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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洛玉衡:要不然就一次?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4,646 字

  

  曹砚背对着她,宽大的掌心肆无忌惮地握着国师细腻微凉的柔荑,背上更是一直承受着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惊人柔软。

  

  他在心里暗爽到飞起。这国师平日里高冷矜贵,谁碰一下都不行,如今自己挖坑自己跳,被自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得红着脸硬着头皮找台阶下。这滋味真是美极了,征服!还是他妈的征服!爽(沈腾乱挥拳的表情包)。

  

  既然她这么要面子,这么配合,自己若是不顺杆爬加点料,都对不起这天赐良机啊。

  

  曹砚算准了洛玉衡此刻绝对不敢乱动的心思。他假借着伤口阵痛、体内气机运行不稳,上半身突然一晃。

  

  他那宽阔结实的背脊,借着这一晃的力道,精准无比地重重擦过洛玉衡紧贴着的胸口。粗糙的男性肌肤隔着轻薄的道袍衣料,结结实实地蹭在她那两团高耸丰满的乳肉上,甚至还在最敏感的乳头恶劣地碾压挤压了一下。

  

  “嗯……”

  

  安静的静室里,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娇吟。

  

  洛玉衡完全没有防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胸前传来一阵直冲头顶的剧烈酥麻与战栗。那声音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直接从她紧咬的唇间漏了出来。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极度的羞恼之意直冲天灵盖,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放肆!竟敢这般轻薄本座!

  

  她正要张口怒斥,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师侄,曹砚却先发制人。

  

  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无辜,甚至还带着几分担忧:“怎么了师叔?可是师侄方才伤口剧痛,体内气机乱窜,不小心冲撞了师叔?”

  

  洛玉衡那到了嘴边的愤怒质问,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问得这般坦荡老实,语气里全是自责,完全就是一个担心伤情连累长辈的乖巧师侄。自己若是此刻开口斥责他蹭到了自己的...哪里,岂不是变相向他承认,自己对这接触极为敏感,甚至还可耻地发出了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洛玉衡暗咬银牙,死死咽下胸腔里那股翻滚的羞恼与身体上的酥麻异样,只能咬死不认。

  

  “我没事!是你伤势太重,牵扯了气机不稳。专心疗伤,莫要再乱动!”

  

  曹砚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重新端坐好,身板挺得笔直。

  

  他感受着背后那具依旧紧紧贴着自己、却在微微发颤的娇软身躯,心里得意到了极点。“嘿嘿嘿,计划通!”

  

  他一边继续装出老实巴交的模样,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顺理成章地再进一寸。

  

  两人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曹砚盘腿坐在蒲团上,上身赤裸;洛玉衡衣衫齐整,自背后紧紧环抱着他,双手被他反握在身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背上残留着方才擦过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他一边装出毫无察觉的模样,一边在心里盘算:这火候,还得再添一把啊。

  

  此刻,曹砚并不好受。宽大长裤底下的那根大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粗硕的柱身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将裤裆布料高高顶起。这等煎熬中,他心里越发躁动,满脑子都是怎么占身后这位清冷国师的便宜。

  

  在曹砚背后的洛玉衡,此刻也绝不平静。

  

  她双臂环抱,双手与他交握,借着肌肤相贴,源源不断地汲取那股淡金色的气机。一段时间过去,洛玉衡暗自评估起体内的状况。这气机确实压住了气海里的业火,可效果终究浮于表面,不如男女阴阳交汇的双修之法来得彻底。火毒的根系还在,随时可能反扑。

  

  偏偏许七安不在京中,今晚根本无人能用。受七情周期“惧”相的主导,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在洛玉衡脑子里无限放大,逼得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脑子里也开始小人打架了。

  

  一个小人说,要不然……就干脆和师侄双修?他的气机这么管用,只要做一次,火毒就能连根拔起,性命便保住了。

  

  另一个小人马上反驳,不行。我堂堂人宗道首,怎能是这等不知廉耻的女人。况且我是许七安的人,怎么能和晚辈苟合。

  

  可是若不彻底解决,半夜业火烧起来,我会灰飞烟灭的。那段未来的画面里,我反正已经主动求欢,和他做过那等事了。既然迟早都要做,早做晚做又有什么分别?

  

  未来是未来!那是尚未发生的事,万一未来是可以更改的呢?只要我守住底线,那荒唐的事就不会发生。

  

  可是火毒就悬在心口,我真的会死。我就借他这具身子用一次,全当是疗伤解毒,救我一命,事后再想办法弥补他,谁也不会知道。

  

  洛玉衡你疯了吗?为了活命,你竟想脱了衣服去骑自己的师侄?你把长辈的尊严扔到哪里去了!

  

  念头短句在脑子里疯狂交替,一轮接着一轮,拉扯得越来越具体。洛玉衡的呼吸渐渐粗重,贴着曹砚后背的胸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

  

  就在这拉扯正酣之际,前方突然响起一声试探的呼唤。

  

  “师……师叔?”

  

  洛玉衡猛地回神,做贼心虚般将手上的力道松了松,问:“怎么了?”

  

  曹砚背对着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师侄、师侄我……我想方便一下。”

  

  洛玉衡听见这等日常琐事,秀眉微蹙,嗔怪道:“修行之人,有话直说便是,不要结结巴巴的。去吧。”

  

  “是。”

  

  曹砚松开握着她的双手,从蒲团上站起身,转过身来。

  

  洛玉衡坐在地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身前。

  

  那条宽松的道裤正前方,被高高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无比突兀地横在那里,甚至隐约透出底下那东西粗壮的轮廓。

  

  洛玉衡小嘴微张,一双美眸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处,满脸呆滞。

  

  曹砚其实从她直勾勾的眼神里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自己资本震撼到了美人国师。但他装得浑然不觉,大步流星地从她旁边走出门去。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洛玉衡一人。

  

  她依旧维持着方才仰头的姿势,脑子里浮现出一句。

  

  好、好大。

  

  紧接着,之前的记忆完全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画面里,那根狰狞粗长的大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自己泥泞的腿心里疯狂驰骋、翻搅,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花户最深处,将她塞得满满当当。

  

  只这么一想,洛玉衡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花户深处一阵无法言喻的酸软,大股温热黏腻的汁液涌了出来,瞬间洇湿了亵裤。她的腿心顿时湿了一大片。

  

  不如、不如就借他解决一次……

  

  那么大,一定能填得很满……只要一次,业火就没了……

  

  你疯了!就这么缺男人吗!你可是二品渡劫的国师!

  

  可是真的很舒服……只要他把气机灌进来……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尖锐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感受着腿心那股难以启齿的湿滑,又羞又气,咬着牙低声自斥:“洛玉衡啊洛玉衡,你几百年的清修都修到狗肚子去了吗!坐在这里想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骂完之后,她松开手,心里只剩下一阵好笑。

  

  片刻后,门被推开。

  

  曹砚走进来,老老实实地打了个招呼:“师叔,师侄回来了。”

  

  他身上的道裤已经恢复了平整。

  

  洛玉衡强行压下腿心的异样,端起长辈的冷淡面孔:“回来继续疗伤。”

  

  “是。”

  

  曹砚迈步往蒲团走去。就在靠近洛玉衡,距离不到半步时,他脚下一滑,没站稳,整个人直直向下压去。

  

  (强运:该我登场了!)

  

  洛玉衡坐在地上,下意识仰起头。

  

  曹砚的腰胯重重地砸了下来。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直接顶在了洛玉衡微微张开的小嘴上。

  

  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惊人的硬度砸在唇瓣上。洛玉衡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张了张口,竟把那裹着布料的顶端含了一下。

  

  曹砚抓准时机,腰胯往前小小的顶了顶。

  

  随即,他双手撑地,飞快地站起身,连连往后退去。

  

  “师叔恕罪!师叔恕罪!”曹砚满脸惊慌失措,连声道歉,“师侄不知怎么的,今天不仅左肩负伤,还浑身乏力。这两条腿软得厉害,就像跟人死命打过一架一样,连站都站不稳了,这才冒犯了师叔!”

  

  洛玉衡坐在蒲团上,唇瓣上还残留着惊人的热度。

  

  听到他的解释,她不仅不好发作怪他,心里反而立刻顺着想下去:记忆里,他为了救我,拼死苦战,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今日他这般没力气,也是正常的。

  

  她红着一双滚烫的俏脸,淡淡地说道:“没事……你伤重体虚,继续吧。”

  

  曹砚低着头走过去,重新盘腿坐好,心里暗笑。他觉得自家这位端着架子的师叔,这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模样,真可爱。

  

  静室内的灯火随着夜风的渗入微微摇曳。

  

  一场闹剧般的假摔过后,疗伤重新开始。曹砚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蒲团上。洛玉衡衣衫齐整地坐在他身后,只是经过方才那般折腾,加之腿心那股难以启齿的湿意,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像先前那般,毫无顾忌地用整个胸脯贴上去了。

  

  她往前挪了半寸,伸出一双白皙细腻的玉手,掌心向前,却并未实打实地按在曹砚的背脊上,而是虚虚地搭着,中间隔着极其微小的一道空隙。

  

  精纯的真气顺着这点微弱的牵引,断断续续地往曹砚体内渡去。没了紧密的肌肤相贴,曹砚体内那股淡金色的气机自然也变得极其微弱,像是一缕游丝,有一搭没一搭地飘进洛玉衡的手少阴心经。

  

  这点气机,压制刚刚复燃的业火显得极为吃力。

  

  两人这般僵持了不过片刻,曹砚突然扭过头,眉头微皱,脸上挂着毫不作伪的关切与疑惑:“师叔怎么了?可是体内真气不济,有些乏力了?”

  

  洛玉衡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气海里蠢蠢欲动的火毒,闻言一愣,反问道:“什么?”

  

  曹砚转过半边身子,目光纯澈地看着她,一脸的无辜与不解:“师叔方才不是亲口教导师侄,这上古秘术需得大周天回环,接触得越多,疗伤拔毒的效果才越好么?师叔此刻这般虚虚搭着,真气断断续续,师侄左肩这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若是师叔嫌弃师侄笨手笨脚冲撞了您,师侄这便自己熬着……”

  

  他把洛玉衡刚才编出来的瞎话一字不落地搬出来,配上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字面理解得彻彻底底。

  

  还没等洛玉衡想好怎么圆这个谎,曹砚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来。他面向洛玉衡,脸上全是一副“为了治病救人、师侄甘愿配合”的纯良表情。紧接着,他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极其自然地掐住了洛玉衡纤细的腰肢,双臂猛地一发力。

  

  洛玉衡根本没防备他会有这一手,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竟被他直接抱了起来,往前一送,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就这么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洛玉衡的双腿被迫分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曹砚的胯上!

  

  “你放肆!”洛玉衡羞恼到了极点,双手猛地撑在曹砚坚实的胸膛上,厉声质问,“你要做什么!”

  

  曹砚不闪不避,任由她撑着自己,眼神清澈见底,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单纯:“疗伤呀?师叔说要大面积接触,师侄思来想去,唯有这样坐着,咱们俩贴得最严丝合缝,这大周天回环定能运转到极致。”

  

  洛玉衡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两个截然不同的念头开始疯狂拉扯。

  

  这成何体统!我堂堂二品国师,竟然像个不知羞耻的娼妇一般跨坐在男子的腿上,若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必须立刻下去!

  

  可是……可是他这般紧紧贴着我,那股淡金色的气机简直如潮水般涌入丹田,业火被死死压制住,连一丝火星都翻不起来。这样压业火的效果,确实也还不错……

  

  若是现在退开,半夜业火焚身,我必死无疑。命都没了,还要那些虚礼做什么?他不过是个不懂变通的傻小子,全是为了疗伤,我若是反应过激,反倒显得我心虚。

  

  罢了,就这样吧。就当是治病救人。

  

  洛玉衡脑内天人交战了数个来回,最终还是怕死的“惧”相占了上风。她轻咬红唇,狠狠瞪了曹砚一眼,却没有真的发力推开他,也没有出言反对,就这么维持着坐在他胯上的姿势,僵硬地闭上了眼睛。

  

  曹砚安安稳稳地托着她,感受着大腿上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以及两人紧紧相贴的小腹,心里简直爽到飞起。这国师的腰肢软得不像话,而且...“嗯~好香”。

  

  两人安静地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

  

  洛玉衡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运转气机。可没过多久,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那个位置,正有一个极其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道袍和亵裤的衣料,死死地硌着自己的臀肉。那东西巨大且充满存在感,随着曹砚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硌得她极其不舒服。

  

  洛玉衡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挪了挪臀肉,想要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

  

  “嘶……”

  

  曹砚被她这无意识地一蹭,差点爽得头皮发麻,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一声倒抽凉气,彻底把洛玉衡从疗伤的状态中惊醒。她猛地意识到,一个正常男子身上,能在这个位置硬成这般模样、且散发着这等热力的硬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他的肉棒!正死死顶着自己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