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一代人的和平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08 字
维拉斯今日回来得很晚，直至快中午才到家。
他并未像以前一样去犬舍或马厩逗弄他自己养的各种动物，而是叫人给他取酒来，自己小酌起来。
“是有什么开心事吗？”艾莉亚看着维拉斯问。
她看到向来克制的维拉斯竟开始给他自己倒了第二杯酒。
“亨利带回来了一封信。”维拉斯说着抿了一口杯里的酒。
他说话不紧不慢的，简直让人着急。
“告诉我。”艾莉亚伸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
“咳咳……”维拉斯被捶得咳嗽起来，“艾莉亚，你还是每天练剑吗？”
“当然。”这点是艾莉亚最得意的事。
如今她拿着练习剑，能与一个不穿甲的骑士打得有来有回。
“不要太累了，艾莉亚。”维拉斯揉着胸口建议，“我更希望你多多休息。”
“你到底跟不跟我讲？”艾莉亚有些恼了。
“多恩投降了。”维拉斯笑道。
“多恩？”艾莉亚有些疑惑，“多恩向谁投降了？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她不理解这算什么值得庆祝的消息。
“当然是向我们。”维拉斯靠在轮椅椅背上说。
“我们？”艾莉亚被弄迷糊了，“我们与多恩交战过吗？”
红堡中的亚莲恩便是艾莉亚了解多恩人的唯一途径，她的交友甚广，简直比国王接受觐见还要忙。
艾莉亚确实不喜欢亚莲恩的做派，但从来没把她当成敌人。
“你不懂，艾莉亚。”维拉斯牵着她的手，“亨利的信已经传回来了，已签字的卷轴会由布蕾妮爵士送回。总之，多恩臣服于铁王座，亨利带回了至少一代人的和平，我们可以安心睡觉了。”
艾莉亚撇撇嘴，坐到了石凳上，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一颗硕大的毛脑袋从艾莉亚肩膀探来。
“娜梅莉亚。”艾莉亚温柔地抚摸狼吻，冰原狼也舔舐艾莉亚的手来回应她。
娜梅莉亚并未因维拉斯在场而有任何不适，它早已习惯了与其他人类相处。
尤其是维拉斯，它甚至允许维拉斯如同艾莉亚一样抚摸它。
“多恩人在三百年后终于低下了他们那傲慢的头颅。”维拉斯说着又抿了一口酒，“这也意味着从风暴地登陆的伪龙绝不会得到陆上的任何援助。他们要么被困死在陆地上，要么灰溜溜地滚回海里。”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甚至说了脏话。
艾莉亚从前极少见维拉斯流露情绪。
“为什么你们都叫他伪龙？”艾莉亚询问，“要是他说的是真的……”
“嘘。”维拉斯制止了艾莉亚继续往下说，“他不可能是真的，也不能是真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好吧。”艾莉亚没有再争执，因为维拉斯说的总是有道理。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维拉斯说，“他大可以溜回石阶列岛，再带一阵子那顶假王冠，但等亨利解决了铁群岛，团结一致的维斯特洛会把他的假王冠狠狠碾碎，就像九铜板王之战一样。”
小院外有人在敞开的木门上轻轻敲了敲。
“弟弟。”维拉斯笑着打招呼。
他单腿撑着从轮椅上站起，张开双臂，毫不在意在亲人面前展露自己虚弱的模样。
“哥哥。”一身黑衣的洛拉斯快步上前与他拥抱，“我是来向你们辞行的。”
闻到生人气息的娜梅莉亚并未作出攻击的举动，只是往后退了两步。
维拉斯松开了自己的弟弟，仔细地看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你受苦了，洛拉斯。”维拉斯对弟弟说。
“受苦的是你，哥哥。”洛拉斯惭愧地回答，“抱歉……我做了那种事……抱歉，我不能在你和父亲身边帮忙。”
“你在长城会与那些鬼东西作战，就已经是帮了我们的大忙。”维拉斯说，“你要的援助我们已经商议过了，会再从谷地征召些人和粮食，但我们目前能给的不多……”
“我知道，哥哥。”洛拉斯说，“我并没有指望能立刻拿到多少援助，我只是想让南方人看看我们守夜人军团到底在面对什么。”
“看啊，洛拉斯。”维拉斯哈哈大笑，“现在你说起话来完全就是个北境人。”
“是长城上的守夜人。”洛拉斯笑着纠正，“我的兄弟们说话都是这样。”
“我会确保所有守夜人兄弟得到应有的尊敬。”维拉斯承诺。
“我还想请您找些田地……”洛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封了几位骑士，有个叫葛兰的小伙子就是蜜酒河那儿的人，因为家里的地不够养活所有人，他才自愿加入守夜人的，有三个兄弟还在老家种苹果……”
哦，蜜酒河……
艾莉亚有些惋惜地看着洛拉斯。
“洛拉斯，我很抱歉……蜜酒河流域几乎被铁民抢了个干净，他的兄弟或许……”维拉斯没有再往下说。
洛拉斯有些失神地站了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洛拉斯？”维拉斯拍拍自己弟弟的肩膀。
洛拉斯勉强笑笑：“至少葛兰还在。”
他转向艾莉亚：“史塔克小姐……哦，或许我马上该叫您嫂子了。”
艾莉亚被这一句嫂子弄了个红脸，洛拉斯的年纪明明比她还大呢。
“我们还有一阵子才结婚呢。”艾莉亚说。
“可惜讨不到喜酒喝了。”洛拉斯看着自己的哥哥。
“很快了。”维拉斯笑着说，“我会送几桶酒去黑城堡，让你饮个痛快。”
“可要多送几桶。”洛拉斯再次拥抱了维拉斯告别，“我的兄弟们可是很多。”
“我会送去一船酒。”维拉斯拍拍自己兄弟的后背，“足够叫你的新兄弟们全都喝醉。”
艾莉亚看到，洛拉斯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但他还是笑着与哥哥完成告别后才转身离去。
等到了小院门口，洛拉斯又回过头。
“对了，哥哥。还得麻烦您转告蓝道·塔利大人，山姆威尔·塔利作战十分勇猛，我亲手将他册封为骑士。感谢塔利家族为守夜人军团培养的好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