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毁灭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92 字
唯有战斗能让维克塔利昂短暂地忘却烦恼。
也只有战斗能叫淹神注视到他真正的子民。
维克塔利昂记不清自己劈死了几个敌人,他只是将战斧从这个脑袋里拔出来之后便去为自己的斧子寻找下一个牺牲品。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陆上的大城堡确实难以攻克,但作为城市的旧镇便不像城堡那么难应付了。
分隔内港与外港的防波堤可拦不住铁民。
他们架着长船趁着夜色从防波堤通船的缺口中冲进港口登陆。
海塔尔家族确实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富饶的土地,但他们太傲慢,他们的士兵也是。
没人想到有人竟敢袭击旧镇,直到铁民们登陆后告警的钟声才敲响起来。
接着便是更多用来登陆的小长船靠岸,十艘、百艘……
警醒过来的守卫们试图杀死登陆的铁民,可这群青绿之地的羊羔们未曾见过风浪,不是铁民的对手。
终于他见到了一位能让他稍稍提起兴趣的人。
此人的白色外套上沾染着点点血浆,应该有几位铁民被他手刃了,他们会回到淹神的流水宫殿中享受无尽的欢宴。
即使白衣上沾了些血浆,维克塔利昂也能辨认出他胸口的纹章——烟灰底色上顶端燃烧着烽火的阶梯状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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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盾牌上也有同样的徽纹。
“你!”维克塔利昂在杀戮战场中大喝,“袍子上带白塔的!你是旧镇的领主?”
维克塔利昂不知道旧镇的领主是谁,他只认得海塔尔的家徽。
那人掀开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我是他的儿子,亨佛利·海塔尔爵士。你呢,海怪?”
“我是你的死神!”维克塔利昂提起战斧朝他冲去。
年轻的亨佛利也合上面罩迎上前来。
维克塔利昂的战斧一撞上年轻骑士的钢剑便能从金属交击的响声中觉出来,他的钢剑是精心打造的上等货色。
亨佛利·海塔尔爵士将它舞得呼呼生风。
他第一击砍向下盘,维克塔利昂用斧子拨开,还不及举盾,又被第二击打中头盔。
维克塔利昂的斧子从侧面还击,亨佛利以盾牌抵挡,木屑飞散,随着一声动听而尖锐的断裂声,盾上的高塔纹章折成上下两半。
这年轻骑士没有放弃,他的剑接二连三敲到维克塔利昂的大腿,在铁甲上叮咚作响。
维克塔利昂意识到,这小子动作很快,比他灵活的多。
于是他用盾牌撞击亨佛利的脸,将其撞得站不稳,随后高举斧头,意图将年轻人整个儿劈成两半,却被亨佛利一旋身躲开了。
他在躲开时还不忘照着维克塔利昂的头盔来上一剑,这叫维克塔利昂更加暴躁起来。
维克塔利昂像头暴熊般不断地试图扑击这只灵巧的猎物,可对方总是躲开,然后用长剑回击。
“啊!”维克塔利昂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直接将盾牌丢下双手持斧挥砍。
这下他俩速度相当了,那骑士被他逼得左支右挡。
终于,维克塔利昂抓了个空子,直接以硬挨一剑为代价贴近了亨佛利。
剑刺进了维克塔利昂的腋下,维克塔利昂能感到没有板甲防护的腋下受了伤,热血在锁甲、皮甲下流淌。
但他的目的达到了,这娇嫩的骑士被维克塔利昂用肩膀顶翻在地上。
当战斧砍碎年轻骑士的护喉时,维克塔利昂仿佛能隔着面甲看到那张慌乱的脸。
他没有停手,而是又补了几斧子,直到将海塔尔的脑袋砍下来。
得胜的维克塔利昂随脚踢开包裹着脑袋的头盔,痛快地大笑起来。
战场的情形完全是一边倒,白塔正在铁潮面前退却,有些人试图逃回城内,其他人则呼喊求饶。
一些铁民们开始呼朋引伴地追击那些逃窜的战士。
目光可及的战场上只剩下一大群敌人还聚集在不远处继续战斗。
他们肩并肩围成一团,外头是将他们围起的铁民,铁种们试图用投斧消耗这群负隅顽抗的人。
他们虽然不信淹神,但至少还是男人,宁死不降。
维克塔利昂打算亲自成全他们中一部分人,于是他寻回自己的盾牌,用斧子一敲便冲了过去。
淹神造就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不是让他在选王会上作口舌之争,也不是让他在无意义的宴会上经历背叛。
他诞生于世,就是为了身穿铁甲,手握染血战斧,每一次挥击都带来死亡。
维克塔利昂率先一头扎进那群顽抗者的阵列中,真正有勇气的铁种就跟在他后头。
敌人从前后一起袭来,但他们的剑贫弱无力,无法砍穿他厚重的板甲。
每当一个敌人死掉,他便将怒气转移到下一个敌人身上。
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铁民们开始高呼着维克塔利昂的名字,为他的勇猛而喝彩。
维克塔利昂抬起头闭上眼,享受着敌人的鲜血渗进盔甲中,混杂着他的血液在全身体表流淌的感觉,也享受着周围铁民的欢呼与注视。
但他们没多会儿便不再欢呼维克塔利昂的名字,转而呼喊起攸伦·葛雷乔伊来。
维克塔利昂睁开眼,看见没带头盔的攸伦过来,铁民们随着他的脚步为他让开道。
漆黑的头发、平整白皙的脸、整洁的黑胡子,勾勒出一张讨人厌的脸。
一片黑皮革遮住攸伦的左眼,但他的右眼像盛夏的天空一样湛蓝,仅看他的右眼便知道他在笑。
维克塔利昂没打招呼,只是看着他表演。
攸伦穿着如烟雾一般的漆黑鳞甲,鳞片的边缘是赤金色,在行动时闪烁着光芒,每一片甲片上都带着螺纹、符文和神秘的符号,看起来华贵又玄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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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高贵的铠甲上不见一滴血,他配不上穿这般宝甲。
我带来胜利,而这群无知的人却欢呼攸伦的名字,维克塔利昂心想。
“我的子民们!我的战士们!”攸伦举起他那干净、毫无血迹的剑刃,“去吧!向前!我许给你们的财富!我许给你们的荣誉!它们都在城里等着你们去取!”
攸伦的目光全程未在维克塔利昂身上停留片刻。
“攸伦国王万岁!”“鸦眼国王万岁!”
铁民们先是举起武器呼喊着攸伦的名,然后齐齐高呼着扭头朝旧镇里冲,没有一个人停留下来看维克塔利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