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生与死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12 字
国王门处,前来观礼的人流已经汇成一片海洋。
还有不少老领主、庭臣和贵妇前来迎接,他们站在城门处搭建好的观礼台周围,像愚蠢村妇一般互相推搡拥挤。
他们戴上了自己最华贵的珠宝与服饰,全都伸着脖子观看凯旋的队伍。
国王穿着明黄色的华贵锦衣,但却披着一件有些朴素的黑披风,头戴沉重的王冠。
国王之手正站在国王身边,他穿着绿色的金绣长袍,拖着发福的身子不住地招手,招手时还努力踮着脚,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比身旁的国王矮小太多。
索罗斯离开君临这才几月的光景,再次见到国王居然又觉得他长高了些。
臃肿痴肥的总主教站在观礼台上靠后些的位置,阳光射在他头戴的水晶冠上,折射出七彩虹光,竟显得无比高贵。
索罗斯恨极了这借着伪神之名装神弄鬼的、连名字都没有的混蛋,但这毕竟是凯旋仪式上,索罗斯不想闹得太难看。
队伍最前方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穿着纯洁的白色钢甲,披着一件同样洁白的羊毛披风,胯下骑的同样是白马。
每当看到君临的市民欢呼时,索罗斯心中总有怪异之感。
明明这场战争的统帅是亨利·雷耶斯,可眼下他们却要替亨利接受欢呼声,而凯旋仪式的正主却跑去进行另一场战争。
红色的地毯绵延将近一里格,士兵们排着整齐的行列踏上红毯,向着国王门行进。
一整支拿着五花八门的乐器的乐队正在喧嚣声中拼了命地演奏,可完全听不出来是什么调子。
不过他们可没有挑剔的理由,这凯旋式本该是欢迎从西境归来的军队,像他们这群在河间地的泥里打滚的骑士只是中途加入,算是借了其他人的光。
不过波隆可不这么想,他挺着鹰钩鼻,不住地向夹道欢迎的平民挥手,偶尔还会将手伸进那些靠的过近的姑娘怀中摸一把,引来一阵娇斥。
“办这么场仪式得花多少金龙啊。”契根一脸羡慕地说,“估计够维系我们的佣兵团好些年了。”
他至今也没有忘掉他们的佣兵团。
“别惦记那佣兵团啦。”波隆撇撇嘴,“这可将我们的钱花了个干净。安盖,你说是不是?”
他依照索罗斯的指示,在交谈期间不停地将话题往安盖身上引。
索罗斯希望这有助于安盖想起所有的事。
安盖从喧嚣声中回过神,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盯着波隆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犹豫地开口:“花的好像是我的钱。”
“哦?你的钱?”波隆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听见这说法,他转而看了索罗斯一眼,“原来你还记得啊,他还跟我说你失忆了。”
安盖又在吵闹声中愣了愣神。
“我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他低下头,“但我觉得像是在看另一个人经历所有事情。”
“那就是你,安盖。”索罗斯说。
他好希望安盖恢复笑容。
在深夜时,他会向火焰寻求启示,他想请拉赫洛告诉他,安盖的复生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火焰中什么也没显现,它们只是在索罗斯眼前跳动个不停,叫人头脑发昏。
祭司们的预言术是真的吗?
索罗斯又开始怀疑起来。
为什么,拉赫洛已经眷顾了我,可他为什么又不肯给我任何启示?
“索罗斯爵士。”
呼唤声叫索罗斯回过神。
在他思绪飞走的这一会儿,国王、首相与总主教的讲话全都结束了。
看来詹德利陛下同他父亲一样讨厌长篇大论。
“别挡着路。”契根催促他。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过了国王的观礼台,挤进了城门中。
城内街道两旁更是挤满了人。
有小贩在人群中推着车卖着烤肉串,不肯错过挣钱的机会。
不止街道上,沿街房屋的所有窗口和阳台上也都探出头来。
他们欢呼着自己能认出来的所有骑士的名字。
只是没人为密尔的索罗斯欢呼。
他涂了油的锁甲被红袍罩住,所有人都知道他信奉什么神明。
还好没人向我丢臭鸡蛋或泼粪水。
索罗斯又开始庆幸起来。
不过也许是君临人没留意到他的红袍,毕竟队伍中的红颜色已经够多了,兴许君临人也把他当做野狮的一员。
穿着简陋的孩童跟在队伍两侧奔跑,他们在人群中穿梭着,挥舞着手中的树枝,就像是在挥舞刀剑。
他们扮演着奔赴战场的骑士,却不知道什么是战争。
索罗斯这一路上听过不少传闻:关于从厄斯索斯来的“伊耿·坦格利安”。
沿途的酒馆中有不少猜测:有人说他就是真正的伊里斯国王之子;还有人说他是征服者伊耿转世;更有人猜测传言死在世界角落的乞丐王韦赛里斯并没有死,而是化名伊耿·坦格利安来夺回铁王座。
不过最可信的说法还是他就是黄金团推出来的一个白头发的野心家,只是黄金团的傀儡而已,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跟随黑火发起了数次叛乱的黄金团依旧对维斯特洛的铁王座念念不忘。
铁王座……索罗斯可没少看着那把铁椅子。
无数歌谣里唱着当初花了一千把剑,经过黑死神贝勒里恩的烈焰加热熔解,敲敲打打前后总共花了五十九天,方才铸成王座。
可在索罗斯眼中,那不过就是一把无处不是倒钩和纠结的扭曲椅子。
那把铁椅子才不能代表王权。
王权的象征是锻造这王座的烈焰,而火焰正是拉赫洛的权柄。
队伍沿着临河道行进,到了渔民广场准备转向北进到“烂泥道”时,却见有二十多名军士正从临河门进来。
他们正在广场边缘给一辆马套上平板车,还把一只大箱子抬到车上。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一身黑色的甲,披的也是黑色的袍。
是守夜人。索罗斯立马认出来。
而且是穿着甲的守夜人,足有二十七人,不是从地牢里刚抓去还没经过训练的新兵。
人群只顾着为凯旋的军队而欢呼,却没人留意到这群守夜人。
为首的守夜人脸上带些沧桑,不过看着却年轻又俊美。
不知怎么着,索罗斯总感觉他有些眼熟。
一股温热感从腰侧传来。
索罗斯赶忙伸手扶住腰间的剑鞘。
宝剑在发烫。
请假条
请个假先,家里在装空调,完喽还要收拾收拾卫生。
今年真的是热到离谱,明明往年即使是夏天也不会热到这个份上,一向用风扇对付过夏天的我家也被迫装上空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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