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新卡斯特梅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65 字
几颗泡胀多日的人头，全都肿得比寻常人大上一圈，皮肤泛着青灰色。
金发被泡成一缕一缕，如同腐烂的水草贴在头颅上。
亨利见过的兰尼斯特不算多，但他还是通过那发胀的五官依稀认出两个：凯冯·兰尼斯特和蓝赛尔·兰尼斯特。
如此轻松地取下最难攻克的城堡，让亨利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好。
他该笑吗？
那些头颅里还有女人和孩子，让他松一口气的是，里头并没有见到托曼那孩子。
“我为您复了仇，大人。”塞巴斯顿·法曼跪在地上，但话语中充满自得，“兰尼斯特们被我丢进水牢活活溺死，直到您来我才下令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众人面色各异，有面露喜色的、有不屑一顾的，但当着所有人面笑出声的只有奥柏伦·马泰尔。
他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直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去。
“抱歉，我只是太开心了，今天我会好好喝一杯。请继续，塞巴斯顿大人。”奥柏伦停下了笑。
“你也如此对待两三岁的孩童？”约恩·罗伊斯指着地上最小的那颗头颅。
“珍娜·兰尼斯特，凯冯·兰尼斯特的孽种。”塞巴斯顿虽然回答着问题，但跪在地上冲着亨利俯首，“我只是像兰尼斯特对待大人的先祖一般对待他们。”
不知道泰温·兰尼斯特派人到法曼家族的家堡中演奏卡斯特梅的雨季时有没有料想到会有今天呢？
“托曼呢？别告诉我你的胆子大到这个份上。”亨利的面色不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大人。”塞巴斯顿将头埋得更低，“根据俘虏交代，在我来之前托曼·拜拉席恩便被凯冯·兰尼斯特送去了兰尼斯港，现在恐怕已经到他的母亲身边了。”
“他的母亲？瑟曦·兰尼斯特？”亨利这才留意到地上也不见瑟曦的头。
“是的，大人。”塞巴斯顿将头悄悄抬起些，“泰温·兰尼斯特将瑟曦嫁给了铁群岛的‘鸦眼’攸伦。”
“看来泰温·兰尼斯特那老东西拿自己的女儿换了铁群岛的不到一百名海盗来帮忙。”奥柏伦嘲讽道。
“还有铁群岛对河湾地的进攻。”约恩说。
“泰温·兰尼斯特已死，河湾地的大军已经回转，铁民有胆子进攻内陆吗？多半是劫掠几座岛又缩回去罢了。”奥柏伦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接受你的效忠，塞巴斯顿大人。”亨利在马上挺直了身子俯视他，“但我必须要提醒你，杀死敌人是一回事，折磨敌人又是另一回事，这点你要记住。”
“抱歉，大人……”塞巴斯顿有些慌乱，“我愿意……”
“下不为例。”亨利打断了他，“起来吧。”
“是，大人。”塞巴斯顿服帖地从地上起身，低眉顺眼地站在亨利马前头。
“所有的兰尼斯特都在这里了？”亨利看着这些头颅问。
“凯冯、吉娜、蓝赛尔、威廉、马丁、珍娜、提瑞克。”塞巴斯顿像是做介绍般挨个清点着地上的人头，“水牢里还有更多的旁支，我挨个询问守军，凯岩城里的兰尼斯特和他们的家里人全叫我给淹死了，有八十三个……倒是有个十二三岁的私生女跟着托曼一起被送走……”
说着他回头问自家的骑士：“那野种叫什么来着？”
“叫杰依·希山。”那骑士回答，“吉利安·兰尼斯特生前留下的野种。”
吉利安·兰尼斯特是泰温的弟弟，早些年出海去寻找他们祖上遗失的族剑“光啸”，但一去不回，怕是早已葬身世界的某个角落了。
“凯冯·兰尼斯特把托曼送去铁群岛，却只送走了一个野种？他的儿女恐怕都在这了吧。”安达·罗伊斯问。
“凯岩城曾是他们的家堡，若是凯冯将自家的孩子送走，谁肯为兰尼斯特死战？”约恩为自己的儿子解答道。
“大人，我们看押的守军怎么处理？”塞巴斯顿·法曼有些迫不及待，“还剩五百多人，另外还有他们的家属。”
“士兵的家属就放了吧，至于为兰尼斯特拿剑的人……给他们两个选择：被砍掉持剑的手或是披上黑袍。”亨利说。
“是，大人。”塞巴斯顿主动来为亨利牵马缰。
“好了，塞巴斯顿大人，我怎么能让您干这种事呢？”亨利婉拒了他的讨好，然后回头对侍从下令，“叫琼恩·史塔克爵士和桑铎·克里冈爵士领两千人进城，将俘虏全部押送出来。他们打扫干净后我们再进城。”
“大人，这事我可以代劳。”塞巴斯顿立刻表态。
“我有活给你。”亨利看向他，“去将地牢里的兰尼斯特连同这些脑袋全丢到海里。”
“是，大人。”塞巴斯顿立刻用脚将滚到亨利面前的人头全都踢远些，然后回头对自家的战士下令，“听见大人的话了吗？快将这里收拾干净！”
亨利眼看着这些法曼家的骑士们在眼前忙活了好一阵，等到塞巴斯顿将要离开时才叫住他。
“塞巴斯顿大人。”
已经上了马的塞巴斯顿·法曼又停下。
“我听说仙女岛从未被准许建造战舰？”亨利问。
“是的，大人。”塞巴斯顿的双眼放光。
“我会给你五年的税收滞留权，五年内你无需向我纳税，但五年后我要见到一支仙女岛小舰队，至少要有二十艘五十桨战船……”
仙女岛虽然面积不小，但并不像青亭岛般富裕，人口也不算多，这里的战舰哪怕组织起来也只能做补充。
若是葛雷乔伊反叛时有支仙女岛的舰队在海峡中巡弋，兰尼斯特的“黄金舰队”恐怕也不会还没开出港口便被一把火烧个干净。
“大人。”塞巴斯顿滚落马鞍，又跪回了地上，“感谢您的仁慈。”
“但远在厄斯索斯的美酒可满足不了维斯特洛的饥渴旅人，铁民的威胁就在眼前，三天后你便带人回仙女岛组织民兵防御，加固城堡。”亨利勾勾手示意他站起来。
“诸位大人。”亨利回头说，“去准备吧，去狩猎吧，我们要开场庆功宴，在‘新卡斯特梅’的厅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