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庆功宴

　　亨利穿着白色的长袍，衣裳绣着雷耶斯家族的回头凝视的红狮子纹章，袖子和领口都用漂白鹿皮包裹，胸前别着红玉制成的狮头胸针，下身配深灰色的马裤。

　　他身上并没有多余的华贵饰物，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衣着和享乐方面向来以朴素闻名。

　　橡木制成的大门内列满长桌，椅子上已经坐满了来赴宴的领主和骑士。

　　亨利刚一踏进宴会厅的橡木大门就有派温·佛雷高声为他通名。

　　“护国公、七神之剑、拥王者、西境守护、黑水河守护、卡斯特梅公爵、海湾林伯爵、君临保卫者、铁民杀手、登城者、红狮骑士团团长，雷耶斯家族的红狮亨利到！”

　　待派温一念完长长的头衔，红狮骑士们纷纷起立高呼：“红狮万岁！红狮万岁！”

　　其他的领主们起先只是鼓着掌，但没多会儿便被带动着一起呼喊起来。

　　亨利从预留出的过道中穿行而过，时不时停下回应其他领主的问候。

　　这声音并未让亨利沉醉，有些人确实从他这里得到了从未也从不敢奢求的东西，比如红狮骑士们；但大多数领主们会欢呼他的名字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这一路来分到的战利品。

　　金龙、珍玩、武器、盔甲……还有胜利。

　　他们得到的远超他们付出的，亨利并没有按照统帅们应做的那样在每场战争后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份战利品，而是全都分了出去。

　　因为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果实已经由他摘取：西境。

　　亨利坐最尽头已经留好的空位上。

　　这张最高处的桌子上只有他一人，桌旁仅有的一张橡木座椅上缀满华贵的宝石，这些都是兰尼斯特留下的遗产。

　　等到入座后的亨利面向众人时，大家又慢慢安静下来。

　　他高高举起金杯：“敬胜利。”

　　“敬胜利！”台下众人回应他。

　　亨利率先饮下杯中的酒液。

　　虽然只是西境自酿的果酒，但亨利却觉得这杯中的液体远比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还要甘甜。

　　他手中的金杯刚一放上桌面，身后端着酒壶等候的狄肯·塔利立刻为他斟满了酒杯。

　　“上菜吧。”亨利朝等候的仆人招招手。

　　趁着台下的领主们又开始热闹交谈时，亨利对着狄肯问：“我怎么没见提利昂？”

　　负责通知所有领主赴宴的便是狄肯，这孩子可被累坏了。

　　他在城外就察觉到了提利昂的情绪，在奥柏伦放声嘲笑兰尼斯特时，提利昂的眼中噙满了泪，却仰着头不让泪水流下。

　　只是提利昂的马儿实在太矮，他一抬头便叫亨利看了个真切。

　　“我听波德瑞克爵士说，提利昂阁下在兰尼斯特的陵寝里。”狄肯说，“还有贝沃斯要在厨房用餐，琼恩爵士怕他闹出什么乱子就陪他一起，加兰爵……加兰大人带着酒水去城外劳军了，桑铎·克里冈爵士说得了您的命令，把守着金库呢。”

　　还没等亨利问，狄肯便把其他人的情况统统说出来。

　　“去叫波德瑞克爵士来。”亨利嘱咐他。

　　凯岩城的金库中确实堆积了难以想象的财富，亨利还没来得及数，原本的总管也是个兰尼斯特，被法曼家的骑士们一并淹死在水牢里头，所以亨利只能命令桑铎·克里冈先带人把守住金库，等得空再细细清点。

　　亨利不得不承认，塞巴斯顿·法曼尽管被提利昂评价为胆小如鼠，但确实十分知进退，尽管他率先拿下了凯岩城，但整座金库完全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狄肯·塔利刚跑开，仆人便端上热气腾腾的菜。

　　先是盘边点缀胡萝卜的韭菜烤牛腿，因为这次参与宴会的几乎没有女眷，净是些持剑领主与骑士，所以他们干脆省去了繁杂的前菜与甜点，直接上肉食来招待大家。

　　还没等亨利切下块肉便有敬酒者上前来了。

　　“亨利大人。”来自多恩的安德斯·伊伦伍德大人最先过来，“祝贺您坐上西境宝座。”

　　这一路上的不时宴请并没有白费，亨利与这多恩贵族算是建立了不错的友谊。

　　“感谢您的祝贺，安德斯。”亨利直接称安德斯的名字。

　　而不远处的奥柏伦·马泰尔显然留意到了这里，他虽然在笑，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敬酒的安德斯身上离开。

　　“我是来向您辞行的。”安德斯说，“我准备先行返回多恩，至于什么兰尼斯港的守军应当难不住您。”

　　“多恩的诸位大人会与您一同回返吗？”亨利问。

　　“不会，大人，是我自己要回去。”安德斯先饮下了酒，“伊伦伍德城……传回了些令我不安的消息，恐怕非我回去不可。”

　　安德斯说着，还回头望了一眼坐满多恩人的长桌。

　　“那么，一路保重，安德斯。”亨利也抿了一口，“我会为您调拨些补给，足够您回到多恩。”

　　“我祝您连战连胜。”伊伦伍德鞠了一躬便退下。

　　亨利终于能吃些东西。

　　又端上来的胡椒野猪肉让亨利来了胃口，没了侍从伺候的他自己动手切下来一大块放进自己的餐盘中，一边看着台下的欢声笑语一边用餐。

　　“哈哈！你们那算什么！”下头离得近的长桌上，黑瓦德正站上头炫耀，“我们高贵的兰尼斯特是个什么下场你们瞧见了吗？没脑袋的泰温大人有了个新的木头脑袋，上头还嵌满宝石哩！”

　　“你别说那是你干的！”唐纳尔·史文笑着质疑他，“我们都知道，北境的卡史塔克负责料理泰温的遗体！”

　　“他只管泰温的脑袋，那没人要的身子可就叫我取了去。”黑瓦德笑哈哈地说，“我在他没了脑袋的脖子上装了好长一节木头，还嵌满了我缴获来的宝石，又给他披上了他生前的金披风，若是泰温还能动弹，恐怕要亲自来谢谢我，我可是给他办了好奢侈的葬礼。”

　　“得了吧！”立马有人拆他的台，“你让匹马驮着那尸体行军，到发臭了才给丢下，还不忘撬走了所有宝石，小心泰温去孪河城找你报仇啊。”

报告！我过生日，请假一天。

　　如题。

　　我香江回归第二天出生的，请诸位记好，明年这个时候我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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