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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24章小馋猫洛玉衡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5,703 字

  

  就在这时,屏风外突然传来曹砚的声音。

  

  “师叔?”

  

  这一声呼唤并不大,却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洛玉衡的耳边炸响。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僵硬无比地转过身去。

  

  屏风的边缘,曹砚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自己敞开的衣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而此刻的洛玉衡,那沾着精液的手指,还含在自己的嘴里,根本没来得及拿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死寂。

  

  洛玉衡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极度的羞辱感混合着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触电般地将手指从嘴里拔了出来,藏回背后,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撞在青铜盆架上,强忍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愤,厉声斥责道:“放肆!不是让你在蒲团上坐着休息嘛!谁允许你走过来的!”

  

  曹砚站在屏风边,看着她那副方寸大乱的模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无缝切换成了极度的委屈和担忧。

  

  “师叔息怒。”曹砚怯生生地低下头,“师侄在那边听不到水声,又怕师叔刚才替师侄推拿散血消耗了太多真气,所以只是想过来看看……师叔是否需要帮助。”

  

  “不用你帮!本座好得很!”洛玉衡没好气地打断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心下忐忑到了极点。刚才那一幕……不会被他看见了吧?我含着他那东西排出来的浊液……这可如何是好,实在是太丢人了!他若是问起来,我该怎么收场?

  

  怕什么来什么。

  

  曹砚抬起头,用那双清澈见底、充满求知欲的纯良眼睛望着她,天真又担忧地问道:“可是师叔……弟子刚刚明明瞧见,您好像在吃那些毒水。那东西是师侄体内气血淤堵逼出来的邪气,不会有事吧?师叔为何要吃它?”

  

  完蛋了。

  

  他看见了。

  

  洛玉衡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都跟着晃了晃。被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师侄,亲眼看见自己偷偷躲在屏风后吃他排出来的污秽,这种场面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事已至此,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为了把那个该死的“疗伤”谎言继续圆下去,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胡……胡说八道!”洛玉衡慌慌张张地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平日里自称的“本座”都忘了用,“我……我那是……”

  

  曹砚歪着头,满眼关切地等她继续往下编。

  

  洛玉衡急中生智,脑子里灵光一闪,强行把那些玄之又玄的道家术语搬了出来:“这毒水……这毒水在男子体内确实是淤堵的邪气。可是一旦排出来,阴阳交泰,物极必反!便……便化作了罕见的大补之物。不仅没有毒,反而对……对女子的身子有极大的好处,能滋阴补气,蕴养元神。”

  

  她越说语速越快,仿佛想用声音的大小来掩盖内心的心虚:“我刚才为了救你,耗费了大量真气,气血两亏。正好借着这大补之物恢复一二。这是道家炼丹借物的至高法门,你这等还未摸到修道门槛的弟子,自然是不懂的!”

  

  曹砚听完这番荒谬绝伦的“毒水借口”,在心里差点笑出内伤。神特么的阴阳交泰物极必反,原来美人国师编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他将眼底的戏谑完美地藏住,眼睛猛地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迫不及待:“原来如此!既然师侄排出来的毒水对师叔恢复身子有这么大的帮助,那就太好了!”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大义凛然地说道:“师叔救了师侄的命,师侄正愁不知该如何报答。师叔若还需要这等大补之物,师侄随时都可以配合师叔推拿散血,要多少有多少,绝不推辞!”

  

  静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洛玉衡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大义凛然、表示随时愿意提供“毒水”的纯良师侄,只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谁要吃那个啊!

  

  若不是为了保命压制业火,本座就是死,就是从灵宝观跳下去,也绝不会碰这种腌臜东西一下!现在倒好,不仅自己主动吃了,还被他大包大揽地当成了滋阴补气的口粮!

  

  洛玉衡在心里无语到了极点,憋屈得简直想吐血。但看着曹砚那副毫不知情、只是一心想要报答长辈的诚挚模样,她又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

  

  好歹,这尴尬至极的场面算是糊弄过去了。他不仅没往别处想,反而深信不疑。

  

  洛玉衡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强忍着内心的崩溃与荒谬,对着曹砚那双期盼的眼睛,极其缓慢、极其无奈地轻轻点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一个心虚,一个得逞,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曹砚见好就收,十分听话地拢紧了散开的衣襟,将腰带重新系好。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角落的蒲团前,盘腿坐下,闭上双眼,装出一副收心调息的模样。

  

  洛玉衡独自一人坐在屏风边的木榻上。体内那股常年如影随形的灼烧感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清凉通透的舒泰。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精……毒水,竟然真的将暴戾的业火彻底压平了。

  

  可这份舒泰还没持续多久,她脑海里属于“惧”相的念头就开始疯狂滋生,如同春日里的野草般难以遏制。

  

  这呆子嘴上从来没个把门。

  

  他连男女之事都不懂,怎么可能懂得人言可畏。

  

  他要是真把“国师吃毒水”当成什么了不得的趣闻说出去……

  

  万一让灵宝观里那些道士知道了,本座明天就没脸见人了。

  

  越想越觉得后怕。洛玉衡只觉得背后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以这小子刚才那副“大义凛然”要报答她的架势,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会兴冲冲地跑去跟同门显摆。这还了得!

  

  犹豫再三,洛玉衡猛地睁开凤眸,顾不得刚刚才强行挽回的威严,出声叫住角落里的人:“曹砚。”

  

  曹砚顺从地睁开眼,转过头来,目光清澈如水:“师叔还有何事要交代?”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极其严肃,语气更是郑重到了极点:“今晚之事,绝对不可告诉任何人。从你踏出这间静室开始,便将今夜发生的种种全数忘掉,一个字都不准往外吐露。”

  

  曹砚歪了歪脑袋,脸上满是那种字面理解的无辜。他不仅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把雷直直地递了过去,大惑不解地反问:“为何不能说?这毒水这般神奇,不仅能疏通师侄的经络,还能滋阴补气、蕴养元神。师侄本还想说给观里相熟的道兄听,让他们也夸夸师叔医术通神,顺便也让他们学学这阴阳交泰的法门呢。”

  

  洛玉衡听得头皮发麻。脑门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

  

  去跟相熟的道兄说?还要让他们夸我医术通神?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若是真让他开了口,自己这点清誉就彻底烂在泥地里了。她赶紧冷下脸,把那可怕的话头死死堵回去,一本正经地端起长辈的架子,开始新一轮的胡诌。

  

  “住口!你懂什么!”洛玉衡厉声呵斥,为了增加威慑力,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气,“推拿散血,乃是我人宗绝不外传之秘。法不传六耳,私自外传宗门秘法便是欺师灭祖的重罪!你想受门规处置不成?”

  

  曹砚立刻缩了缩脖子,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畏惧。

  

  洛玉衡见他被震慑住,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抛出更核心的借口:“再者,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排出来的毒水,都能有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大错特错!这毒水之所以能成为大补之物,全是因为它沾染了你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神秘气机!”

  

  她盯着曹砚,一字一句地往下编:“就是你师父当年探查你身体时,都说不清来历的那股神秘气机!普天之下,唯有你体内的这股气机独此一份。若是换了旁人,排出来的便只是腌臜秽物,哪怕是丢在路边,野狗都不会多看一眼!”

  

  曹砚紧紧抿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着。

  

  “所以,这事就更不能让外人知道!”洛玉衡语气一转,抛出半真半假的狠话,“若是传出去,让人知晓你身负异种气机,而且你的‘毒水’还是能蕴养元神的大补之物……你可知这世间有多少走邪魔外道的修士?他们若是得知此事,必定会将你当成药人炉鼎!把你抓去圈养起来,日日夜夜抽你气血,最后杀之取之!本座让你闭口不言,是在护你性命!”

  

  曹砚低着头,一副被吓呆了的样子。

  

  可他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嘿,还真让师叔给蒙对了。自己排出来的东西之所以能压制业火,可不就是因为沾染了随身携带的那股气机么。至于那气机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来头,嘿嘿,天知地知他知。不过这位平日端得高高的师叔为了圆个吃精的谎,竟然阴差阳错地把最核心的秘密当成瞎话讲了出来,真是有趣极了。

  

  短暂的内心戏过后,曹砚抬起头。此时,他的面上已经瞬间被浓浓的“感动”彻底填满。

  

  他眼眶微红,声音都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带着些许颤音:“原来……原来如此。师叔连日这般照拂师侄,今夜更是冒着大不韪亲自替师侄排毒疗伤。原来师叔背地里,连这种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的惊天隐秘都替师侄一肩担着了。师侄真笨,险些不知好歹,辜负了师叔的一片苦心!”

  

  洛玉衡被他这感激涕零的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目光微微闪躲了一下,硬邦邦地:“你明白其中的利害便好。”

  

  曹砚直起身子,神色变得无比肃穆。他举起右手,并拢三指,冲着洛玉衡郑重其事地起誓:“师叔大恩大德,师侄没齿难忘。师叔放心,此法此秘,师侄今日便让它烂在肚子里,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告诉第三人!”

  

  说到这,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无条件信任的目光注视着洛玉衡的眼睛,放轻了声音补充道:“这是师侄与师叔两人之间的秘密。”

  

  “你我的秘密”这五个字

  

  她心口没来由地猛跳了一下。一股极其微妙的情绪从胸腔里蔓延开来。那感觉说不清到底是后辈依赖带来的欣慰,还是两人共谋了一场荒唐事之后的别扭。

  

  强行压下乱跳的心绪,脸上依旧端得稳稳当当,冷冷清清地回了一句:“知道便好。”

  

  洛玉衡摆手赶他去角落打坐调息,自己闭目运气,不敢再想。

  

  曹砚安安分分地盘腿坐在蒲团上,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打坐调息之中。

  

  洛玉衡独自一人平躺在木榻上。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双眼紧闭,强迫自己将心神收束在气海深处,运转道门心法。今夜发生了太多荒唐事,她不敢再去回味屏风后自己吞咽那污秽之物时的画面,只能用打坐来逃避内心深处的羞耻。

  

  然而,时间在死寂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当远处的打更声隐隐约约传来,子时的刻度被悄然跨过的那一瞬间,洛玉衡平稳运转的真气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滞涩。

  

  气海深处,那股一直笼罩着她心头的、对死亡极度恐惧的冰冷感,仿佛被一只有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异样的、微弱的火苗。

  

  这火苗并非业火反噬时那种焚烧五脏六腑的灼痛,而是一种带着黏腻湿气的燥热。这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奇经八脉瞬间游走遍她的全身,最后直冲脑门。

  

  洛玉衡在木榻上猛地睁开双眼,从深度的运功状态中惊醒过来。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粘稠,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温热的水汽。她的感官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放大了数倍,甚至连几步之外、曹砚那极其细微的呼吸声,此刻落在她的耳朵里,都仿佛变成了某种贴在耳畔的呢喃。

  

  随着感官的放大,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年轻男子汗水与那股神秘淡金气机的味道,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七情轮转,子时已过。

  

  “惧”相退散,属于“欲”相的人格,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这具身躯。

  

  洛玉衡躺在榻上,浑身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她觉得身上这件宽松的道袍变得无比碍事,丝绸布料每一次摩擦过肌肤,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逼得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躯。

  

  她转过头,凤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死死盯着角落里曹砚那道模糊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她的喉咙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榻上响起。洛玉衡的脑子里,完全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刚才在屏风后,自己含住手指、将那浓稠温热的精液咽下喉咙时的滋味。那股带着麝香气的浓烈味道,那股滑腻的触感,以及咽下去之后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舒泰到极点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脆弱的理智。

  

  好想……好想再来一点。

  

  想要他靠过来。

  

  想要他身上的气机,想要他的全部。

  

  洛玉衡猛地打了个寒颤,惊出了一身冷汗。残存的理智在“欲”相的狂轰滥炸下拼命挣扎,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不能过去。

  

  那是你的师侄,他甚至连男女之事都不懂。

  

  怎么能和他做那种事?

  

  洛玉衡,你不能如此恶堕!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立着规矩,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叫嚣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小幅度地痉挛摩擦,一丝难以启齿的湿热感已经悄然在亵裤底部蔓延开来。

  

  就在这天人交战、欲火焚身的煎熬时刻,自我欺骗的借口如同救命稻草般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只是取药。

  

  对,那毒水是大补之物,能压制业火,我只是为了活命取药而已。

  

  只要不破身,只要不真做,取药……取药算什么破戒?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曹砚似乎是从入定中醒了过来。他的身体在蒲团上痛苦地蜷缩了一下,紧接着,一阵比之前更加粗重、更加紊乱的喘息声在静室里响起。

  

  “师叔……”

  

  曹砚的声音发虚,带着一丝极力忍耐的颤抖和痛苦,在昏暗中响起:“师叔恕罪……打扰师叔清修了。”

  

  洛玉衡的手猛地一紧,胸口剧烈起伏着:“怎么了?”

  

  曹砚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艰难地吐出字句:“弟子……弟子体内的毒,好像又发作了。那股气血淤堵在下腹,比白日里那阵还要凶猛百倍,胀得快要炸开了。弟子实在压制不住……恳请师叔,再大发慈悲,帮弟子推拿散血一次吧。”

  

  他在昏暗中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可心里却早已门儿清。他此刻胯下那根肉棒确实已经硬得像烙铁一样,胀痛得厉害。但这也全是他顺势而为的算计。反正刚才“毒水是大补之物”是师叔自己亲口编出来的,既然师叔还需要“量”,那他这个做师侄的,自然要大义凛然地把药送上门来。

  

  榻上的洛玉衡听到这话,呼吸瞬间停滞。

  

  “欲”相主导下的她,心里那个渴求的声音简直在疯狂欢呼:求之不得!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快去,快去把那些能让人飘飘欲仙的药取出来!

  

  可残存的底线却在拼命拉扯:不能再进一步了!刚才已经够荒唐了,若是再来一次,这层窗户纸就真的保不住了!

  

  两股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绞杀。洛玉衡只觉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双腿夹得更紧了,那股湿漉漉的滑腻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最终,折中的借口占据了上风。

  

  只是用手推拿,只是取药,绝不和他发生实质的纠缠。这不仅是为了压制业火,也是在履行长辈救治晚辈的职责。

  

  洛玉衡借坡下驴,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语气里强撑着最后一丝威严,却掩饰不住那股急切:“既然是毒气攻心,本座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你……你躺平,本座这就来替你化解。”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角落。

  

  走到近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曹砚已经顺从地平躺在蒲团上,双眼紧闭,眉头因为“痛苦”而死死皱着。

  

  他闭着眼,自然没看见自己视野角落里那块淡蓝面板正悄悄跳出一行字:【洛玉衡好感度+1】。

  

  洛玉衡根本不敢面对他。她害怕自己此刻满脸潮红、眼神拉丝的欲求不满模样被这个单纯的师侄看见。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曹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