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中立的奥兹（6k）

　　“欢迎回来，卡尔·艾尔。”

　　克拉克将钥匙一插上，亲生父母的全息影像便凭空出现，对他的到来感到欢迎。

　　“这是我父母...我是说我的亲生父母。”

　　克拉克回头向进来后便没怎么说过话的布鲁斯介绍，然后他目光落在艾尔夫妇身上。

　　“我现在有个问题......你们可以回答我吗？”

　　“当然，任何关于氪星的问题我们都将为你解惑，我的孩子。”乔回道。

　　随即克拉克呼了一口气，将目前的状况和他们述说。

　　“你们不是说我是氪星唯一的遗孤吗？可现在这位叫佐德将军的家伙是什么情况？你们还向我隐瞒了什么？”克拉克不理解道。

　　出现在视野里的虽然是艾尔夫妇的模样，但他们毕竟是由意识上传而形成的影像。

　　即便说话方式再怎么像本人，可在行为处事方面，却是十足的人工智能。

　　“我们没有向你隐瞒任何事，卡尔，是你当初并没有听完我们的介绍。”劳拉说。

　　克拉克一时有些语噎。

　　一直在观察这艘飞船的蝙蝠侠收回视线，他出声问道：

　　“所以佐德在你们星球是什么样的角色？”

　　艾尔夫妇看了他一眼。

　　克拉克当即说道：“他是我...朋友，蝙蝠侠。”

　　“蝙蝠侠？”

　　“对，你们也可以称呼他为复仇使者。”克拉克难得有心思开玩笑。

　　有了克拉克的开口，艾尔夫妇很快便向他们二人讲述了关于佐德将军的一切消息。

　　“他是我们氪星的军事领袖，氪星一切对外扩张的行动都是由他负责。”乔说道。

　　克拉克不解道：“但你们说过氪星灭亡了，可他为什么还活着？”

　　“在我们将你送出氪星之前，他发动了一场政变。”乔说。

　　“政变？”

　　“氪星的自然资源用尽，行星的核心变得极为不稳定。在当时，氪星的会议长老并不相信我的说辞，但佐德相信，他相信氪星即将凋零灭绝。”

　　“他邀请我加入这场政变，但我拒绝了。”

　　克拉克问：“为什么？”

　　乔回道：“他希望的是重新开始，将那些软弱无力的堕落血脉切断。”

　　这时，蝙蝠侠突然插嘴道：“类似于某种基因至上主义？”

　　闻言，艾尔夫妇的影像深深看了眼这位蝙蝠打扮的年轻人，对他的话语感到些许意外。

　　“没错。”乔点点头，继续说道：“佐德想要的是，由他自己来决定氪星子民谁去谁留。”

　　“我拒绝了他的邀请，而幸运的是，在政变发生的不久后，他的军队很快便被镇压。”

　　“政变失败后，氪星长老议会对他的惩罚是放逐幻影区。”

　　“我想正是因为这个行为，导致他在之后的氪星毁灭之中，存活了下来。”

　　一番话说完，克拉克和蝙蝠侠对这位氪星将军的背景有了新的认识。

　　他们不知道这位来势汹汹的佐德将军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于是在短暂地思考过后。

　　克拉克问道：“所以我该怎么做？他想要我投降，如果我不愿意，整个地球都将为我的行为承担后果！”

　　“我不认为他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地球。”

　　“的确，卡尔。”劳拉说道：“你必须阻止他。”

　　“怎么阻止？”

　　“请跟我来。”

　　“哦哦。”

　　克拉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仔细一想，又说不出来。

　　随后劳拉领着克拉克离开了这间舱室，不知道去往了何处。

　　而蝙蝠侠则单独待在这里，和克拉克的亲生父亲乔·艾尔呆在一起。

　　蝙蝠侠看着他，他也在看着蝙蝠侠。

　　等到克拉克的脚步完全消失后。

　　蝙蝠侠开口道：“你们向他隐瞒了某个事实，为什么？”

　　“卡尔能认识到你这么一位聪明的朋友，是他的荣幸。”

　　“......”蝙蝠侠沉默，没搭话。

　　乔·艾尔双手捧腹，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倘若克拉克还在这，他就能发现自己亲生父母的全息影像对比上一次，要人性化许多。

　　“佐德寻找卡尔的目的很简单，因为生命法典。”乔说。

　　“生命法典？”蝙蝠侠疑惑。

　　乔解释道：“每一位氪星子民的诞生都离不开它的存在，它蕴含着氪星数个世纪以来的基因，而这东西，如今存在于卡尔体内。”

　　蝙蝠侠眯了眯眼。

　　结合刚才克拉克亲生父母的话语，他很快便将这些线索串了一条线。

　　虽然乔·艾尔讲述了关于佐德的故事，但有一点他们没说。

　　那就是在他们送走克拉克以后。

　　佐德对他们做了什么。

　　政变事件的整个过程，蝙蝠侠并不了解。

　　他唯一所了解的是，开始是因为生命法典，而生命法典放置于克拉克体内，在这之后，佐德被镇压，政变因此结束。

　　如方才所说。

　　在克拉克逃生飞船离开氪星之前，佐德又试图阻止过，但最终失败了。

　　像这样一位领袖级别的将军，会轻易接受失败吗？

　　蝙蝠侠盯着乔·艾尔看了一会，冷不丁问道：

　　“你们被他杀死了，对吗？”

　　乔点点头，说道：“准确来说，是我被他杀死了，劳拉与氪星的命运紧紧相连。”

　　蝙蝠侠再问：“克拉克似乎并不知晓这个事实，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向他隐瞒？”

　　对于这些细节的推敲思考，蝙蝠侠没有感到半点自豪。

　　毕竟他不是克拉克，不处于这场风波之中。

　　作为一名外人，有些时候分析事情会清晰的多。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

　　乔·艾尔接下来的话。

　　宛若一柄大锤，重重砸在了他的心口！

　　以至于他冷酷的外表都出现了些许错愕！

　　“作为乔·艾尔的意识，我的所言所行都是基于他的意识衍生的。”

　　“他告诉我的是。”

　　“没有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陷入复仇的情绪当中。”

　　“佐德杀死了我，我并不在意，因为在我偷取生命法典的那一刻，我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但我不希望卡尔听见这个消息后，为我复仇。”

　　“关于氪星的一切已经远去了，卡尔在你们星球生活的很好，他有爱他的地球父母，他会结识像你一样的优秀朋友，会和其他女性相爱，然后开始拥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我所希望的，无非只有他可以健康快乐的生活下去。”

　　“向地球世人彰显他的善意，这样，氪星一切美好的品质会在他身上体现。”

　　“也只有这样，氪星才得以其他方式继续存在。”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向他隐瞒事实的原因。”

　　乔说着说着，发现面前这位卡尔自称是蝙蝠侠的朋友，情绪有些不对劲。

　　尽管动作细微难以察觉，但作为一名意识体，他还是发现了对方的奇怪之处。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乔担忧问道。

　　“我没事。”蝙蝠侠松开不知何时握住的拳头。

　　就在此时，一只白毛乌鸦砰的出现落在蝙蝠侠脑袋上。

　　奥兹依旧戴着滑稽的蝙蝠头盔，看上去像是万圣节才会出现的奇怪造型。

　　“当当，想我了吗？！”

　　奥兹脑袋像是垂钓的鱼钩，弯曲和蝙蝠侠对视。

　　这家伙在克拉克抵达飞船，并带着蝙蝠侠一同进入飞船后，鸦影就不见了。

　　克拉克当时没有什么想法，而且那会儿他看见奥兹就烦！

　　蝙蝠侠对它的离开自然会感到些许疑惑。

　　他当时问克拉克，它去哪了？

　　克拉克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它一直都是这个死样子，来无影去无踪的！

　　如今这家伙再次出现，蝙蝠侠为了避免乔·艾尔的继续追问，迅速开始了新的话题。

　　但结果嘛......

　　“你去哪了？”蝙蝠侠问。

　　“我啊，我把太阳系附近一切对地球有威胁的行星碎石都给清理掉了！”

　　奥兹这回落在了乔·艾尔的全息影像上，按理说，它本该直接掉下去，但这家伙偏偏站住了身躯。

　　它双手叉腰，鸟喙朝天：“唉，像我这么善良的乌鸦，真的是不常见了。”

　　然而蝙蝠侠却说：“如果你说的属实，那么以后地球遭遇小行星残骸的风险会更高，没有了它们的阻碍，残骸碎片速度会进一步提升。”

　　“damn！你这嘴巴怎么这么毒！”

　　奥兹突然埋低身子，一双如红宝石透亮的眼珠子好奇地望着蝙蝠侠。

　　“欸，你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说罢，鸦鸦用脑袋敲了一下乔艾尔，“喂，太空老爹，他啥情况啊？”

　　乔·艾尔压根没搭理这厮，身躯闪烁，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奥兹险些掉地，连忙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见蝙蝠侠不回答，摆着一副司马脸，奥兹更好奇了。

　　于是在蝙蝠侠接下来的视角里。

　　这只神奇的乌鸦猛地一拍脑袋。

　　“我是老赖，我是老赖，我是老赖，我要时间回溯！嘟嘟嘟......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诡异的动作结束后，奥兹就像是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它重新落在蝙蝠侠肩膀，脑袋与他贴在一块。

　　“听见没，没有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陷入复仇之中，复仇使者。”

　　“闭嘴！”蝙蝠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此刻躲藏在面具之下的布鲁斯，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他很愤怒，却不知愤怒从何而来，又将何时覆灭。

　　彼时的他远不及后世那般沉重冷静。

　　此刻的情绪管理工作并不完美。

　　在空无一人的舱室环境里，只有他一人待着。

　　“哎呦，我的小布鲁西，你这是要哭了咩？要是掉小珍珠的话，鬼知道又会想起谁呢，不准哭！”

　　奥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凑到蝙蝠侠面前。

　　后者瞬间暴起，想要一拳打死这个烦人的乌鸦！

　　可惜拳头掠过，只有片片羽毛散落在半空。

　　随后几息的时间里，羽毛重新凝聚出鸟类的身躯。

　　红光乍现。

　　奥兹拎了根白净羽毛递在他面前，饶有兴趣。

　　“送你个小礼物。”

　　“这什么？”蝙蝠侠没有接过羽毛，而是冷冷看着它。

　　“我对你的期许。”

　　“期许？”

　　“对你是否愿意改变画地为牢的期许。”

　　“......”

　　蝙蝠侠胸膛起伏片刻，怒声骂道：

　　“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需要你的期许！给我滚！”

　　他一把手打开面前的羽毛。

　　白净羽毛在半空摇晃，左飘右浮。

　　然后忽然间。

　　羽毛消失了。

　　“还好消失了，之前的阴影可吓得我不轻！”

　　奥兹悻悻然说道，俨然不在乎蝙蝠侠此刻的反应。

　　蝙蝠侠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管理并不到位，他不该这么愤怒。

　　不该......

　　深呼吸平复了一下状态后，舱室外面传来了克拉克的脚步声。

　　奥兹这时也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等他赶走这货，克拉克便走了进来，艾尔夫妇则跟在他的身后。

　　“布鲁斯，我有件事得和你聊聊！”

　　“说。”蝙蝠侠其实很想说要喊就喊称呼，别直呼姓名。

　　但经历了刚才那档子事，他没什么心情去纠正。

　　“母亲，麻烦你了。”

　　克拉克回头看了眼劳拉，希望她可以为布鲁斯展现一段影像内容。

　　而劳拉自然愿意答应孩子的请求。

　　投影射出，一艘造型如三角架的奇怪装置径自落在了一颗星球之上。

　　随后粗壮的激光从装置正中心射出，整颗星球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千疮百孔。

　　而这艘奇怪的装置，与停留在月球附近的那艘飞船极为相似！

　　“这个武器叫作‘世界引擎’，专门用来改造星球环境，它能够将一颗星球原本的环境，转化为适应氪星人生存的环境！”

　　克拉克说道：“佐德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这件装置，我担心他有可能会在地球上使用！”

　　奥兹插嘴道：“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不向他投降吧？”

　　“对！”克拉克郑重道：“但如果我不去直面他们，时间一到，鬼知道他会做出一些什么疯狂的举动！”

　　蝙蝠侠眯了眯眼：“所以你的打算是？”

　　克拉克当即说道：“所以我打算去直面他们，也许沟通顺利，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此话一出。

　　肩上的白毛乌鸦一翅膀盖在自己脑门上，好像对克拉克的这个决定感到万分无语。

　　“天真邪恶的氪星小子。”奥兹如是说道。

　　“什么嘛！我哪里邪恶了！难不成我要一直躲起来嘛？！而且万一我能说服他们离开地球呢？”克拉克梗着脖子说道。

　　“你的太空老爸老妈都被你整无语了，没看他们都不说话吗？哦对，还有布鲁西，他也不说话了，就只有我在说，由此可得，只有鸦大人在乎你。”

　　乱七八糟的话语让克拉克狂翻白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蝙蝠侠推开一直黏着自己的鸦鸦，问道：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说服他们？万一沟通过程中，他们扣押你了呢？届时你又该怎么办？”

　　随着这句话说完，蝙蝠侠顿时察觉到克拉克身后父亲投来的感激眼神。

　　不过好在有先前的情绪破功，这一回他表现得格外正常，距离最近的克拉克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就靠你了。”克拉克说。

　　“我？”蝙蝠侠不解。

　　这时，身后的劳拉向蝙蝠侠解释道。

　　她说：“当初卡尔乘坐的飞船采用的技术与放逐幻影区的技术一致，操作妥当，逃生飞船可以充当炮弹，朝佐德的舰队射去，两者相撞，在巨大的吸力之下，他们会被重新拖回幻影区。”

　　“那么问题来了。”戴着蝙蝠头盔的鸦鸦说话蝙里蝠气的。

　　“人家的武器系统是摆设吗？而且那时候你不是也会在飞船里头吗？你难道不会跟着一起坐牢吗？”

　　蝙蝠侠罕见地赞同蝙蝠鸦的说法。

　　他说道：“这一切都是基于你理想的状态下，但事情的变化不可能像你说得那么完整进行。”

　　“啊~聪明的蝙蝠侠......靠！你又不和我碰拳！鸦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克拉克一把扫开奥兹，说道：“佐德他们并不知晓太阳光可以赐予他们力量，如果知晓，他们早就降临地球之内来搜寻我了。”

　　“而这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我拥有他们目前没有的能力。”

　　“情况不对，我可以做到第一时间脱身。”

　　说完，奥兹和蝙蝠侠瞧见了他后方的艾尔夫妇同时做出了捂脸的动作。

　　感情连他的亲生父母都不赞同克拉克这个举措......

　　乔此时开口劝阻道：“卡尔，根据我们的计算，我们并不认为你的行动拥有很高的成功率。”

　　“但计算结果是死的，人是活的......”

　　克拉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且他们是我最后的族人，你们能懂我意思吗......”

　　“你最后的族人有可能是毁灭地球的刽子手，你也有可能。”蝙蝠侠说。

　　听见对方的话，克拉克心情明显有些不悦。

　　“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你总是要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别人呢？”克拉克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概率事件。”蝙蝠侠回道。

　　“那我也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似乎谁也不认同对方的想法。

　　明明上一秒还是友好交流呢，结果下一秒，气氛就莫名沉默了。

　　“好了啦两位，听奥爹的！”

　　奥兹拍了拍翅膀，发出啪啪声响，将在场的人和人工智能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作为全世界最中立的乌鸦，由鸦大人来负责你们接下来的行动！”

　　“你哪里中立了！？你现在不仅站在他肩膀上，甚至还戴着他的头盔！”克拉克愤愤道。

　　“......”

　　蝙蝠侠看了眼这小子，他很想告诉克拉克。

　　又不是他要求奥兹戴上的，是奥兹自己戴上的！

　　终究是要照顾自家小克的情绪嘛。

　　鸦鸦摘下蝙蝠头盔，从蝙蝠侠肩膀飞走，接着又要求艾尔夫妇投射出来一张桌子。

　　等一切妥当后，奥兹站在一张接近两米高的桌子投影上。

　　奥兹看向克拉克，“你既然觉得你的方法可行，那就去做，先回去和老爸老妈报个平安，然后带着那艘逃生飞船回来。”

　　克拉克问道：“那他呢？”

　　“住嘴臭小子，竟敢打断鸦大人的发言！”

　　奥兹大怒，扇了克拉克一嘴巴子，后者老实闭上嘴巴。

　　接着。

　　奥兹看向蝙蝠侠，“投射飞船充当后备计划，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就根据之前预想的局面行动。如果更复杂，有鸦大人在，也无需担心。”

　　克拉克急道：“这不对吧！？如果情况不对，你不是更应该待在我身边吗？！”

　　奥兹斜眼看着他。

　　克拉克在嘴边做了个合上拉链的动作，但眼神中的疑惑丝毫未减。

　　“人家布鲁西毕竟是个普通人嘛！鸦大人总得考虑到他，毕竟他来这儿可是跟我脱不开关系的，我要负责的！”奥兹说。

　　奥兹的说法让克拉克哼哼了两声，似乎很满意这个计划。

　　明面上，他会先尝试和佐德他们好好沟通，背地里，情况一旦发生变故，当场启动后备计划！

　　不过他还是希望一切可以朝好的方向发展，没必要往差的局面走去。

　　希望后备计划永远用不上吧！

　　克拉克这般想着，然后说道：“我同意这个计划。”

　　他目光落在蝙蝠侠身上，等待对方的回应。

　　蝙蝠侠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在沉默了一会后，他也认同奥兹的说法。

　　“我同意。”他说。

　　“嘛！这不是很好解决嘛，年轻人，少一点戾气，多一点温和嘛，好歹是最佳拍档！”

　　奥兹乐呵呵的鼓着掌：“那还等什么呢小伙子们，鸦大人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不对吧？！这不就是我之前说得计划嘛？”

　　克拉克回过神来，发现这不就是和之前他说的计划一样嘛！？

　　顶多是奥兹选择在布鲁斯那边而已......

　　靠！

　　天天骂人家孤儿，结果到头来却表现出很喜欢人家的模样！

　　奥兹！你一点都不中立！

　　“啊对对对，你的计划。”奥兹敷衍的点点头。

　　这画面看得克拉克小脸挤成一团，生了一会窝囊气后，他目光又落在蝙蝠侠身上。

　　“布鲁斯，你不能永远都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他人。”他说。

　　“我不需要一个同龄人来教我做事。”蝙蝠侠回。

　　“你！”

　　克拉克懒得和这家伙争，摆摆手就离开了这里。

　　虽说此刻他和布鲁斯闹出些许不愉快，但依旧放心人家待在自己的飞船里。

　　就像是之前一样，对方放心自己待在韦恩庄园。

　　等到克拉克离开飞船，身形如米粒消失在天空之际。

　　奥兹瞬间落在蝙蝠侠肩膀上：“快！我们得思考他失败后的行动！”

　　蝙蝠侠、艾尔夫妇：......

　　这哪儿中立了？！

　　怎么看都像是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