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 节

第22章师叔,帮帮我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4,579 字

  

  曹砚捂着伤口,虚弱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助:“可是师叔,这气血淤堵痛得实在难以忍受。若是回房的路上经脉爆裂,该如何是好?”

  

  洛玉衡心乱如麻,撇过头,根本不敢去看他那双毫无杂念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结巴:“男子……男子遇上这等气血淤堵的状况,通常无需吃药,也无需打坐。”

  

  曹砚眼神清澈,认真追问:“那该怎么治?”

  

  洛玉衡死死咬住红唇,几乎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通常……得自己用手……处理疏导一番。”

  

  曹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天真与求知若渴:“用手疏导?怎么做?师侄从小在山里长大,只会修行,师傅从没教过这等高深的疏导功法。师叔学究天人,能不能大发慈悲,教教我?”

  

  洛玉衡听见这话,羞恼得脑子嗡嗡作响。她堂堂人宗道首,大奉国师,受天下人敬仰,如今竟要在这蒲团之上,手把手教一个晚辈如何纾解男子的欲望?

  

  “放肆!这种事……这种事哪有长辈教人的!”洛玉衡厉声斥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窘和心虚而微微发颤,“你自己随手捏捏,把气血散开便是!”

  

  曹砚低下头,声音里立刻带上了浓浓的失望与委屈:“师叔息怒,是师侄唐突了。可是师侄真的不敢胡乱捏。师傅说过,经络之学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若是手法错了,气血逆流冲了心脉怎么办?况且……师侄左肩实在痛得厉害,连带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稍微一动就牵扯得撕心裂肺。既然师叔觉得不便教,师侄便自己硬熬着吧。大不了经脉尽毁,只要不拖累师叔便好。”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句句精准地戳在洛玉衡的死穴上。救命之恩的愧疚、自己亲口编造的疗伤谎言、以及对失去气机压制业火的恐惧,三座大山死死压在她的心头。

  

  她看着曹砚疼得直冒冷汗、却还懂事地不想拖累自己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一横。

  

  罢了!就当是为了替救过自己的晚辈疗伤收尾,把这谎彻底圆过去!

  

  “本座今日就破例指点你一次!”洛玉衡俏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强装出不可违抗的严厉。

  

  她竖起柳眉,开始立规矩:“从现在起,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乱动,脑子里更不许有任何杂念!听懂了吗?”

  

  “师侄明白,绝不乱动分毫。”曹砚立刻闭上双眼,身板挺得笔直,双手乖巧地平放在膝盖上。

  

  洛玉衡咬紧牙关,伸出一双微微发颤的玉手。她探向曹砚的腰间,指尖刚一触碰到他道裤的系带,便如同触电般僵直了一瞬。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如坐针毡,可话已出口,再无退路。她闭着眼睛摸索了两下,用力一扯,解开了系带,将那宽大的裤腰往下褪去。

  

  那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洛玉衡根本不敢多看,她一把抓住曹砚宽大的右手,带着他的手,直直地往那处热得烫人的所在按了上去。

  

  “握住它。”她冷声命令。

  

  曹砚依言照做,五指顺从地包裹上去。洛玉衡将自己的玉手覆在曹砚的手背上,开始带着他上下滑动。“顺着经络,由根部往上,推拿散血。”

  

  曹砚刻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极其笨拙生涩,手腕僵硬无比。跟着滑动了没两下,他便以极其天真的口吻开口发问:“师叔……为何揉捏这淤堵之处,非但不痛,反而有一股奇怪的酥麻感直冲脑门?怪舒服的。”

  

  洛玉衡被他这直白的话逼得差点破功,只能顶着快要滴血的红脸继续胡编乱造:“那、那是淤血正在散开的征兆!经络一旦通畅,自然会觉得舒泰!莫要分心!”

  

  曹砚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怎样才算把气血彻底散开?是要把它捏软吗?”

  

  “对!把它疏导至疲软便可!”洛玉衡硬着头皮答道,“专心通经络!”

  

  曹砚在心里暗笑,表面上却极其听话地配合着动作。可没过多久,他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整个右手瞬间软绵绵地没了力气,顺势从那上面滑落下来。

  

  “怎么了?”洛玉衡惊得睁开眼。

  

  曹砚紧闭着双眼,满脸痛苦地捂住左肩:“不行了师叔……这推拿的动作一用力,便扯得左边肩胛骨剧痛,连带着整条右臂也跟着发麻抽筋,师侄实在使不上力气了。”

  

  洛玉衡看着他疼得直哆嗦的模样,心里一阵急躁。气血已经推拿到一半,若是此刻停下,岂不是功亏一篑?

  

  “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呆子!松开手!”

  

  洛玉衡彻底失去了耐心,也不想再受这份折磨拖延下去。她一把拂开曹砚毫无力气的右手。曹砚严格遵守着“不许动”的死规矩,整个人纹丝不动,将主动权完完全全交了出去。

  

  下一瞬,洛玉衡那只微凉、细腻的玉手,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亲自握了上去。

  

  当那抹带着幽香的微凉贴上滚烫的瞬间,曹砚在心底舒爽得几乎要头皮发麻。这可是洛玉衡啊,如今却被他硬生生用装傻充愣逼到了这一步,屈尊降贵地替他做这种打飞机的事情,以前想都不敢想。这种将绝色道首拉下神坛的极致反差,混合着那只柔荑传来的销魂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得几欲沸腾。

  

  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是守住了“不许动”的死规矩,连半根睫毛都没有颤动,将所有的狂喜与暗爽掩藏在心底。

  

  静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当洛玉衡那只带着微凉体温的细腻柔荑,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握住那一处滚烫时,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太烫了。

  

  那惊人的热度,隔着她掌心薄薄的肌肤,直直地烙印进她的心底。更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是那物件上极其骇人的硬度与脉络。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表面盘根错节地暴起着一根根滚烫的青筋。

  

  随着曹砚沉重而急促的呼吸,那东西在她的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独立的生命,正嚣张地彰显着极其旺盛的阳刚之气。

  

  洛玉衡几百年的修道生涯里,何曾用手真真切切地去握过男子的这等污秽之物。即便她与许七安早有双修之实,那也多是顺理成章的阴阳交汇,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如同一个伺候人的通房丫头一样,亲手去触碰、去丈量这代表着男子最原始欲望的肉棒。

  

  羞耻、难堪,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瞬间冲上了洛玉衡的天灵盖。她的手指本能地想要立刻松开,甚至想要立刻催动气机,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让自己做这等腌臜事的师侄一掌轰飞出去。

  

  可是,她抬起眼眸,却看见曹砚依旧极其安分地盘腿坐在蒲团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犹如一尊泥塑木雕,纹丝不动。他的左肩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刺目的鲜血,顺着赤裸的胸膛缓缓滑落。

  

  他没有丝毫逾矩的动作,没有半点轻薄的神色,甚至连一丝窃喜都不曾流露。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闭着眼,毫无保留地将一切主动权,完完全全地交到了她的手里。

  

  这份毫不作伪的“老实”与“乖巧”,像是一把无形的锁,死死锁住了洛玉衡想要退缩的脚步。

  

  是啊,是我自己非要胡诌什么“经络淤堵”,是我自己说要替他“疏导气血”。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痛得受不了,他甚至为了怕我难做,宁愿自己强忍着随时可能爆体的危险回去。

  

  若是此刻我松了手,将他赶走,不仅我自己这番装模作样的疗伤谎言不攻自破,万一他真的因为气血逆流而死,那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罪人?

  

  更何况,今夜的业火还潜伏在气海深处,全靠两人此刻紧密接触传来的淡金气机压制。若是断了接触,半夜业火复燃,自己必死无疑(小惧瑟瑟发抖,不行还是不够稳妥)。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脸颊上快要滴出血来的滚烫,咬紧银牙。

  

  “别分心,本座这便开始替你推拿散血。”她冷冰冰地开口,

  

  “是,有劳师叔。”

  

  洛玉衡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滚烫的粗硕紧紧包裹在掌心。她根本不懂该如何做,只能凭借着刚才自己胡诌的“由根部往上推拿”的理论,手腕僵硬地发力,自下而上地滑动了一把。

  

  “嘶——”

  

  曹砚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紧闭着的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洛玉衡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她看着曹砚痛苦的神色,心跳漏了半拍,急声问道:“怎么了?可是本座的手法不对,牵扯到你左肩的伤口了?”

  

  曹砚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强忍的隐忍:“不……不是左肩。师叔,是下面。师叔方才那一下推拿……力道太重,握得太紧了。那淤堵之处本就肿胀不堪,皮肉紧绷,师叔这般干涩地强行往上捋,不仅没把气血散开,反而像是要生生褪去师侄一层皮肉,痛得钻心。”

  

  洛玉衡闻言,耳根处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这只手,平日里拿的是道剑,捏的是法诀,哪里干过这等伺候男子私处的精细活计。

  

  “是……是本座疏忽了。这等顽固的淤堵,确实不能操之过急。”洛玉衡结结巴巴地给自己找着台阶下,心虚得根本不敢看曹砚的脸,“本座……本座这回轻一些便是。”

  

  她深吸一口气,稍微松开了些许指尖的力道,不再像刚才那般死死攥着,而是用掌心和指腹,虚虚地贴着那滚烫的表面,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

  

  一下,两下。

  

  随着她放轻了力道,那股干涩的刺痛感减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细腻的肌肤与滚烫坚硬的火热之间,不断产生的极其鲜明的摩擦。

  

  曹砚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却开始一点点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吐出的气息也带上了惊人的热度。

  

  他知道此时正是温水煮青蛙的绝佳时机。

  

  “师叔……”曹砚忽然开口,透着一股子天真无邪的疑惑,“好奇怪。”

  

  洛玉衡手上的动作一顿,心头一紧:“又怎么了?”

  

  曹砚眉头微皱,似乎在极其认真地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语气里满是不解:“师叔放轻力道之后,那干涩的痛楚确实没了。可是……为何这痛楚一退,反而涌上来一股极其奇怪的酥麻?那酥麻感顺着师叔掌心推拿的地方,一路窜上脊背,直冲脑门。师侄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软了一般,这种感觉……怪舒服的。”

  

  他顿了顿,又极其直白地补充了一句:“师叔的手真凉,真软。刚才师侄自己握着的时候,只觉得烫手、胀痛,根本没有这般舒服。为何换了师叔来推拿,这淤堵之处反而不仅不疼了,还让人觉得飘飘欲仙?是不是……这经络真的开始通了?”

  

  这一番话,简直比最露骨的淫词艳曲还要致命。

  

  洛玉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把火直接烧断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羞恼的尖叫。

  

  什么叫怪舒服的!什么叫飘飘欲仙!

  

  那是你身为男子的本能欲望被挑拨了起来!你这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竟然把这等下流的快感,当成了经络疏通的疗效,还这般堂而皇之地向我这个做长辈的请教!

  

  洛玉衡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恨不得立刻抽回手,狠狠甩曹砚两个耳光,大骂他不知廉耻。可是,她看着曹砚那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因为“疗伤”而极度配合、纹丝不动的身躯,满肚子的怒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不懂,他不知情,他是在诚心求教。我若是此刻发火,反倒显得我心思龌龊,心虚作祟。

  

  洛玉衡只能端起长辈架子,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八道:“不要胡思乱想!本座方才说过,那是淤血正在散开的征兆!经络一旦通畅,气血不再凝滞,原本压迫带来的痛楚自然会转化为舒泰之感。至于为何本座的手法与你不同……”

  

  她卡壳了一下,脑子里疯狂搜刮着合适的词汇,结结巴巴地编造:“那是……那是因为本座指尖蕴含着极其高深的道门真气。这真气随着推拿,一丝丝渗入你的肌肤腠理,自然能安抚你暴躁的气血,让你觉得凉爽柔软。这都是疗伤的正常反应,你无需大惊小怪,专心感受经络的走向便是!”

  

  曹砚在心里差点笑出声来,表面上却极其受教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师叔的道法果然深不可测。仅仅只是指尖的一点真气,便能有这等改天换地般的奇效。师侄受教了。”

  

  洛玉衡见他信了,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便又继续了起来。

  

  可是,随着上下滑动的次数越来越多,那原本干涩的摩擦,渐渐发生了变化。

  

  男子在极度动情与强烈的刺激之下,顶端自然而然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黏液。这黏液虽然不多,但随着洛玉衡手掌的上下套弄,渐渐均匀地涂抹在了那滚烫的柱身上,也沾染在了她微凉的掌心和指缝之间。

  

  原本滞涩的手感,瞬间变得极其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