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金颅与龙纹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43 字
“够了，戴佛斯。”萨拉多·桑恩严肃地呵止了戴佛斯的劝阻，“这里是萨拉多的地盘，没人能在这里杀掉萨拉多的水手却不付出代价。”
“我们不清楚他们的数量。”戴佛斯最讨厌打这种没把握的仗，“没准是泰洛西人。”
“戴佛斯、戴佛斯、戴佛斯！”萨拉多念叨着他的名字，“你们维斯特洛人总是这样犹犹豫豫，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在黑水河时你可没有这么积极。”戴佛斯难得地开口讽刺了一句老朋友。
“哦，戴佛斯，不要再提你那喜欢玩火的国王了。”萨拉多不耐烦地说，“我为他付出的够多，可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自己搭钱给水手们的家人。”
戴佛斯想要反驳，却不知怎么开口，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史坦尼斯，他叫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我就要叫。”萨拉多像个小孩子一样同戴佛斯拌嘴，“玩火的国王玩火的国王，他看不清红袍僧的戏法，居然蠢到相信他们。红袍僧在里斯就有座大神庙，成天烧个没完，嘴里唱着那个拉赫洛，他们的火我早看腻啦。”
蠢到相信红袍僧……
是啊，就同我一样蠢，居然相信巫术真的能夺来王座。
戴佛斯再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百艘战船从港口里扬帆起航。
“你以为这群骄傲的船长为什么服从我？”萨拉多突然问戴佛斯。
“你……”戴佛斯仔细地回想萨拉多的优点，却怎么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
最后他只能看向萨拉多的胯下，那里是萨拉多一直吹嘘的地方。
“该死的，戴佛斯。”萨拉多有些气恼地推了戴佛斯一下，“因为我让他们相信跟着我能过上好日子，会有丰厚的战利品，无尽的美酒……”
戴佛斯点点头：“我曾经也这么相信史坦尼斯，我相信他会是个好国王，我相信君临的铁王座就该由他坐。”
“不一样，戴佛斯，不一样。”萨拉多和戴佛斯立在船首，看着被无数战舰围绕的瓦雷利亚人号破开波涛，“我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没有当国王的哥哥，我的先祖是个受人厌恶的‘招致灾祸’之人，但他们就是相信我。”
萨拉多看着戴佛斯：“骄傲的船长们相信萨拉多·桑恩能给他们更多，我向他们许诺了岛屿和港口，我让船长们相信我们能世世代代统治石阶列岛。”
“哪怕要向铁王座下跪？”戴佛斯说，“海盗们不是最喜欢自由？”
“下跪能换来庇护。”萨拉多说，“若是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们便喜欢自由，可若是自由能换来财富和封地，谁不愿意？自由值多少钱？他们情愿用自由换个渔村！”
戴佛斯本以为自己已经抛掉了骑士身份，尽力用海盗的思维来理解他们，却发现自己依旧还是那个维斯特洛的骑士。
他经萨拉多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给风息堡送去那一船吃食。
“若是我在我的船长丧命时无动于衷，便不会有人再信我。”萨拉多一边走向船长室一边说，“他们都是我的船长。”
“可能是泰洛西人。”戴佛斯说。
若是泰洛西人的舰队，就不可能像那水手说的只有十艘船，更远处一定还跟着更多。
“泰洛西人都是些软蛋，再多我也不怕。”萨拉多骄傲地评价，“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在泰洛西的港口安排了千色鸟号盯着，只要他们的舰队集结出港，我便能得到消息。”
但愿有他说的这么轻松。
戴佛斯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前头有船队！”鸦巢里的人叫喊道。
鸦巢是位于桅杆顶部的圆筐瞭望台，眼神最好的水手会被安排到那上头，他们的视野更好，看到的也比甲板上的人远得多。
“哈哈，看吧，我们追上他们了，我就说他们跑不远，这群混蛋总得付出代价。”萨拉多露出残酷的笑。
“他们有上百艘船！”鸦巢里的人继续喊，“船首向着我们！他们也看见我们了！”
这是埋伏。
戴佛斯立马做出判断。
几乎大半辈子都飘在海上的萨拉多就更是清楚这点了。
“挂满帆。”萨拉多命令，“打旗号，挂满帆，我们冲过去。”
“你疯了。”戴佛斯立马阻拦他，“他们明显在等我们。”
“掉头起码要被白白吃掉一半。”萨拉多说，“他们要的是石阶列岛，给他们。我们冲过去，到了君临我们就引王家舰队和青亭岛舰队来干掉他们。该死的泰洛西人。”
“他们的船帆长什么样？”戴佛斯朝鸦巢上问。
“全都是黑色的船帆。”
应当不是泰洛西人，他们从不用这种颜色。
泰洛西人更喜欢明亮、鲜艳的颜色，他们将自己的武器、盔甲、船只和船帆，甚至是胡子和头发都染成浮夸的颜色，大老远便能认出来。
“黑帆上还有坨红的圆形的，但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鸦巢里的水手接着说，“也有些黑帆上画着金色图案。”
戴佛斯听这描述也猜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人。
“叫桨手们更用力！”萨拉多下令。
海面上波涛汹涌，浊浪滔天，战舰破开海浪前进，这番景象叫戴佛斯又想起了黑水河上的场景。
强风将帆吹得咯啦作响，船与船之间散得很开。
他们毕竟是一群海盗，而非战士。
戴佛斯承认他们的勇气，但若是叫戴佛斯亲自来指挥舰队，他绝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他们已经离得更近，站在船首已经能看见那支黑帆的舰队也在驶向他们。
但对手的舰队阵型更密集，显然是经过训练的。
“是一根长矛上头有几颗黄金颅骨！”鸦巢上的水手又喊，“红色的是龙纹！”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鸦巢里的人看清楚。
“黄金骷髅头和龙纹……”戴佛斯看向萨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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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多也看着他。
“是黄金团，但这旗帜不该出现在海上。”萨拉多念叨着，“还有他妈的坦格利安……怎么还他妈的有坦格利安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