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礼物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205 字
“艾德慕。”亨利在雄狮之口亲自迎接姗姗来迟的河间地总督。
“亨利大人。”艾德慕与亨利拥抱了一下。
他是个体格壮硕的年轻人，一蓬枣红头发，一把火红胡须，看起来就像是亨利的兄弟。
但此时他的胸甲上头已经有些战争留下的刮痕和凹陷，红蓝相间的披风也粘了些烟尘，右臂受伤的地方还绑了绷带。
“我听说了。”亨利看了眼他受伤的手臂，“不错的奇袭。”
“只是一次小胜。”艾德慕谦逊地说，但脸上的得意可藏不住，“没想到战争这么快就结束了。”
“没有结束，艾德慕。”亨利带着艾德慕走入雄狮之口。
“哦，你是说那群该死的铁群岛强盗，他们不就是拿下了青亭岛？”艾德慕与亨利并肩踏上台阶，“但他们不足为虑，维斯特洛已经重新团结在了一起。”
河间地的军队在指引下于城外扎营，亨利带着艾德慕穿过两百尺高的溶洞，进了大门。
“这确实是座壮观的城堡。”艾德慕赞叹了一句，“虽然法曼家族的行为恶劣，但若非他们，这场战争恐怕要持续数年。”
亨利只是点点头：“随我来吧，我有份礼物给您。”
多年前，泰温·兰尼斯特骗开了君临的城门，指使魔山杀掉了坦格利安家的子嗣向劳勃献降；而今他的亲族也是同样的死法。
“泰温的脑袋在哪？”艾德慕终于按捺不住，“听说你将他的颅骨镀了层金？”
这并非亨利亲手所为，但确实是他下的命令。
“在厅堂里，这我可不能给您。”亨利说，“我还得用它来装点大厅。”
“想必泰温会喜欢他自己金光闪闪的头骨。”艾德慕说完便哈哈地笑，但没有提出去观赏的想法。
他们漫步在这片巍峨的城堡内，步上一圈又一圈的台阶，身后跟着十余名侍卫，有穿着红狮罩袍的，有穿着鳟鱼罩袍的。
在这城堡中爬楼梯可是件体力活，所有的居住区全在高处，下面几层则是兵营、大厅、马厩、庭院、圣堂和一小片神木林，要是往下走还有地窖、地牢，最下方则是绵延的隧道。
那些隧道连着丰富的红金和黄金矿脉，但所有的矿工都被兰尼斯特征召做士兵了，那里已经停产，不过只要亨利愿意，镐头和矿石撞击的声音会再一次回荡在隧道中。
“艾德慕。”亨利还是决定先告诉他最新的消息，“铁民拿下了旧镇，他们洗劫了那里，烧毁了学城与圣堂。”
艾德慕停住了脚步，被这消息惊得合不拢嘴。
“我已经在组织军队。”亨利说，“我准备南下支援河湾地，之后我们便渡海，去强盗的巢穴中叫他们好看。”
“他们怎么敢的……”艾德慕依旧没回过神来。
“你得派回些封臣，沿海的城堡要有人守卫，防止铁民耍些小伎俩。”亨利对他说，“尤其是海疆城。”
海疆城的城堡本身就是为抵抗铁民的劫掠而修建的，城中的“洪钟塔”上有口巨大的青铜钟。
古时每当长船出现在西方的海面，人们便会敲响警钟，呼告村镇居民和田里农人速速入城避难。
“是啊，海疆城……”艾德慕终于回神，“我得叫杰森·梅利斯特大人回返才行。”
亨利没说话。
“派崔克。”艾德慕回头叫自己的侍卫，“听见亨利大人说的话了吗？请您赶快去通知您的父亲吧，我要你们立刻返回海疆城组织防御。”
“好吧，艾德慕。”一个年轻侍卫回答，“我这就去。”
他虽然穿着鳟鱼罩袍，但胸前佩的靛蓝色纹章上刻的却是一只展翅银鹰。
年轻侍卫与艾德慕的交谈十分随意，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亲近，他说完便一个人顺着台阶跑了回去。
“失礼了，亨利大人。”艾德慕致歉，“他是派崔克·梅利斯特爵士，是海疆城的继承人。”
“您与自家封臣的关系十分亲近，这是好事。”亨利带他继续朝上走，“有件事我特地等您一起干。”
“哦？”艾德慕来了兴致，“什么事？”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兰尼斯特家族的英雄之殿。”亨利推开了一道由两名头戴红狮纹盔的卫士把守的门。
“英雄之殿？”艾德慕随着亨利走进去。
这是一座宽广的大厅，上百位兰尼斯特家族的骑士、领主和国王的珍贵盔甲分列大厅两侧。
厅堂中间已有十几人在等待，亨利得知艾德慕即将到来，便命他们在此等候。
兰尼斯特家族及其近亲中英勇死去的人都可能被葬在这里，当亨利刚推开那扇门，海风便终于找到了缺口，一股脑地涌入廊道，海潮声如同雷霆轰隆作响。
“这些都是兰尼斯特……”艾德慕感慨道。
“是的，兰尼斯特对您的姐姐做了很可怕的事情。”亨利对他说，“我见过凯特琳夫人……她是位好母亲。”
亨利只能找出这么一句夸赞。
“是啊，她爱她的家人胜过一切。”艾德慕低下头，似乎是在怀念。
“我没办法将泰温·兰尼斯特交由您亲手处决，我与他也有些仇怨。”亨利坦率地讲，“但我邀请您同我一起掀了兰尼斯特的棺椁。”
“你是说……”艾德慕挠挠头。
亨利指着英雄之殿的露台上已经被搭建好的一台小投石机：“我准备将兰尼斯特全丢进海里去，新卡斯特梅里头我可没有留他们的位置。”
“这……”艾德慕有些惊喜，“我当然愿意。”
他甚至已经跃跃欲试了。
“奏乐吧。”亨利命令早就等在大厅中的十五名乐手。
凯岩城中的乐手早就不知道跑到何处去了，他们是亨利临时从士兵中寻来的，由多才多艺的亚历山大·佛雷带领着。
他们有人持长笛，有人持竖琴，还有人用铜鼓。
流传整个维斯特洛大陆的旋律再次响起。
“这是……”艾德慕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没错，卡斯特梅的雨季。”亨利点头承认，“我想叫泰温的祖先们在被丢进大海前好好听听，‘作曲家’泰温·兰尼斯特谱写的好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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