血,凤眸中满是慌乱与决绝。

  

  为了配合这最后的一击,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五指猛地收拢,极其用力地握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腕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带着掌心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极其疯狂地、重重地上下套弄了最后十几次。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大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每一次下压,都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全部榨干。

  

  曹砚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腰背猛地反向弓起,整个身躯僵硬如铁。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极其粗重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低吼,一股极其浓稠、滚烫无比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顶端的小孔中猛烈地喷发而出。

  

  第一股,重重地打在洛玉衡紧紧包裹的掌心之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浓白浑浊的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尽数浇在洛玉衡白皙细腻的柔荑上,顺着她修长的指缝,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她那纤尘不染的冰丝道袍上,留下几个刺目的污点。

  

  曹砚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他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蒲团上,依旧死死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师叔……呼……呼……多谢师叔……”他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却充满了无尽的感激,“那股……那股要命的淤堵之气……终于散出来了。现在……现在下面空荡荡的,一点都不疼了。师叔的恩情……师侄没齿难忘。”

  

  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只剩下曹砚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洛玉衡僵硬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呆若木鸡。

  

  她的右手停留在半空中,掌心大张。那根刚刚完成了爆发的肉棒,虽然已经渐渐疲软下去,但依旧有着惊人的分量,搭在她的大腿侧边。

  

  而她的那只手上,满是黏糊糊、湿漉漉的浑浊液体。一股属于男子麝香气息,毫无遮掩地直冲她的鼻腔。

  

  理智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疯狂回溯。

  

  洛玉衡看着自己那只被污秽沾满的手,看着自己道袍上的点点斑驳,极度的羞耻、懊悔、以及难以言喻的嫌恶感,瞬间犹如火山般在胸腔里爆发开来。

  

  我竟然……竟然真的用手,替一个晚辈弄出了这等腌臜之物!

  

  若是许七安知道,若是天下人知道……

  

  洛玉衡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圈微红,屈辱的眼泪几乎要在眼底打转。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前辈的风范,下意识地便要催动真气,将手上这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彻底震碎,连一丝一毫的气味都不留。

  

  就在她真气即将流转至掌心的那一刹那。

  

  意外突生。

  

  一直蛰伏在气海深处、刚刚因为两人长时间贴身接触而勉强平静下去的业火余烬,毫无预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这一次,并非火毒反噬带来的灼烧剧痛,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疯狂渴求。这渴求来得极其猛烈,瞬间冲垮了洛玉衡仅存的理智防线。

  

  业火在指引。它指引的方向,正是她那只沾满了浓稠浊液的右手。

  

  在这股诡异的牵动之下,洛玉衡的心神出现了短暂的严重恍惚。求生与压制业火的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在这鬼使神差的失神状态下,她没有去清理掌心的污秽,而是动作僵硬地抬起右手,一点一点地,将其送到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唇边。

  

  眼底失去了焦距,红润的舌尖本能地探出。

  

  在连她自己都毫无理智的状况下,舌尖轻轻卷过食指,将那上面挂着的一滴浊液,舔入口中。

  

  下一瞬,洛玉衡如遭雷击。

  

  那液体刚一入口,并没有令人作呕的腥膻。相反,一股比先前两人贴身接触时浓烈了不知多少倍的气息,在口腔中轰然炸开。

  

  她今夜一直借着肌肤相贴引渡曹砚体内的淡金气机,自然早就知道他身上带着国运。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等腌臜的浊液之中,竟然也蕴含着国运!而且,这液体中的气息已经凝结到了实质,纯粹到了极点。

  

  这股强悍无匹的气息摧枯拉朽般顺着咽喉冲入奇经八脉,直扑气海深处。那原本还在躁动的狂暴业火,在这股凝成实质的国运镇压之下,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瞬间被死死按灭。气海之内,一片清明通透。

  

  这等压制业火的效果,竟毫不逊色于她与许七安阴阳交汇的双修,甚至在霸道程度上还要更胜一筹。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滴,便抵得上两人这大半夜贴身苦熬渡来的气机。

  

  洛玉衡彻底惊住了。

  

  短暂的失神被无与伦比的震撼撕裂。理智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猛地收回手,呆呆地维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心底掀起了无法平息的狂风骤雨。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低下头,盯住盘腿坐在蒲团上的曹砚。

  

  曹砚依旧闭着眼睛。经历了刚才的“气血疏通”,他整个人显得脱力而疲惫,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单纯、放松。他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泄出的东西有着何等奇效,更不知道面前的师叔做出了何等举动。

  

  洛玉衡强行将狂跳的心绪死死压了下去。

  

  绝不能让他知道。

  

  若是这小子察觉到他泄出的东西能用来压制业火,今日这场疗伤的谎言不但要被当场拆穿,自己在他面前便会彻底沦为受制于人的下风。可反过来说……有了这个,有了这个办法,她似乎不必再把性命完完全全地拴在许七安一个人身上了。

  

  一想到许七安,洛玉衡的心底闪过极其复杂的波澜,但很快便被求生与挣脱束缚的渴望掩盖。

  

  她稳住急促的呼吸,猛地将那只还沾着少许黏液的右手缩回了宽大的道袍袖口之中,死死遮掩住所有的痕迹。

  

  静室里的夜风依旧微凉,洛玉衡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深深地盯着闭眼等候她开口的曹砚。

  

  静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曹砚依旧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蒲团上。他衣襟大敞着,露出刚刚因疼痛和隐忍而渗出一层薄汗的结实胸膛。下身的道裤依旧松垮垮地褪在一半,根本没来得及整理,那刚刚宣泄过后的东西还带着几分余热,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空气中。

  

  他就这么规规矩矩地闭着双眼,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了片刻,才用那种小心翼翼开了口:“师叔,师侄的气血已经疏通了,现在……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洛玉衡浑身还有些僵硬。她死死把那只沾满浓白精液的右手藏在宽大的道袍袖口里,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咬了咬红唇,从鼻腔里轻轻发出一个声音:“嗯。”

  

  得到首肯,曹砚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美艳绝伦的国师大人。平日里那张清冷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庞,此刻正泛着一层掩饰不住的诱人红晕,凤眸中还残存着慌乱与水汽。一想到那宽大的袖袍里,她那只常年捏诀御剑的纤尘不染的玉手上,此刻正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曹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强烈的色授魂与和极致的征服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嘿嘿,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还不是被老子用一招装傻充愣,逼得乖乖给老子弄了出来。

  

  他心里爽得恨不得大笑三声,嘴角几乎是本能地往上扯,但很快便把这丝笑意死死压了下去。眨眼之间,他的脸庞上就只剩下感激涕零的纯情模样。

  

  “多谢师叔救命之恩。”曹砚手忙脚乱地拉起褪在腿弯的道裤,胡乱系上系带,又拢了拢敞开的衣襟,笨拙道,“若不是师叔耗费真气,屈尊降贵亲自替师侄推拿散血,师侄今夜怕是已经经脉寸断,死在这淤堵之下了。”

  

  洛玉衡听着他左一句“推拿散血”,右一句“淤堵”,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根本不敢接茬,只偏过头去,含糊地应了一声:“行了,疗伤而已,不必多言。”

  

  曹砚十分懂事地站起身来,动作间还故意牵扯了一下左肩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天色已晚,师侄不敢再打扰师叔清修,这便告退了。”

  

  说罢,他转过身,作势便要往静室的木门走去。

  

  “站住!”

  

  洛玉衡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

  

  “惧”相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她的理智。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他身上的伤还没好透,若是就这么走出去,万一半路气血又逆流了怎么办?若是他死在外面,那我之前不仅白白担了这屈辱,半夜业火复燃时,我去找谁救命?没有他身上那股奇异的气机压制,我必死无疑啊!

  

  这种对死亡的极度恐惧,让洛玉衡根本顾不上什么长辈的矜持,略带惊慌地叫住了他:“不……不行!”

  

  曹砚停下脚步。

  

  嘿嘿,就知道你舍不得放我走。

  

  他心里早把这位师叔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此刻却转过头,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辜:“师叔还有何吩咐?”

  

  洛玉衡看着他那双毫无杂念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生硬地命令道:“你左肩的伤势未愈,刚刚又经历了那等凶险的气血冲关,此刻身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若是回房途中吹了夜风,邪气入体,本座先前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今夜……你就在这里歇下,养好伤再走。”

  

  曹砚略作迟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可是,这静室是师叔的清修之地,师侄一个男子留宿在此,只怕会坏了师叔的清誉。师侄还是自己硬撑着回去吧。”

  

  “本座让你留下你便留下,哪来那么多废话!”洛玉衡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生怕他真的跑了,“修道之人不拘小节,你只管在角落的蒲团上打坐调息便是。”

  

  曹砚见好就收,顺从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走回原处坐下:“师侄遵命,听师叔吩咐。”

  

  洛玉衡见他安分坐下,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她用没沾污秽的左手撑着膝盖站起身,宽大的道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你在此稍坐休息,本座去……洗洗手。”

  

  她丢下这句话,便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快步朝着静室深处那扇巨大的屏风走去。

  

  静室的屏风后,摆着一个用来净手的青铜水盆。

  

  洛玉衡独自站在水盆前,四周再无曹砚的视线,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她将一直藏在袖口里的右手慢慢伸了出来。

  

  微弱的烛光下,她那原本白皙如玉、十指纤纤的右手上,此刻正挂着黏糊糊、浓白浑浊的精液。

  

  洛玉衡本该立刻将手浸入水中清洗干净,可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指尖上,脑海里猛地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刚才只是无意间碰到、尝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小滴,那精液里蕴含的国运气息就瞬间压制住了暴动的业火,效果简直比双修也不遑多让。那现在手上剩下的这些……?

  

  静室里鸦雀无声,洛玉衡盯着自己的手,脑海中开始了剧烈的拉扯。

  

  这怎么能吃?

  

  那可是男子排出的腌臜之物,是给双修道侣传宗接代的精华!

  

  可它是压制业火的无上灵药。

  

  太不知廉耻了,若是被人看见,我这国师还要不要做人了?

  

  就一口。只要把这些吃下去,今晚的业火就能彻底平息,我就不用死。

  

  吃下这种东西……洛玉衡,你真是没有救了。

  

  理智和求生的本能在脑海里疯狂互撕,但“惧”相带来的对业火焚身的恐惧,最终毫无悬念地压倒了一切廉耻之心。反正隔着屏风,他又闭着眼睛在调息,谁也不会知道。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抬起右手,将沾满浓白精液的食指和中指,慢慢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将那两根手指含住。口腔内壁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温热而滑腻的触感。那股浓烈的气息顺着舌尖散开,洛玉衡闭上眼睛,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将那滑腻的精液咽了下去。

  

  入喉的瞬间,一股比刚才还要磅礴、还要纯粹的国运气息在体内轰然炸开。

  

  这股气息犹如一阵清凉的暴雨,瞬间浇灭了气海深处所有蠢蠢欲动的火星。体内那种时刻灼烧着五脏六腑的折磨感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与平静,连带着她受损的真气都在隐隐恢复。

  

  那业火,竟被这几口精液压制得服服帖帖。

  

  洛玉衡睁开眼,心里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狂喜。太好了,终于暂时活下来了,不用再时刻担惊受怕了!

  

  屏风外的蒲团上,曹砚闭着眼调息。他浑然不觉,自己视野角落那块淡蓝色的面板,正悄无声息地多出一行小字:【洛玉衡好感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