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登城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778 字
石弹呼啸着飞往旧镇城墙内，接连不断地传来落地声响。
这东西的准头不高，单靠它可无法取得胜利，最终还是得要骑士挥舞着宝剑冲上城墙。
第二批次盾车送往城墙下的是大批的弓手与弩手，他们躲在木质的工事后与躲在城垛后的守军对射，算是势均力敌，但真正麻烦的是那几座塔楼中的守军。
为了让守军能够向城外投掷滚石这类的守城器械，城垛与城垛之间是有足够间距的。
不过塔楼上开的射击孔远没有城垛那么大的空隙，只有一拳宽的狭缝供守军朝外射出箭矢，但进攻者很难由外向里命中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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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老的、采用旧时修建手艺的方形塔楼倒是还能靠着投石车连绵不断的轰击使其坍塌，但石弹可奈何不了眼前这种优化过的圆弧形外墙面的塔楼，除了让骑士们登上城墙攻入塔楼外别无他法。
不过裸露在这些塔楼顶部的巨弩早已被投石机统统砸个粉碎，再也没法给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规模庞大的河湾地战士和民兵已经将外头的护城河全部填平，城头上的铁民射出的箭矢没有拦住他们分毫。
与之前想求一条生路的铁民俘虏不同，河湾地的战士们眼中燃起的是复仇的火焰。
第一批攻势也由河湾地的骑士们发起，他们推着攻城塔缓缓移动，还有些一边走一边挥动着盾牌与剑发出战吼与挑衅，直到到了弓箭射程范围之内才举起盾牌。
旧镇傍蜜酒河而建，城市被蜜酒河分为两岸，中间以数道桥梁连接。
不过他们的进攻队伍全都集结在蜜酒河东岸，丝毫没有管西城的意思。
若是铁民大着胆子从西城出门逃窜，那么维斯特洛的领主与战士们就会乘船渡河，叫铁民们知道什么是骑士精神。
河湾地战士的七架攻城塔行至一半路途时，又有传令骑士来。
“红狮骑士团步行参战。”传令的是雷德温双胞胎中的一个，“给你们一架攻城塔。”
哈罗德认不出他是霍拉斯还是霍柏。
即使霍柏已经受封伯爵，但他还是没用自己的个人纹章，依旧与霍拉斯爵士一般打扮。
平日里霍柏比霍拉斯爵士更爱笑，但眼前正是战时，他俩都一样板着脸。
雷德温没有等待哈罗德回话，而是又奔向别处传令，更多的方阵收到了他的命令。
“下马！”哈罗德拔出佩剑，看着所有骑士下马结成方阵，头顶不住呼啸飞往城内的石弹已经停下。
骑士们穿着统一的红甲，披着纹饰着红狮的白袍，持着各种单手武器，但骑士盾盾面上都是两分格纹章，左半扇是他们为自己设计的五花八门的徽记，右半扇都是回首怒吼的叉尾红狮，红狮的利爪与尖牙金光闪闪。
哈罗德受封为深穴城伯爵后已经完全抛下了自己的旧纹章，而他盾面左半扇的新纹饰十分简洁：一颗尖锐的金色狮牙。
他领着骑士们站到前面一架停放的攻城塔前，看着被派来配合他们的弓手正爬上塔顶。
“我们是谁？！”哈罗德面向所有骑士高举长剑。
“红狮的骑士！”骑士们热情地回应。
他们曾是君临的商户、手工业者或雇员，但红狮给了他们土地、领民与骑士城堡，如今他们只有一个身份。
哈罗德将剑尖指向城墙：“让我们证明给红狮看！”
骑士们争抢着爬上塔楼的三层与二层，没有抢到位置的只能在攻城塔的最下层踩动踏板或是跟在攻城塔后头行进。
城墙的塔楼顶又开始有长枪一般粗的弩箭射出，看来这群狡猾的铁民将巨弩藏起了一些，直到现在才使用。
河湾地骑士们的七架攻城塔已经有两架被迫停下，但其余四架正在通过被填平的护城河，那里还有不少小水洼使土地变得泥泞，铁民们又更努力地向攻城塔上射箭，想使这些庞然大物停下。
但他们的努力只是徒劳，寻常箭矢只是被攻城塔的蒙皮所挡下，只有近处泼上去油脂后又丢上去的火把造成了些许火势。
不过没能阻挡攻城塔继续接近，等到燃着火焰的吊桥被放下后，河湾地骑士们还没等吊桥完全搭上城垛，便踏着火焰跃上城墙。
做着困兽之斗的铁民在城墙上负隅顽抗，他们知道自己没了退路，也见识到了自己的同胞在城外的下场，所以抵抗得尤为激烈。
不过终究只是徒劳。
十五架打造好的攻城塔再次被派出，亨利大人没有耐心与铁民做些无谓的消耗，要凭借这一次进攻夺取城墙。
哈罗德站在攻城塔的第三层，透过预留的观察孔量算着攻城塔与城墙间的距离。
他能听见木屑飞溅的声音，那是城墙上的巨弩在对行进的攻城塔射击，不过铁民所剩的巨弩不多，而他们的运气也很好，并没有成为铁民所选的目标。
哈罗德能感觉到攻城塔摇摇晃晃地通过被填平的护城河，看着眼前的城墙越来越近。
“放吊桥！”他下令。
两个骑士转动木轴，他面前的吊桥也缓缓降下。
哈罗德站在了正下降的吊桥前，面向三层的骑士们。
“红狮的骑士们！”哈罗德挥动着剑，“红狮正注视着我们！”
“红狮万岁！”骑士们纷纷拔剑呐喊，“红狮万岁！”
哈罗德转过身，合上面甲，在一遍遍呼声中看着吊桥缓缓下降。
他的双手和整个上肢都在颤抖，这并非恐惧，哈罗德能感受到，战士赐予了他恩典，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
吊桥末端已经降到了与哈罗德的肩甲齐平，攻城塔也马上要靠近城墙，他已经能透过视缝见到那群留着肮脏血液的丑陋铁民。
“红狮万岁！”哈罗德的怒吼声在他的头盔中回荡，吵得他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他向着城头发起冲锋，无数铁靴踏击木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哈罗德跃上城墙，剑向前一递便从一个铁民的嘴中刺入。
为了红狮，为了七神。哈罗德在心中默念。
更多的铁民握紧长剑、长矛和斧子冲上来。
但他们没有七神眷顾，哈罗德在他们之间左冲右突，砍下第一个人持剑的手，刺穿第二个人的肩膀；
第三个被他一脚踹倒，第四个一斧劈来，却被哈罗德用盾挡下。
哈罗德抬剑便想劈死这铁民，但一支长矛戳进他肩胛骨之间，感觉像被人拍了一下后背。
他已抬起的剑回身劈向长矛兵的脑袋，钢剑避过铁民的壶盔，从侧面劈开铁民的耳朵、头发和颅骨，手上却感觉一阵酥麻。
更多的骑士盾护住了哈罗德两侧，他们列起了盾阵，用武器隔着盾敲击铁民的盾牌。
还有不少骑士完全放弃了防御，一并用盾牌边沿攻击敌人的喉咙。
他们信任红狮赐予他们的钢甲。
哈罗德怒吼着用盾将面前的铁民撞倒在地上，再次杀进了铁民中间。
他能感受到铁民那腥臭的血洒遍他的盔甲，温热的液体从盔甲缝隙中渗入，温暖着他的身子。
哈罗德在前头一路冲杀，用剑劈、刺，用盾推、砸，用铁靴踢、踏，从城墙一路杀进最近的城防塔楼，红狮骑士们跟在他身后。
他们顺着木斜梯上了顶层，等待他们的是更容易对付的铁民弓手和正操作巨弩的铁民。
哈罗德记不清自己杀了几个，但他完全没留意到有什么有意思的对手。
整座塔楼被他们占领，在塔楼顶部，他还能看见城墙上的其他塔楼依旧飘着哈尔洛的旗帜，也有人涌上了塔楼顶部，但他们依旧在交战。
我是第一个。哈罗德得意地想。
“红狮万岁！”他砍下了黑底镰刀旗，将其丢到城下。
请假条
报告，好像有点中暑，坐在电脑前昏昏沉沉的，到现在只敲了七百个字，感觉人都要起飞了，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