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刀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612 字
“看来我输了呦。”加尔斯露出释然的笑，“您可真是精明。”
“我只是更擅长用重骑兵来解决问题。”亨利谦逊道。
“瓦兰提斯人发明的小玩意可真让人着迷，但有个会下的对手可不容易，高庭里头没多少人碰过这玩意，也没人能下过我。”加尔斯颇为自得。
“但这房间中可是摆着席瓦斯棋盘。”亨利说道，“我瞧见其他房间也有。”
“毕竟我是高庭总管。”加尔斯哈哈大笑起来，灰棕色的胡须也跟着一抖一抖的，“这正是我一点小小的权力，只要我开口便能找到木匠来为我做上一百副棋来。”
（之前忘了放高庭的图了，喜欢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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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开口，也能找来贵族为您领兵。”亨利说，“古橡城、红湖城、果酒厅和岑树滩的留守贵族们巴不得来到高庭为您领兵。”
加尔斯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先是推倒了自己棋盘上的国王才回答亨利的问题：“没错，他们愿意保卫高庭……”
说着他站起了身，走到了露台上，指向外头的景色。
“因为这里是南境的骄傲。”加尔斯扬起下巴，“而提利尔是南境的守护者。”
“但说实话，我用不着将军队交给他们，尽管我的侄孙们之前都不在高庭，但我的两个儿子也颇通此道。”
儿子？亨利记得他从未结婚。
“佛花。”加尔斯解答了亨利的问题，“我的两个私生子，我可以挂着统帅的头衔集结军队，然后叫我的两个私生子以我的名义发号施令。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河湾地，正如你所说，提利尔家族是河湾地的守护家族。”
“反正海塔尔也没拿我侄子当过他们的封君。”加尔斯变得有些躁动起来，顺带排出了些不明气体，“他们不会忘记提利尔家世代是青手的总管，但全然不记得提利尔曾经为河湾地做过什么，没人记得。”
他迎着亨利的目光挥动老迈的双手：“多恩人入侵并洗劫整个高庭时，所有人都还忙着站队参与培克和曼德勒的内战。
是奥斯蒙·提利尔领导河湾地四十个大家族结成联盟，击败了培克与曼德勒，又从多恩人手中夺回了已经是废墟的高庭，最后拥立了孟恩·园丁六世。
而孟恩·园丁六世统治时，也是提利尔家第一次与园丁家族通婚，之后还发生了九次。
只要有一位园丁活着，提利尔家便世代担任总管；每当园丁无法理事时，提利尔家总会被指定为摄政。
提利尔家族一直忠心耿耿地辅佐，从未有非分之想，但当园丁死后，其他家族有什么资格宣称自己的血脉和名望比提利尔更适合执掌高庭？”
“但繁星圣堂和学城被焚毁了。”
“我得到消息时便已经被焚毁了，难不成我去后他们还能自己重建？”加尔斯摊了下手，“梅斯那傻孩子征召军队时，富可敌国的海塔尔家族只派了几个骑士领着几百征召兵来糊弄了事，梅斯还真就信了雷顿·海塔尔身体不好的鬼话，他的四个儿子和更多孙子也同样病得不能起身？”
“但海塔尔已经完了，整个蜜酒河流域都得被铁民肆虐。”
“蜜酒河？三塔堡的科托因家族、黑冠城的布尔威家族、高地城的穆伦道尔家族、蜂巢城的毕斯柏里家族、阳屋城的库伊家族……”加尔斯的年纪虽然比荆棘女王还大，但咒骂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他们都是海塔尔的封臣，叫他们去找海塔尔哭吧。”
“亮水城总是向高庭效忠的。”亨利提醒他。
“佛罗伦那群狡猾的狐狸……”加尔斯念叨着，“亨利大人，我告诉你，孪河城的佛雷家族都要比佛罗伦忠诚的多，他们将一个女儿嫁给史坦尼斯，又把另一个送上劳勃国王的床，你当真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亨利只是望着河对岸的无数营帐。
佛罗伦家的狄丽娜为劳勃诞下了私生子艾德瑞克·风暴，艾德瑞克在风息堡中被抚养长大，风息堡被攻破后他作为俘虏被巴利斯坦爵士带回君临，如今被詹德利养在红堡里。
一个身体强健的俊俏男孩，遗传了年轻时劳勃的面貌，所以看起来与詹德利很像，只是长着佛罗伦家族标志性的招风耳。
至于狄丽娜·佛罗伦本人，亨利听说她后来嫁给了为佛罗伦家族效命的一位骑士，而在此之前，泰温·兰尼斯特曾提议让他的儿子提利昂迎娶狄丽娜，但狄丽娜的父亲柯林·佛罗伦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这才有了狄丽娜匆忙的婚姻。
“况且我又没说不派人……”加尔斯或许是宣泄完了，终于冷静下来，“眼下您不是来了？我正好将援军交给您统帅。”
“但愿梅斯大人会为此感激您。”亨利望着老态尽显的加尔斯。
“或许吧，您最好也别叫他知道。”加尔斯嘟囔着，“梅温大人应当理解我在做什么，有些脏东西就要一些尖刀才能刮干净，但拿刀的人可有讲究。我岁数大了，能为我的傻侄子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加尔斯说着又放了个屁，声音不大，但亨利能听见，不过加尔斯本人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接着又是更多，好像是这老者漏了气。
“我明天便领兵南下了，请叫高庭的军队做好准备。”亨利对他说。
“很好……很好……”加尔斯慢吞吞地转身，“我会叫加兰那孩子接收军队。祝您旗开得胜。”
“我会的。”亨利回答。
等到走到门口，加尔斯才像突然想起似地回过头：“对了，大人，我有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私生子，贾尔斯·佛花与盖略特·佛花，若您不嫌弃，也叫他们到您帐前效命吧。”
“我收下了。”亨利点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的加尔斯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出门时亨利还能听见排气声。
等门刚一合上，亨利立马从卫生间取出那篮用于清洁空气的药草摆在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