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黄毛只能有我一个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一夜齐次郎 · 5,147 字
苗有方赤裸着上身,虬结的肌肉在斑驳的月光下泛着一层粗糙的光泽,下半身虽然还挂着些布料,但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翘起的丑陋物事依然嚣张地挺立着。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曹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先是戒备,随后似乎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嘴角立刻扯出一抹充满讥讽的狞笑。
“我当是谁。”苗有方啐了一口唾沫,“怎么,你也是闻着味儿找过来的?”
他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男人放在眼里。自己有龙气傍身,又是常年在江湖上刀口舔血的武者,实战经验何等丰富。而眼前这小子,脚步虚浮,握剑的姿势也透着几分生涩,分明是个没怎么见过血的雏儿。
苗有方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洛玉衡,扯着嗓子大笑起来:“哪来的小杂种,也敢坏老子好事?国师滋味你尝过?方才老子那半个龟头……嘿,国师水多得很,不如一起上——肏了这骚道首,爽完各走各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跨,将那狰狞的巨物朝着曹砚的方向晃了晃,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浓郁到了极点。
曹砚听着这番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死死盯着苗有方那张嚣张的脸,怒上心头,这王八蛋竟然真的差一点就得手了
“这苗有方比同人里还不要脸……”曹砚在心里暗骂,他太清楚这厮的底细了,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被龙气附体的粗鄙游侠。“‘一起肏洛’这骚话,老子可不上当。想跟我共享国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师叔是老子一个人的,哦不对,许七安不算人。”
曹砚握着剑鞘的手微微用力,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为过度催动而有些紊乱的气机,眼神冰冷地迎上苗有方的目光,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冷喝道:“师叔也是你配碰的?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苗有方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你护她作甚?这娘们儿细皮嫩肉,分你一回又如何?一起肏翻她,谁也不亏。既然你非要找死,老子就先宰了你,再回头慢慢炮制这发情的道首!”
而就在这言语交锋的短暂间隙,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洛玉衡的状态却在急剧恶化。
她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青砖墙根上,原本清心寡欲的道袍此刻已是彻底散乱。
领口大敞着,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随着她极度不平稳的急促呼吸,那丰盈的弧度在衣襟下剧烈地起伏着。
情火与烈性春药的药力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肆虐,将她那残存的神智一点点吞噬。她无意识地蜷缩起修长的双腿,玉足在泥泞的地面上无力地蹬踏着。那隐秘的腿心深处,湿意早已无法掩饰,泥泞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残存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双腿互相摩擦来缓解那钻心的瘙痒与空虚,红唇微张,漏出几声甜腻至极、又极其压抑的娇吟。
曹砚的余光不可避免地瞥见了墙角那一抹极具冲击力的春光。他清晰地看到洛玉衡面若桃花的潮红,听到她那几乎能把男人骨头叫酥的喘息。他的喉头猛地一紧,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面对如此绝色又这般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欲拒还迎的姿态,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他手中的剑势不可察觉地微微一滞。
“找死!”
苗有方何等敏锐,身为武者的战斗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曹砚气机上的这一丝破绽。他爆喝一声,根本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踏青石板,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了上来。
“轰!”
随着他这猛烈的一步,他体内那股霸道无匹的龙气仿佛被彻底激怒,终于被动地全面激发出来。原本无形的罡风在龙气的裹挟下,竟然在苗有方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气流层。这股力量极其蛮横,硬生生将他原本七品炼神的境界壁垒暂时冲破,把他的战力强行拔高到了足以媲美六品的巅峰状态。
狂躁的战意如同实质般的火焰,在苗有方赤红的双眼里熊熊燃烧。他挥动右臂,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曹砚的面门。这一拳若是砸实了,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块巨石也得四分五裂。
曹砚瞳孔骤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退,身后就是手无寸铁、神志不清的洛玉衡。一旦让开半步,苗有方那狂暴的攻势就会立刻倾泻在国师身上。(明显是我们的小曹想多了,我们国师大人又不是肉体凡胎,但关心则乱嘛,理解理解)
“拼了!”
曹砚咬紧牙关,体内金丹疯狂运转起来。但立刻,一种极度不适的体感传遍全身。这金丹毕竟是外挂得来,并非他日积月累苦修而成,根基实在太过虚浮。此刻全力爆发之下,庞大的气机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指尖更是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冰凉。
他不敢有丝毫保留,双手死死握住剑鞘,将其横在胸前,调动起全身的五品气机,硬生生迎上了苗有方那裹挟着龙气的一拳。
“砰!”
拳鞘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鞘狂涌而来,曹砚只觉得双臂一麻,虎口险些震裂。他闷哼一声,双脚在青石板上向后滑出,犁出两道深深的白印,这才勉强卸去那股恐怖的力道。
而苗有方也不好受,虽然他此刻有龙气加持,战力飙升,但曹砚毕竟有着五品金丹的底子,品级上的绝对压制让他这一拳并没有取得摧枯拉朽的效果。苗有方同样被震得向后退了半步,但他眼中的狂热却越发浓烈,根本不给曹砚喘息的机会,再次揉身而上。
“小子,我看你能挡几下!”
苗有方就像一头发疯的野猪,毫无章法却又极其致命地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抢攻。他的拳、肘、膝、腿,无一不是杀人的利器。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仗着自己这副在江湖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武者躯体,招招不离曹砚的要害。
巷道里的气流被两人交手的罡风搅得粉碎。周围的墙壁上不断剥落下一块块青砖,地上本就破败的杂物更是被卷得漫天飞舞。
曹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之中。
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且危险。从绝对的力量品级上来说,他的五品金丹确实稳压临时拔高到六品的苗有方一头。如果换做是在开阔地带,或者他能够毫无顾忌地施展那些范围巨大的杀招,他早就把这狂徒轰成渣了。
但是他不能。
首当其冲的原因,就是他这虚浮的根基根本无法支撑久战。每一次强行调动气机去硬抗苗有方的龙气罡风,他的经脉就像被刀割一样生疼。他很清楚,自己的“蓝条”在飞速见底,而对方却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更致命的是第二个原因——他必须分神护住身后的洛玉衡。
在这条逼仄的暗巷里,他就像一面盾牌,死死挡在洛玉衡的前方。苗有方经验极其老辣,几番交手下来,立刻看穿了曹砚的顾忌。他开始刻意地改变攻击路线,不再一味地正面硬刚,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试图从侧面迂回,招招式式都隐隐指向曹砚背后那个衣衫不整的诱人目标。
“这王八蛋,是在逼我放弃防守!”曹砚心中暗自焦急。他不敢释放任何大范围的气机冲击,生怕狂暴的能量波及到身后本就虚弱不堪的国师。他只能将所有的力量压缩在剑鞘之上,采取最凶险的贴身格挡。
“铛!铛!铛!”
连续三次沉闷的撞击声。曹砚依靠着脑海中系统赋予的灵韵旁传剑法记忆,勉强封住了苗有方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三记连环重踢。但没有经过肉体本能千锤百炼的记忆,终究存在着微小的延迟。
就在曹砚刚刚架开第三腿的瞬间,苗有方借着反冲之力,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右拳带着一层淡金色的龙气光芒,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奔曹砚左侧肋下。
这一击若是避开,拳风势必会扫中后方的洛玉衡。
曹砚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他本能地做出了选择。他没有闪避,而是强行扭转腰身,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填补了那个空当。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异动。
一直靠在墙根的洛玉衡,在药力与业火的不断侵蚀下,双腿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她身子一歪,踉跄着向前倒去,眼看就要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泞与碎石的地上。
“师叔!”
曹砚心头一紧,左手本能地向后探出,一把揽住了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纤腰。入手处是一片滚烫的滑腻,那是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肌肤。
也就是这反手揽腰、剑势微滞的一刹那。
“砰!”
苗有方的龙气拳风,结结实实地擦中了曹砚的左侧肩肋。
曹砚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肩肋处轰然炸开,仿佛有一柄铁锤狠狠砸在了骨头上。他听到了一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剧痛让他眼前猛地一黑。护体的五品气机在这一击下瞬间溃散了一部分,狂暴的罡风撕裂了他的道袍。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迅速在藏青色的道袍上晕染开一大片暗沉的血迹,血染道袍的刺痛感让曹砚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这并非因为他战力不济,而是为了护住身后那个女人,他心甘情愿露出的致命破绽。
“小子,英雄救美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苗有方一击得手,狂妄地大笑起来。他得理不饶人,借着曹砚身形不稳的瞬间,再次欺身而上,两只沙锅大的拳头如同雨点般砸下。
曹砚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肩肋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刺痛。他没有退后半步,右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剑鞘,左手则死死地将瘫软的洛玉衡护在自己身后。
在极其短暂的交锋间隙,曹砚的目光再次不可抑制地落在了身侧。
此时的洛玉衡,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曹砚的腿边。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连修长白皙的耳根都已经变得润红无比。迷离的双眼里失去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发狂的渴求。她的呼吸灼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那一呼一吸间喷吐出的带着奇异幽香的热气,直直地打在曹砚的腰腹处。
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踉跄,她本就散乱的道袍彻底滑落,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药力的驱使下,她的腿心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湿意越发泛滥。她竟然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将那温热而柔软的躯体,轻轻地蹭向了曹砚的小腿,口中溢出的娇吟越发甜腻、媚意入骨。
曹砚在这一瞬间,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体内那个本就躁动不安的某物,在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与热度后,竟在这生死搏杀的关头,不可抑制地微微起立了。
“草!曹砚你这畜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情!”他在心里疯狂地暗骂自己。一边是必须要死死护住的绝代佳人,一边是她此刻那媚态横生、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诱惑。这种“护住她”与“她太媚”之间的极致拉扯,让曹砚的心境出现了一丝极其致命的摇晃。
就在他分神的这半秒钟里,苗有方的鞭腿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扫向了他的下盘。
曹砚大惊失色,慌忙提膝格挡。但终究是慢了半拍。
“砰!”
鞭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曹砚的膝侧。虽然大部分力量被气机卸去,但那股钻心的疼痛依然让他膝盖一软,险些单膝跪倒在地。肩肋处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被进一步撕裂,渗出的鲜血已经顺着手臂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曹砚在剧痛中恢复了绝对的清醒。他知道,再这么被动挨打,迟早会被这疯狗硬生生耗死。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尘土味的空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他不退反进,借着刚才那一记鞭腿的冲力,整个人竟然主动向着苗有方撞了过去。
“找死!”苗有方见状,眼中凶光大盛,右拳凝聚起全部的龙气,准备一拳将这小子彻底轰碎。
就在两人即将撞在一起的千钧一发之际,曹砚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将体内剩余的所有五品金丹气机,疯狂地注入到手中的剑鞘之中。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漫天的剑光。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将那段灵韵旁传剑法中最凌厉的一击,在这个最不可思议的角度逼了出来。
剑鞘带着破空之声,在苗有方的重拳砸中自己之前,恰巧戳中了他龙气罡风护体最薄弱的那一丝缝隙。
“嗤!”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的声响。
曹砚手中的剑鞘,带着摧枯拉朽的气机,穿透了苗有方的防御,重创了他腹部的气海大穴。
那股狂暴的龙气,在气海被穿透的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轰然溃散。
苗有方那原本嚣张至极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抵在自己腹部的那截剑鞘,感受着体内力量疯狂流失。
“噗——”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从苗有方的口中狂喷而出,在夜空中化作一片血雾。他那原本因为龙气充盈而泛着金光的身躯,瞬间像被抽干了精气一样萎靡下去。
巨大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龙气催生出的狂躁。苗有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知道,自己的气海已经受了极重的创伤,若是再强行留下来,今晚必死无疑。
他踉跄着向后退去,眼神死死盯了曹砚一眼,捂着不断渗血的腹部,转身连滚带爬地向着巷子的另一头逃窜。
“小子你给老子记着!”
伴随着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苗有方狼狈逃窜的脚步声在深巷中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确认那股危险的气息彻底消失,曹砚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左侧肩肋处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血,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就在他刚刚站稳的瞬间。
洛玉衡那温软、滚烫、带着无尽幽香的娇躯,彻底软倒下来。
曹砚本能地转过身,张开双臂。
下一秒,那具衣衫不整、面若桃花的美好躯体,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片血染的道袍中,跌入了他的怀里。
“嗯……”
洛玉衡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甜腻叹息。她那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双手,在触碰到曹砚那温热的胸膛时,竟如同藤蔓一般不安分地攀附了上来。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这一刻,突兀地在曹砚的脑海中响起:
「任务进行中·洛玉衡尚未沦陷」
曹砚倒吸了一口凉气。扶住怀中这具烫得惊人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