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师叔不要啊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5,104 字
曹砚单手撑住软倒在怀里的洛玉衡,左侧肩肋处的剧痛如同一阵阵海浪般向他袭来。那道被苗有方龙气罡风擦中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血,温热的液体很快便浸透了里衣,大面积的血染道袍,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沉。
但此刻,曹砚的鼻腔里却被另一种极其浓郁、甜腻的幽香完全占据了。
洛玉衡此刻大半个身子都挂在曹砚的身上。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与高高在上的美眸,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一抹的润红。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灼热得惊人,仿佛要将曹砚颈窝处的皮肤点燃。
那件象征着道首尊贵身份的道袍,在刚才的拉扯与挣扎中早已散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以及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腴弧度。
她站都站不稳,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曹砚的腿边无力地打着颤,那隐秘的腿心深处,湿滑的泥泞已经泛滥成灾,甚至连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触感,隔着单薄的衣料,曹砚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师叔……”曹砚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试图将她扶正。左肩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他刚有动作的瞬间,洛玉衡那原本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突然像是寻到了水源的藤蔓,猛地反扑了上来。
那是一双烫得吓人的手。它们没有去抓曹砚的肩膀,也没有去搂他的脖颈,而是带着一种急切与渴望,直接顺着他平坦的腹部,一把死死抓住了他胯下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
“嘶——”曹砚浑身猛地一僵。
“曹砚……师侄……”
洛玉衡那张面若桃花的脸颊无力地贴在曹砚的胸膛上,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娇媚。
“帮帮……帮帮师叔……”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滚烫的手指隔着布料,极其不安分地揉捏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指尖传来的惊人触感,让曹砚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曹砚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这个在高不可攀的神仙人物,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勾栏女子一般,主动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开口求欢。
“草!这不就跟我看的那篇同人一个走向吗?不对,那篇文里是苗有方这王八蛋得手,这回是我上……我是说,这回是我被师叔给强迫了?!”
曹砚的内心在一瞬间掀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暗爽。他早就想把这位美艳国师压在身下狠狠鞭挞了,之前在院子里那一番搂抱就已经让他心猿意马,如今这等天上掉馅饼、杠杆拉满的绝世好机会摆在眼前,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此刻曹公附体!
但他太清楚洛玉衡的性格了。就算现在是乱入的平行时空,就算她是被药力控制,一旦清醒过来,国师大人的怒火也绝对不是他这能承受得住的。
要想吃干抹净还能全身而退,就必须把戏做全套。
“师叔!不可!”曹砚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他右手死死抓着剑鞘,左手则装模作样地去推洛玉衡的肩膀,“师叔,您清醒一点!我是曹砚啊!您这是做什么!”
嘴上喊得大义凛然、字字泣血,但他那只推着洛玉衡肩膀的手,却根本没有用上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机,反而是顺势在感受着那滑腻肌肤的惊人弹性。他甚至刻意挺了挺腰胯,让洛玉衡那只不安分的手能够抓得更牢、更紧。
“不要……师叔不要这样……”曹砚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哀求”,“这样不妥!若是传出去,您的清誉还要不要了!师侄、师侄不能趁人之危啊!”
然而,对于此刻已经被情火和烈性春药双重折磨得彻底失去理智的洛玉衡来说,曹砚这番“欲拒还迎”的推诿,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彻底激发了她体内那股疯狂的渴求。
“热……好热……给我……”
洛玉衡根本听不进曹砚在说什么,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是那么的结实、那么的凉爽。她感受到了手中那根肉棒的滚烫与坚硬,那是能够填补她腿心深处那股要命空虚的唯一解药。
“嗯~”
我们的国师大人竟然借着曹砚的身体作为支撑,猛地直起身来。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迷乱的潮红,莲冠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
洛玉衡本就是大奉上下公认的绝代佳人——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琼鼻樱唇,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
此刻褪去清冷威仪,那副任人采撷的媚态反而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光,连月色都仿佛为她低了低头。而她那副身段,更是丰腴得恰到好处:胸前那对浑圆的玉乳沉甸甸地坠着,腰肢却仍是一握即盈的柳腰,再往下便是两瓣饱满得诱人的肥臀,丰乳肥臀,熟得滴水的肉感,任哪个男人见了都要喉头发干、血气上涌。
“撕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洛玉衡竟然凭借着本能,一把扯开了曹砚腰间的系带。那只带着惊人热度的玉手,直接探入了曹砚的亵裤之中,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粗硕肉棒。
“嘶……师叔,你!”曹砚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那滑腻滚烫的掌心,那毫无章法却又极其致命的揉搓,让他险些直接缴械。
洛玉衡似乎对这尺寸极其满意,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迷离。她根本不管曹砚的“反抗”,双手齐上,近乎粗暴地扒下了曹砚的长裤,将那小曹研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紧接着,洛玉衡做出了一个让曹砚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竟然就这么背对着着冰冷的青砖墙壁,双腿微微弯曲,双手抓住曹砚的肩膀,腰肢一沉,主动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对准了那根高昂的龙头。
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肥润的臀瓣抵在冰凉的砖墙上,腿心处泥泞的蜜液早已将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不行!师叔……这、这于礼不合啊!”曹砚心中狂喜,嘴上却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他故意放软了身体,装作因为肩肋处的刺痛而无力反抗的样子,任由洛玉衡主导着这一切。
洛玉衡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与渴望,她喘息着,红唇微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媚声音:“插进来……师侄……快插进来……我要……”
没有丝毫的前戏,但也不需要前戏了。洛玉衡腰肢猛地一沉,将那根粗硕的巨棒,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吞了进去。
“嗯哦~”
一声满足而又舒爽的冗长浪叫,从洛玉衡的口中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进去了……全进去了……”洛玉衡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满头的青丝剧烈地摇晃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住曹砚的腰身,身体因为那巨大的充实感而止不住地打着颤。
曹砚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陷入了一个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极乐深渊。那种被无数层软肉死死包裹、疯狂吮吸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低吼出声。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维持着自己“受害者”的人设。
“师叔……你、你怎么能这样……师侄、师侄是被逼的……”曹砚的声音都在发着抖,一半是因为“悲愤”,一半是因为爽的。他那只放在洛玉衡腰间的手,此刻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滑到了那两瓣惊人弹性的肥臀之上,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洛玉衡此刻哪里还管得了曹砚在说什么。她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解药,那种空虚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开始动了。
在这逼仄的墙角,她以一种极其不堪入目的骑乘姿态,像个女骑士一样,跨坐在曹砚的身上,开始疯狂地起伏。
“啪!啪!啪!”
洛玉衡的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唧”
而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随着沉坐狠狠撞在曹砚的胯骨上,发出阵阵柔软而淫靡的拍打,臀浪翻涌,弹性惊人,每一次沉坐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顶得更狠。那根肉棒在她娇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晶莹的黏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啊……好深……顶到了……啊……”
洛玉衡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所顾忌。她那一对傲人的玉乳,随着她剧烈的抽插动作,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如同两只白兔般疯狂地跳动着,顶端那两点樱红早已硬挺立起,duang、duang的视觉冲击让曹砚看得血脉偾张。
“师侄好大……啊……舒服……别停……再快点……”
她闭着眼睛,俏脸上满是沉醉与迷乱的潮红。
曹砚感受着洛玉衡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起起伏伏。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柳腰,胸前那对晃个不停的巨乳几乎要拍到他的脸,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那种巨大的反差感与征服欲,让他的爽感直接翻了十倍。
“这他妈才叫深渊奇遇!这五倍杠杆加得太值了!”曹砚在心里狂吼着。
随着交合的不断深入,两人身体的每一次剧烈碰撞,都让曹砚体内那颗虚浮的五品金丹随之疯狂运转起来。
原本因为抵挡苗有方而有些溃散的气机,此刻竟然在情欲的催化下,重新凝聚。更为奇妙的是,那股属于曹砚独有的“强运”气息,也就是系统赋予他的那层淡金色的国运暖流,开始顺着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源源不断地涌入洛玉衡的体内。
正沉浸在无边欲海中的洛玉衡,突然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
那股原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肆虐、仿佛要将她彻底焚毁的业火,以及那霸道无比的春药药力,在接触到这股淡金色暖流的瞬间,竟然像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迅速地退缩、平息。
这种压制的感觉,竟然比许七安那引以为傲的龙气还要来得猛烈!
洛玉衡迷离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这个面带“屈辱”与“痛苦”的年轻男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那根巨物深深地刺入她的花心,都会有一股温润的力量随之喷薄而出,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滋润着她那被业火烧灼得千疮百孔的道体。
“怎么会……他的气息……竟然比许七安的龙气还要……”洛玉衡心中闪过一丝震惊。在过往的双修中,许七安的龙气虽然能帮她平息业火,但那种压制是狂暴的、对抗性的。而曹砚传来的这股暖流,却是包容的、同化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抚平她体内的躁动而存在的。
这种认知,让洛玉衡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一种更加疯狂的依赖感。
“啊……曹砚……给我……填满我……啊……再深些……”
她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曹砚的后腰,整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曹砚的胸膛上。她那张面若桃花的脸庞埋在曹砚的颈窝处,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下身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完全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索取。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如同急雨般密集。洛玉衡的花户在极度的兴奋中疯狂地收缩、绞紧。
“师叔,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曹砚低吼一声。既然戏已经做足了,洛玉衡也已经彻底沉沦在这股快感与气息的交融中,他决定不再一味地被动承受。
他那双一直假装无力推拒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洛玉衡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软肉中。
“嗯啊!”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惊得惊呼一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曹砚腰部猛地发力,将被动变为主动。他不再任由洛玉衡骑乘起伏,而是借着坚硬的青砖墙壁作为支撑,开始了一轮极其狂暴的向上重顶。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进,那粗硕的龙头都狠狠撞击在洛玉衡小穴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淡金色的气机伴随着肉体的撞击,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洛玉衡的四肢百骸。
“啊!啊!要死了……顶穿了……啊!”
洛玉衡被这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瞬间击溃。她那骄傲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修长的玉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曹砚肩膀。
“快……好涨……师侄……好厉害……我要到了……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刺破夜空的高亢浪吟,洛玉衡汁水横流的花户深处,猛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琼浆。她整个身子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修长的玉腿死死地绷直,脚趾直接张开,像个猫猫爽的不行的时候伸爪子那样。
这股极致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体内的情火和药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散,被曹砚那淡金色的气机完全压制了下去。
洛玉衡在剧烈的痉挛中,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将她淹没。她肉壁疯狂地吮吸着、绞杀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物。
这种要命的刺激,终于让曹砚也迎来了极限。
“师叔……”曹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肉棒死死地钉在洛玉衡的最深处。
“哦,我要射了,师叔,国师大人,我来了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噗噗噗”狠狠地喷射在洛玉衡那娇嫩的子宫口。
“啊……”洛玉衡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洪流浇灌在自己的最深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疯狂颤抖之后软绵绵地趴倒在曹砚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两人就这么在暗巷里,保持着紧紧相连的姿势,大汗淋漓地拥抱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靡靡之气。
曹砚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左侧肩肋处的刺痛依然存在,血染道袍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生死搏杀。但他此刻的心里,却只有无尽的狂喜与满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面容潮红未褪、呼吸依然急促的美人呢国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高潮后的失神与慵懒,再也没有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
“师叔……”曹砚喘着粗气,委委屈屈的说道,“师侄、师侄今日……可是被师叔给害惨了……这、这还是师侄……头一回啊……”
洛玉衡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的神志在药力消退和极度的高潮后,正处于一种混沌的半清醒状态。她听到了曹砚的话,但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下体依然感受着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