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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进...进来了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4,558 字

  

  洛玉衡的俏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羞窘与难堪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业火不业火,双手猛地一撑他的肩膀,这回是实打实地要起身离开。

  

  “师叔!”

  

  还没等她站起,曹砚先一步开了口,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走。他的声音里透着极其难受的压抑,急切地说道:“师叔,师侄不知怎么的,下面难受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烧,胀得快要裂开了。是不是今日左肩这伤口牵扯了什么命脉,影响到了下面?”

  

  听到他喊疼,又把这怪异的反应归结于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洛玉衡刚刚升起的羞愤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愧疚压了下去。

  

  他在记忆里为了救自己拼死血战,今日又平白负了这么重的伤,若是真的留下了什么隐患,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洛玉衡放弃了挣扎,赶紧低头追问:“哪里难受?到底怎么个难受法?”

  

  曹砚眉头紧锁,一脸痛苦地看着她:“就是那里难受。”

  

  洛玉衡心急如焚,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具体位置,满脸问号地看着他:“哪里?”

  

  曹砚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洛玉衡正撑在他肩膀上的那只玉手,带着她,直直地往自己胯间那处滚烫的所在按了上去。

  

  洛玉衡的手掌,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隔着厚厚的道袍布料,按在了一根硬得发烫、粗壮惊人的巨大肉棒上。那惊人的硬度与脉络的跳动,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啊!”

  

  洛玉衡犹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整个人从头顶红到了脖子根。满腔的羞愤瞬间冲昏了头脑,她凤眸圆睁,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几乎就要开口怒斥这个胆大包天的无耻之徒。

  

  可就在她抬起眼眸的那一瞬间,却直直撞上了曹砚那双充满痛苦、茫然、又无比天真无邪的眼睛。

  

  他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个寻医问药的病患,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拉着女子的手摸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洛玉衡的心里猛地踩了一脚急刹车。

  

  等等。

  

  莫不是我这个师侄,从小在山里待傻了,一心只知道温习剑法,根本不懂得男女之别,也根本不懂什么男欢女爱?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段清晰的记忆。在那个幽暗的巷子里,是自己仗着药力,强行脱了他的衣服,坐了上去。而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刻,他曾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说,那是他头一回。

  

  洛玉衡恍然大悟。

  

  是了。我这师侄,是真的清纯,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他根本不知道身下肉棒变硬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受了重伤引起的肿胀痛楚。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心思太龌龊,反倒误会了他。

  

  满肚子的骂词,在这一刻被洛玉衡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怎么了师叔?是不是那处伤得很重?”曹砚见她不说话,不解地追问,演得惟妙惟肖。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慌乱:“咳……无事。你方才说的难受,便是指刚刚那里吗?”

  

  曹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的师叔,就是那里。那里硬邦邦的,胀得像要炸开一样,太难受了。是因为左肩的伤势引发的血脉倒流吗?”

  

  他煞有介事地把男人正常的身体反应,当成了一场严重的伤病来推理。

  

  洛玉衡俏脸通红,脑子里飞速旋转。

  

  这该怎么解释?难道要直白地告诉这个单纯的师侄,这是因为男女之情,是因为你动了欲念,那东西才会这般坚硬?

  

  不不不,这等不知羞耻的话,万万说不出口!若是说了,岂不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让他知晓了男女之事的腌臜。

  

  洛玉衡咬了咬红唇,硬着头皮,端起架子,一本正经地胡诌道:“那不是伤病,那是正常的。男子修道,气血方刚,偶尔真气运行不畅,经络淤堵,下面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的。你无需大惊小怪,也不要在意,过一阵子自然就消退了,不会有什么坏结果。”

  

  曹砚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乖巧地应下:“原来是这样,多谢师叔解惑,师侄还以为是留下了什么残疾呢。”

  

  他嘴上道着谢,心里却暗叫可惜。

  

  啧,好师叔怎么就不肯帮我撸一撸呢?要是借着检查伤势的名义按揉两下,那该多爽。看来这火候还是没到,国师的架子端得太紧了。既然氛围还没到,那就只能继续加码了。

  

  洛玉衡见他信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稳稳地坐在他身上,渡气机压制业火。

  

  曹砚一边维持着老实的表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对策。他那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正紧紧贴着洛玉衡的臀部,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干坐着。

  

  于是,他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腰胯,调整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他让那根隔着衣料的粗硬肉棒,精准无比地贴住了洛玉衡双臀之间的那道柔嫩臀缝。然后,他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开始悄悄地、以极小极小的幅度,自下而上地耸动起腰胯。

  

  摩擦。

  

  粗糙的布料包裹着滚烫的硬物,在洛玉衡最为敏感的臀缝间来回磨蹭。

  

  不一会儿,洛玉衡就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

  

  那股要命的酥麻感直接从小腹窜了上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正被他这有意无意的摩擦弄得越来越热,花户深处那股黏腻的汁液再次控制不住地往外渗。短短片刻,她的腿心已经泛起了一大片湿意,亵裤紧紧贴在肌肤上,难受极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凤眸里闪过一丝怀疑。

  

  这小子不会是装的吧?是在本座面前装清纯,实则行这等下流之事?

  

  她冷下脸,一脸冰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善的质问:“你在做什么?”

  

  曹砚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甚至还带着几分发现新大陆的喜悦:“师叔,师侄发现,刚刚像这样稍微动一下,促进经络里的气血流通,那里就没那么胀痛难受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无辜:“怎么了师叔?这样不行吗?”

  

  洛玉衡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这样不行吗”问得一时语塞。

  

  她看着那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脑子一卡壳:“也、也不是不行……”

  

  话还没说完,曹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他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这半句默许,直接将它当成了准话,欢天喜地地大声道谢:“多谢师叔体恤!师叔真是慈悲为怀,处处为师侄着想,连这等驱散淤堵的小动作都准了。师侄这就多动两下,争取早日把那胀痛消下去,免得拖累师叔疗伤!”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把这当成了疗伤配合的一环,直接把洛玉衡的反驳之路堵得死死的。

  

  洛玉衡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了嘴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死心塌地为了疗伤”的师侄,心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随他去吧。谁让那段记忆里,他这条命都是为了护着自己才拼回来的。他如此单纯无知,我又何必用那些世俗的污秽去揣测他。

  

  曹砚见她不再出声,双手依旧按在她的腰间,继续抱着她,开始轻轻地耸动腰胯。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摩擦,可随着曹砚心里的胆子越来越大,那动作渐渐变了味。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重,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一次次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带,顶得洛玉衡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一晃一晃的。

  

  曹砚感受着身下逐渐泛起的惊人湿热,心中的恶念彻底爆发。

  

  在一次重重的上顶时,他双手猛地扣住洛玉衡丰腴的臀肉,往下狠狠一按一送。

  

  这一下,他彻底偏离了臀缝。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隔着两人的道袍和亵裤,假装“不小心”,极其精准、重重地怼在了洛玉衡那早已湿透的小穴上。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惊人的硬度砸下。肉棒隔着亵裤,连着厚厚的布料,硬生生将那紧闭的穴口顶开了一丝,就这么隔着布料进去了一点点。

  

  “啊……”

  

  “进...进来了”

  

  那股直达灵魂的极度饱胀感与酥麻,瞬间击穿了洛玉衡的所有防线。一声极其压抑不住的娇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这一声之后,洛玉衡如梦初醒。

  

  她的凤眸骤然睁开,眼底深处射出骇人的冷芒。二品威压瞬间降临,她死死盯着曹砚,带着极度羞恼的怒气质问:“你这么大动作要干什么!”

  

  曹砚被这股杀气震得停下了动作,赶紧连连道歉,脸上全是惶恐:“师叔息怒!师侄不是故意的,师侄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动着动着,气血一冲,身体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动了!绝不是有意冒犯师叔!”

  

  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冷哼了一声,不再听他的辩解。

  

  “后面不准再动了。若是再敢乱动一下,本座立刻将你丢出去。”她语气冰冷的说道。

  

  曹砚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像只斗败的公鸡,委屈巴巴地应下:“是,师侄遵命,绝不敢再动分毫。”

  

  洛玉衡看着怀里这个低眉顺眼、满脸委屈的单纯师侄,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反思。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孩子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些,根本不懂身体的变化,可能真的只是经络不畅,控制不住自己。我却用这般严厉的口气斥责他。

  

  可是,自己确实也没法接受这种事。毕竟,自己的男人是许七安,自己与许七安早已有过最为亲密的肌肤之亲。若不是今夜为了压制这要命的业火,自己绝不会、也绝不能与曹砚有这种荒唐的接触。

  

  与此同时,曹砚老老实实地充当着肉垫,心里却在扼腕叹息。

  

  太可惜了。这次彻底搞砸了啊。还是太冲动了,以为她默许了就能直接上本垒。国师的底线比想象中要深,看来还得慢慢磨,欲速则不达,得好好反省一下策略了。

  

  静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极度暧昧的坐跨环抱姿势,各自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思,继续在黑夜中疗伤。

  

  夜风顺着窗棂的缝隙悄然渗入,吹得墙角的烛火摇晃不定,将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明忽暗。曹砚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蒲团上,任由洛玉衡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表面上眼观鼻鼻观心,呼吸平稳得宛如一潭死水,实则心里早已把当下的局势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深知自家这位国师师叔极好面子,方才那一下意外已经把她逼到了羞恼的边缘。此时若是自己再有半点僭越的主动,必定会招来雷霆震怒。想要再进一步,就只能继续披着那层老实懵懂的皮,把“无知”当成最锋利的矛。

  

  安静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曹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放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与无辜,打破了寂静:“师叔……”

  

  洛玉衡正闭着凤眸,全力收拢体内刚刚被强压下去的业火。听见这一声唤,她心头猛地一跳,豁然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拒人于千里的防备,语气冰冷:“又怎么了?”

  

  曹砚微微低下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做出一副极其难受却又不敢大声声张的模样:“师叔,师侄不是有意要扰您清修。只是……只是下面那里,还是胀痛得厉害。您方才说是经络淤堵,可这淤堵非但没散,反而越发肿胀了。硬邦邦的直犯疼,感觉里面的气血快要撑破皮肉裂开了,连着小腹都像火烧一样。”

  

  他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字字句句都透着真诚。他完完全全抹去了男子动情后的本能欲望,只把这坚硬如铁的生理反应,当成了一桩极其凶险的伤势,或者是真气走岔引发的经络顽疾。

  

  洛玉衡听得面红耳赤。她自然清楚抵在自己衣料下方的那团滚烫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先前为了维持长辈的体面,正是她自己一本正经地胡诌出了“经络淤堵”的说辞。如今,这块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脚上。

  

  “既然如此,今日疗伤便先到此为止!”洛玉衡冷着脸,想要干脆利落地把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麻烦精打发走,“你且回自己房去,自行打坐调息,将那乱窜的气血理顺便是!”

  

  “是,师侄遵命。”

  

  曹砚乖巧地应下。他双手撑在身侧的蒲团上,作势想要起身。

  

  “嘶——”

  

  曹砚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重重地跌回原处。他立刻抬起右手,死死捂住左边肩肋,脸庞瞬间疼得煞白。那道本就深可见骨的伤口,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拉扯,瞬间崩裂开来。暗红的鲜血冲破了刚刚凝结的血痂,顺着他赤裸的胸膛淌了下来,滴落在蒲团上。

  

  洛玉衡看着那刺目的鲜血,呼吸猛地一滞。

  

  脑海中那段可怕的记忆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幽暗的死胡同里,他就是带着这样一身鲜血,寸步不让地挡在自己身前,用性命替她接下了致命的杀招。

  

  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洛玉衡。更要命的是,受“惧”相主导的她此刻极度怕死。今夜的业火还指望着他身上那股淡金气机来压制,若是任由他带着这等“气血逆流”的隐患强行挪动,万一真的爆体而亡,半夜业火复燃,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灰飞烟灭?

  

  “站住!莫要乱动了!”洛玉衡急声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