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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拯救任务:完成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4,460 字

  

  逼仄的暗巷里,洛玉衡软在曹砚怀中,胸口急促的起伏终于一点点平息下来。

  

  曹砚紧紧揽着怀里那具烫人而温软的身躯,大口喘着粗气。左侧肩肋处的刺痛正一阵阵往骨缝里钻,鲜血早把那身藏青色的道袍浸得又湿又冷。

  

  寂静的喘息间,曹砚布满血丝的眼底忽然一颤。

  

  视野正中,原本死寂的系统面板猛地迸出几行淡金微光:

  

  【拯救任务:完成】

  

  【结算中……】

  

  【恭喜宿主!成功化解洛玉衡情火之危,并阻止龙气宿主苗有方之恶行。】

  

  【好感度变更结算:洛玉衡好感度+5】

  

  【当前目标好感度:6(初始1+增加5)】

  

  瞧着面板上那个惹眼的“6”,曹砚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成了!杠杆没白拉,这波惨也没白演。整整五点好感,实打实地落袋为安了!”

  

  可他心里狂喜,脸上却是不露分毫。顺势把背一佝,肩一塌,死死咬住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相。

  

  这当口,怀里的洛玉衡总算缓过一口气,神智也跟着清明了几分。

  

  理智一回笼,方才那一幕幕轰地一下全砸回了脑子里——自己怎么被迷药折腾得人事不省,这小师侄怎么血染道袍拼死杀进来,自己又是怎么失了控,发了疯似的主动去扒他的衣裤哭喊求欢。

  

  洛玉衡身子猛地一震。

  

  她睁开眼,入目便是贴在跟前的曹砚。年轻人衣衫叫扯得凌乱,左肩被血染红了大半截,脸白得没半点血色。再往下看,自己竟还大张着双腿,不堪入目地跨在他腰上。

  

  “嘶……”洛玉衡倒抽一口凉气,耳根腾地一下烧透了。

  

  “方才……本座竟……被师侄……”

  

  “荒唐!”

  

  她慌忙别过脸,一把抓过残破的道袍遮在胸前,手忙脚乱地想从曹砚身上挣开。可刚泄过身子,腿根还软酥酥的发颤,这一动,反倒蹭着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处,小穴在和软软诺诺的小曹拉拉扯扯,带出一阵极其黏腻的水声。

  

  曹砚闷哼一声,强忍着肩上的撕疼,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开几寸,算是分开了。

  

  “师叔莫怪……是师侄的错,师侄未曾、未曾欺师叔。”

  

  曹砚垂着脑袋,一边手忙脚乱地系裤带,一边笨声笨气地认错:“师叔是中了恶徒的迷药,神志不清才会如此……师侄都明白。只要师叔无事,便好。”

  

  “师叔要打要骂,师侄都认。只是师叔方才那般,也不是存心的,怪不得师叔。”

  

  洛玉衡听着这话,原本就烧着的脸皮更挂不住了。她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分明是自己死死缠着人家不撒手,口口声声喊着要,哪里是他强迫了半分?

  

  曹砚拿捏着分寸,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委屈归委屈,认错的态度必须端正,绝不能显出占了便宜的得意。在职场上挨了领导的骂,先低头的人日子最好过,这套路他熟得很。于是他索性把脑袋垂得更低,活脱脱一个受了气又不敢撒的倒霉蛋。

  

  洛玉衡不吭声了。方才的事历历在目——是她扯开他的衣裤,是她哭着求着喊,连后来那些浪言浪语,也全是她自己喊出来的。

  

  自己堂堂二品国师,竟主动将自个儿的师侄给欺负了。

  

  她咬着下唇,试着转了转内息,忽地一怔。体内那股快把她逼疯的业火,竟服服帖帖地平了下去。不是随情欲泄干净的,而是方才欢爱时,顺着他涌进来的那股绵密暖流,硬生生把火给镇住了。

  

  “你那气息……压住了本座业火。许七安的龙气……也不过如此。”她微微张嘴,声音里透着惊疑。猛地想起许七安平日那副风流做派,再比对曹砚方才那般克制的模样,洛玉衡心头的羞愤里,不由得掺进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感激。

  

  她转过眸子,视线落在他大片血染的道袍上。那儿还在往外洇血。

  

  当时那苗有方仗着龙气凶悍无匹,曹砚本可以抽身就走,可他偏偏死死挡在自己身前,生生拿血肉之躯挨了那致命一下。若不是他,自己早毁在那草莽淫贼手里了。

  

  想到这,她低下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想站起身,可腿一软又往下滑。曹砚下意识伸手托了一把她丰腴的肥臀。洛玉衡跟触电似的,一把攥紧破道袍裹住身子,哑着嗓子低斥:“转过去!”

  

  曹砚立马老实转身,背对着她,还懂事地把外袍解下递到背后。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洛玉衡手指发着抖,腰带系了半天拢不上,末了羞恼交加地低低骂了句:“……下作。”

  

  也不知是骂别人,还是在骂方才失控的自己。

  

  穿戴勉强齐整,她抬眼又扫见他背上的血迹,嘴唇动了动:“你的伤……”

  

  “不碍事,”曹砚捂着肩,头也不回,“师叔没事就好。”

  

  洛玉衡的手在袖子里抬了抬,指尖都快碰着那片血迹了,最终还是猛地缩回去背在身后。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平嗓音里的轻颤,低声道:“救我之事,本座……记下了。”

  

  说罢便要转身,可脚下又是一虚。曹砚刚想去扶,被她冷着脸一袖子拂开。

  

  “……别碰我。”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袖子甩过来也是软绵绵的,没半点力道。曹砚赶紧缩回手,乖乖站定,动也不敢动。

  

  然而,还没等两人再有动作,这逼仄幽暗的客栈后巷骤然生变。

  

  四周的墙壁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地上的青砖碎石纷纷失重浮起,一层层飞速剥落、碎裂。曹砚只觉耳边“嗡”地一声长鸣,脚下的地面骤然化开。

  

  怀里残存的温度,连同洛玉衡那温软的身影,在这一瞬轰然化作漫天光点。

  

  消散前的一刹,曹砚胸口那缕淡金色的强运气息无声地跳动了一下。他恍惚间看见洛玉衡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仍落在他流血的左肩上,嘴唇微微开合,话未出口,人已散尽。

  

  眼前白光一闪。

  

  清凉的晚风扑面而来,带来一阵竹叶的沙沙响声。曹砚猛地睁开眼。

  

  没有腥臭的暗巷,没有遍地的污秽。他还全须全尾地站在灵宝观的院子里,月光静静铺在青石板上,四下静得落针可闻,仿佛方才那场生死厮杀与荒唐欢爱,不过是场南柯一梦。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竹林依旧,远处巡夜的钟点敲得一丝不差。看来奇遇归奇遇,副本里现实的时间照常流转。

  

  院墙外,巡夜的弟子打着灯笼走过。曹砚赶紧缩回阴影里,等脚步声远了,才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不是梦。

  

  脑海中,系统的电子音适时淡去:

  

  【平行体验结束,数据已封存归档。】

  

  曹砚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长舒了一口浊气。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左侧肩肋猛地炸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嘶——!”他疼得直抽冷气,右手一把捂向左肩。入手处一片冰冷湿黏,温热暗红的鲜血正汩汩往外冒,把藏青色的道袍浸透了一大片。

  

  刺痛感刀劈斧凿般真切。看着掌心那摊血,曹砚心头一沉,紧接着后背霎时洇出一层白汗。

  

  “伤是真的……血也是真的,卧槽,刚刚??。”他咬紧后槽牙,原本的惊惧过后,却涌起一阵压不住的侥幸。

  

  “方才在里头,我压根分不清那是虚是实,只当破系统又在弄什么把戏。可我好歹是玩过N多游戏的老油条,总觉得这种奇遇未必就是纯粹的梦境,搞不好就会在现实里留痕,她也未必全无记忆!”

  

  曹砚抹了把冷汗,在心里暗自叫绝:“所以那副被强迫的冤枉相,我才咬死了演到底!如今伤是真的,难不成方才真去了一趟平行时空?就算她真收到了那段记忆,也是她强行碰的我,总不能找我算账吧?”

  

  他低头瞅着翻卷的皮肉,心思活泛起来:方才涌进洛玉衡体内的淡金暖流,莫不是自己这“强运”金手指的显化?要是真能压住业火,这外挂可比想象中顶用多了。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丹田发涩。五品金丹到底是系统给的外挂,硬抗一场苦战,底子虚得很。他试着运了运气,勉强转了两圈就滞住了。这要是再碰上硬茬,恐怕连跑的力气都没了。

  

  曹砚暗骂了一声破系统,撕下里衣布条,咬牙切齿地绕着肩膀缠了两圈。血很快又把布条洇出暗红。他试着抬了抬左臂,疼得直冒冷汗——明日练剑必定露馅。好在副本里洛玉衡在别处闭关,只要躲着点,不至于被旁人瞧出破绽。

  

  他混到三十岁,头一回为个女人挨这么重的伤。往后真见了洛玉衡,这副委屈样他打算死磕到底——横竖伤是真的,戏是圆的,谁也挑不出错。

  

  他趁着夜色摸回偏房,把血衣往床底下一塞,换了身干净中衣躺下。肩膀火辣辣地疼,他却半点睡意都没有,满脑子都是面板上那个稳稳当当的“6”。

  

  同一时刻,灵宝观深处,洛玉衡独居的静室之中。

  

  正盘膝闭目、苦苦压制情火的洛玉衡,身躯骤然一僵。

  

  就在刚刚那一瞬,一股庞大而骇人的记忆洪流,毫无征兆地粗暴砸进她的识海,真实得让人窒息!

  

  记忆里,她被苗有方的下作迷药逼进死胡同;而那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师侄曹砚,竟提着长剑、浑身浴血地挡在她跟前。肩肋皮肉翻卷,血往外飙,他却咬着牙一步未退。

  

  更让她如遭雷击、浑身发颤的,是后半段荒唐至极的画面——她竟被情欲和药力彻底冲散了理智,将曹砚死死扑倒,强行跟他做了那件事。

  

  那欢爱时战栗过电般的酥麻,那股顺着结合处汹涌而入、将业火死死镇压的淡金暖流……哪怕是最细微的一丝触感,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脑海里。

  

  她甚至记得他顶到最深时,自己口中喊出的那些不知廉耻的话;记得他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记得他最后死死抵住她、闷吼着喷洒进来的灼热。

  

  她又想起自己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哭求着不让他退开的疯狂模样,耳根霎时烫得要烧起来。堂堂人宗道首,竟在一条臭巷子里,喊出那种话来,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有悖人伦!礼崩乐坏!坏!坏了。

  

  “嗯……”

  

  静室里的洛玉衡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晃。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呼吸顿时全乱了。那段记忆太过鲜活,竟蛮横地勾起了她肉身的反应。她脸上腾地烧起大片潮红,腿根深处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花户内软肉一阵阵收缩,一股羞人的黏热竟缓缓渗出,顷刻间便将腿心洇湿了一片。

  

  “这……怎么会这样……”

  

  洛玉衡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低头察觉到裙底那片难堪的湿意,她慌得指尖发凉。

  

  她强压下那阵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战栗,悄然凝起一丝真气,将衣裤上的湿痕迅速蒸干,这才勉强坐直。凝神内视,方才还在肆虐的业火竟真的平息了,连一丝火星都未剩下。身上并无半点异样,腿心那片湿润,确确实实只是被记忆生生“勾”出来的。

  

  可越是如此,她心里越是发毛:身子没动,那刻骨铭心的滋味却分毫不差,这算什么?

  

  那股淡金暖意虽散了,余韵还盘桓在丹田,竟让她这焦躁的“惧相”都跟着松快了一线。此时她正值七情轮转中的“惧”,本就生性多疑,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记忆和肉身的本能反应,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

  

  “方才种种……莫非是未来之谶?”

  

  洛玉衡长睫直颤,心里发寒。她把这当成了天给的警示——若不防着点,是不是意味着有朝一日真会被苗有方逼到那步田地,最后……只能靠着曹砚做出那等事?

  

  她指尖扣紧了蒲团。苗有方既能把她逼到这地步,绝不可小觑,往后绝不能让此人近身。

  

  可转念她又起了疑:若真是天谶,为何偏偏是曹砚?那小子不过五品金丹,根基虚浮,凭什么能将业火压得比许七安还要干净透彻?

  

  “师叔与师侄……荒唐!”她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可无论怎么驱赶,曹砚的身影和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是射进自己体内的...都死死盘在心头。

  

  更让她心口发紧、乃至眼眶发酸的,是记忆前半段那个不顾一切挡刀的浴血背影。

  

  “他竟愿为我拼死到这一步……”洛玉衡合上眼眸。不论这究竟是谶言还是别的什么,那个硬扛六品暴徒、为了护她清白而血染道袍的画面,已经深深扎进了她心里。

  

  她是堂堂二品国师,向来不以情欲萦怀,如今却叫一段来历不明的记忆乱了呼吸、湿了裙裾,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这点羞恼摁了回去。

  

  她把衣襟拢严实,重新盘膝坐好。可腿心那抹残存的异样感总是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伸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指尖都在发颤。

  

  她没打算起身去找曹砚对峙。一来记忆真假难辨;二来正值惧相,最忌妄动,为一个未必真切的梦去质问师侄,只会白白露底。来日再见,暗中查探便是。

  

  只是那荒唐欢爱里留下的一抹暖意,怎么也挥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