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还你一个正常的布鲁斯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642 字
“布鲁斯少爷，请恕我多嘴......”
“不必多说，阿尔弗雷德，我清楚该怎么做。”
“我不认为您清楚。”
“......”
布鲁斯摘下了他的蝙蝠头盔，露出了那张年轻的面容。
自己心血来潮制作的蝙蝠装，虽然效率很快，短短半小时内便已制作完成。
但实际穿戴的着身感并不舒适。
甚至可以说极其糟糕，仍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
他双手撑在台面，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
哥谭还在下雨，雨水敲打窗面，啪嗒啪嗒的，令人心烦。
“布鲁斯少爷......”管家还想说些什么。
“我需要思考，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直接打断。
阿尔弗雷德见状，也不再尝试开口。
布鲁斯望着窗外夜色，无声凝视片刻后，闭上了眼睛。
他回到哥谭的原因是想要向罪恶复仇。
向那当初随意杀死自己父母的罪恶复仇。
哥谭病的太深了。
他出生在这里，深受影响。
可就在他决定复仇时，突然来了一场外星人入侵事件。
这简直......
不可理喻！
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间！？
是想要告诉他，在这种宏伟叙事面前。
他的复仇，他的理念，根本不值一提吗？！
他不会去接受的，也不可能去接受！
他是不会放弃这个理念的。
即便是一场外星入侵。
可到底是外星入侵。
名为佐德的家伙不经意间展现出来的手段，便已经在明面上奠定了他的实力。
地球有能力解决吗？
抱以最坏的角度去思考。
如果没有。
外星人入侵，然后地球被占领。
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可......
“敲敲门？”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同时回头，注意到那只白毛乌鸦不知从哪抱了个手机，正好奇地望着他们。
“是什么东西......好吧，我不说就是了。”
注意到管家的眼神，奥兹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的电话，侦探。”
“我的？”
布鲁斯皱眉看向它，自己与对方并不熟，完全是奥兹单方面展现出来的熟练。
他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就和外边的克拉克·肯特一样。
压根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这只乌鸦已经捧着手机飞到了他肩膀上。
布鲁斯下意识接过手机。
画面里，是一位戴着太阳镜的青年悠哉地躺在沙滩椅子上，看起来好不休闲。
不过最瞩目的是这位青年额前的一小撮白发。
看起来......
“卧槽！”
他在观察青年，青年也在观察他。
只见画面的青年顿时一个起身，佩戴的眼镜都掉了下来，露出一双震惊的瞳孔。
“布鲁斯？！”
“......你是谁？”
他不认识这位年纪看起来大不了自己几岁的青年，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对方表现出来的状态就好像认识自己很久了一样。
“奥兹，你和这家伙签订契约了吗？！”青年朝肩膀上的乌鸦问道。
“没呢！”奥兹探了探脑袋：“鸦大人这次是守护整个宇宙！怎么样，鸦鸦屌不屌！？”
画面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鸦大人的第二位契约对象，杰森·陶德。
他听见奥兹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比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杰森望着手机画面里的布鲁斯那张脸蛋。
这脸蛋过分年轻了。
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他都二十好几了。
这家伙......
真的成年了吗？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应该在游历世界才对......
杰森歪头看了眼白色羽毛的奥兹。
心想应该是这家伙搞的鬼。
于是在稍加犹豫片刻后。
杰森冷不丁问道：“布鲁斯，你......你爸妈死了吗？”
“？”
布鲁斯愣在原地，肩膀上的乌鸦也愣住了，更别提呆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管家。
“年轻人，你简直一点教养都没有！”管家当即大怒！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这家伙住在哪，然后亲自上门给他送温暖！
杰森连忙摆手，“抱歉抱歉！阿福！我不是故意的！”
肩上的奥兹仰起脑瓜，发出一连串的嘎嘎怪笑声，然后说道：
“这家伙一看就是故意的，比我还一肚子坏水！”
“那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天天念！”
“......”
布鲁斯此刻很想一把捏碎这幅手机！
他严重怀疑里面的家伙和肩膀上的乌鸦是故意来消遣自己的！
就在他准备挂断通讯之际，对方似乎很懂自己的想法，赶忙说道：
“听我说，布鲁斯。”
“你现在还年轻，有些东西把握不住的......”
布鲁斯冷冷打断：“说重点。”
画面的青年先是一愣，接着嘶了一声，然后歪头疑惑道：
“你连变声器都没有，一直压着嗓子说话不累吗？”
瞧见布鲁斯就要挂断通讯，杰森当即喊道：
“等一下！”
“你最好说重点。”布鲁斯有些不耐烦了。
这家伙真的很了解自己，已经连续两次在他要挂断视频通话的时候恢复正常，不再挑弄他的底线。
真好奇奥兹究竟干了什么，这位布鲁斯未免也太年轻了！
杰森嘀咕了一句，然后说道：“和克拉克一起去做吧！我是说......有奥兹在，这场入侵肯定能让你学到很多。”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想的是向哥谭复仇，但如果地球都——”
哔！
布鲁斯强行关机，拎着手机就是一丢！
奥兹大叫一声，飞扑向前接住！
“这可是我专门去找乔布斯要的呢！绝版了都！”奥兹愤愤道。
布鲁斯没搭理他，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的雨痕。
管家阿尔弗雷德见状，不由说道：“布鲁斯少爷，这人似乎对您很了解......”
“我没见过他，从来没有。”布鲁斯回道。
奥兹将手机塞回屁股，“你当然没见过，这都多久以后的事了，而且搞不好他都不会出现！”
布鲁斯望着这诡异的一幕，联想起刚才的交谈。
签订契约？
整个宇宙？
此刻，奥兹已经被布鲁斯规划为了危险的魔法生物。
魔法这东西......
算了，还需要继续观察。
奥兹问：“怎样？到底帮不帮我家克拉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他要证明自己是超人，你要证明自己是蝙蝠侠，你俩合在一起，刚好凑一对！”
阿尔弗雷德插嘴：“为什么非要我家少爷参与......”
奥兹摆摆手，打断道：“哎呀相信我，对他没坏处！”
布鲁斯扭头，仔细盯着这只乌鸦的红色眼珠。
“我的能力有限，基本很难为他提供实质性的帮助，他拥有我没有的特殊能力，而他的族人也有可能拥有。”
“我不认为我的参与能够帮到他什么。”
“布鲁斯少爷！”管家喊道。
作为最熟悉布鲁斯的身边人，他清楚知道自家少爷此刻的态度。
别看话里话外都是我不想管的意思，但实际布鲁斯少爷已经决定参与进去了！
如若真的不想管，哪来那么多废话！？
布鲁斯抬手，直勾勾地和奥兹对视，说道：“你这是在害他，也是在害我们。”
奥兹歪头：“所以我猜你的意思是帮？”
布鲁斯沉默。
“那还说什么呢！gogogo！”
奥兹翅膀一挥，将布鲁斯摘下的蝙蝠头盔重新给他戴上。
就好像启动了某种开关，蝙蝠头盔一戴上，蝙蝠侠当场便往外边走去。
奥兹欲飞，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拎住！
“你给我站住！”
“又怎么了嘛！”奥兹被拎在手里，摇摇晃晃的，难得老实。
“向我保证，让我的少爷安全回来。”阿尔弗雷德沉声道。
“......”
余光注意到门口的蝙蝠侠暂时停了一下脚步，接着又迅速离开。
奥兹眨了眨眼：“向你保证，还你一个正常的布鲁斯！”
闻言，阿尔弗雷德嘴唇微颤，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
蝙蝠侠走到外面，听见一阵碎碎念，看起来是有人在小声打电话。
他顺着声源走去，瞧见了身穿蓝红制服的克拉克举着韦恩庄园的电话机，原地来回打转。
鲜艳红披风随着他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嘿......我没事妈妈...告诉老爸他...好吧，他就在你旁边。”
“一切都正常，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克拉克小心举着电话，余光瞥见了一抹黑影。
他扭头看去，是布鲁斯。
当下也没和电话那头的父母多聊。
“我得挂了妈妈......没有的事，不是遇上危险了，是...是我得动身了。”
“抱歉......我一定会回来，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回来！”
“再见......嗯，我也爱你们。”
克拉克将电话塞回座机，然后呼了口气，面带歉意的望向布鲁斯：
“抱歉，我实在担心老爸老妈他们担心我，所以借用了一下你们家的电话......”
蝙蝠侠没说话，而是大步上去走到那台电话座机旁。
然后当着克拉克的面，将电话座机的电线一把扯烂。
“你这是......好吧，我想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克拉克抿嘴道。
他知道人都是会变的，但将眼前蝙蝠装束打扮的人和记忆中的那位小男孩相对比。
克拉克都要怀疑这真的是布鲁斯吗？
尤其是穿上这么一套奇怪的装束......
“这是什么？”
蝙蝠侠轻松拆解电话座机后，手里捏起一根黑色的条状物，端着面前仔细观察。
克拉克凑上前一看，脸色大变！
“什么鬼！？你是什么时候......你怎么做到的！？”
克拉克抢回自己的飞船钥匙，对布鲁斯的小偷行为略微不满！
“你分心了。”蝙蝠侠简单回道。
“......”
克拉克无奈盯着他，现在这情况，他自认为自己情绪已经够稳定了。
不过他还是向对方解释道：
“你可以理解为某种控制仪器，专门用于飞船上。”
“你的飞船？”
“呃.....可以这么说吧！”
蝙蝠侠看了眼克拉克的鼓当当胸口。
字母都是S...
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么......
“所以你现在的决定是？”克拉克好奇问道。
“我会以人类的身份帮助你。”蝙蝠侠回。
“......”
听见这话，克拉克双手环胸，脸上挂着些许不爽的神色。
说得好像他就不是人类了一样......
虽然他会飞，力气很大，眼睛能喷热视线，嘴里可以吐冰气......
但自己从小生活在这里。
他早都觉得自己是地球人了！
“怎么帮？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貌似只是普通人吧？”克拉克说。
“这不需要你操心。”蝙蝠侠语气依旧冷淡。
“我当然需要！拜托，如果你受伤害了，我怎么向潘尼沃斯先生交待！？”
“受伤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你！”
克拉克语噎，被他这回答给气得不轻！
明明以前的布鲁斯不是这样的！
“当当！”
奥兹砰的一声出现在两人中间，一出现，它便落在蝙蝠侠脑袋上，一对翅膀扯住蝙蝠耳，摇摇晃晃。
“还等什么呢两位，时间紧迫呀！”
“......”
克拉克此刻那叫一肚子火！
不久前说不急的是它，现在说时间紧迫的还是它！
“你未免太无理取闹了！”克拉克骂道。
奥兹掏出小彼为自己制作的蝙蝠头盔给自己戴上，然后问道：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为什么？”
“因为我是蝙蝠鸦！”
又是砰的一声响！
奥兹捎着蝙蝠侠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句飞船等你后，一人一鸦彻底不见踪影！
克拉克傻傻愣了片刻，随即咬紧牙关，恼火地朝空气挥了挥拳头。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那边的啊！
自己才是陪伴奥兹最久的好不好！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克拉克也不久留。
既然奥兹带着布鲁斯先去飞船那，倒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刚准备离开，克拉克又被管家阿尔弗雷德给叫住。
“肯特少爷！”
“嗯？”
克拉克回头，便听见管家开口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之后会遇上什么麻烦，但我恳请您，以我个人名义，恳请您照顾好布鲁斯少爷......”
“......我会的。”
克拉克面色郑重道：“我向你保证，潘尼沃斯先生，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奥兹和自己说的是这将会是一场战争，而克拉克始终都不这么认为。
不过该有的警惕心还是得有。
“您也要保证自己的平安，我不希望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的情况。”管家说。
“我会的。”
克拉克身躯微微悬浮，他朝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手。
“走了。”
“一路小心。”
咻！
四周无风自起。
眨眼间的功夫，克拉克已是消失在了视野里。
管家凝视着空无一人的韦恩庄园，久久无言。
......
克拉克的飞行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飞行都要快。
大概一分钟左右，他整个人便跨越了大半个地球，来到了藏匿于飞船的北极某处。
飞船在当初自己抵达启动后，就自主挑选到了一个极为神秘的位置。
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的信号都无法触及的地带。
迎着雪风缓缓落地。
克拉克很快便瞧见了奥兹和蝙蝠侠的身影。
这不瞧还好，一瞧心里更不舒服了。
这儿的环境严寒冰冷，布鲁斯穿戴的蝙蝠衣物似乎并不保暖，人体温度降得极快。
但奥兹不知从哪又掏了件大衣给布鲁斯披上。
甚至还是蝙蝠风格的！
“哎呦我的小布鲁西，千万别冻到了，奥叔还是很喜欢你的。”
“......”
耳边传来奥兹的碎碎念，克拉克顿感两眼一黑，恨不得当场飞走！
他不该在这里！
他应该在飞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