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以此兴,以此亡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98 字
谁也说不好凯岩城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兰尼斯特占据的。
这里最早的统治家族名为凯斯德利家族(Casterly),凯岩城(CasterlyRock)便以他们家族的名字命名。
关于兰尼斯特家族的创始者“机灵的”兰恩的身世问题就有很多说法:
有说他是一名穿越狭海来到维斯特洛的安达尔人;有说他是“狐狸”佛罗瑞丝或“金树”罗宛的私生子……
这些都是英雄纪元的事了。
就连他是用何种手段从凯斯德利家族手中取得凯岩城都有很多种故事。
但所有广为流传的故事之间的共通之处便是:兰恩并未通过战争手段取得凯岩城,而是通过智谋。
而学城中钻研历史的博士则认为:兰恩只是一个普通士兵,不过搞大了凯岩城之主的独女的肚子,因此家族最后传给了她的儿子。
但兰恩并未称王,第一位真正的凯岩王是“雄狮”罗利恩·兰尼斯特一世。
他娶了雷耶斯的女儿,使其称臣,又打败了班佛特家族。
直至后来的安达尔人大规模迁入维斯特洛时,传了数代的凯岩王膝下无子,只有一位女儿,于是议会加冕了她的丈夫乔佛里·莱顿为王,让他改姓兰尼斯特,他遂成为了第一位统治凯岩城的安达尔人,不过莱顿家族的主支依旧以本名统治深穴城至今。
这些都是提利昂曾经的讲述。
而如今他只是醉醺醺地说:“瞧见了吗,他们能守住凯岩城直到他们老死。”
大军已经抵达了凯岩城外,在一里格处安营。
亨利与诸多领主率着骑士队伍前来城下观望,想要寻个攻城的好法子。
“我们可以试一试。”阿斯坦·赛尔弥最先提议,“叫些勇士们从那个什么……”
“雄狮之口。”提利昂端着酒壶提醒了一句。
“对,从那个雄狮之口冲进去。”阿斯坦·赛尔弥继续说。
他在先前的乱战中被伤到了左腿,只能在马上慢慢骑行,伤都没好利索又开始不安分了。
“我们也灌水,就像他们对您先祖做的那样。”黑瓦德说道。
黑瓦德不切实际且冒失的话语叫亨利的面上不大好看。
“这不现实,凯岩城尽管有地下部分,但大多数还是在地上。”约恩·罗伊斯否决了这看法。
“我们掘隧道吧。”布莱斯·卡伦提议,“要不是金牙城投降,我在那就想试试。”
“凯岩城的主体是整块巨岩。”奥柏伦·马泰尔说,“短时间挖不穿的,不如等里头的守军饿死来得现实。”
红毒蛇不断地转动手里的一柄小刀。
“他们的存粮充足得很。”提利昂醉醺醺地说,“兰尼斯特的粮仓里堆积了够他们度过整个冬天的粮食。”
在场的众人都说不出话,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那高耸的巨岩,浑然一体的城墙足以叫所有进攻者绝望。
“亨利大人。”哈罗德·哈顿出言打破了沉寂。
听见这位擒获泰温的将领准备发言,所有人都看向他,准备听听他的高见。
“您说红狮旗帜挂在哪里好看些?”哈罗德出声询问,“我给您亲手绘一面。”
不愧是哈罗德,亨利还以为他除了那充足的有些过分的勇气,又生了些智慧出来。
“哈利或许是……”同为谷地人的约恩准备打个圆场,可话还没说完便又被哈罗德打断。
“提利昂,凯岩城外头一直不挂旗子吗?”骑在马上的哈罗德俯视侏儒。
“什么?凯岩城到处都是……”提利昂皱着眉头眯起眼仔细地瞧,“不对啊,旗帜呢?”
经哈罗德一提醒,亨利也反应过来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整个凯岩城光秃秃的外表竟没一面旗帜装点,这实在不像是兰尼斯特的风格。
日头将整个凯岩城照耀得金光闪闪,还有些鸟群围绕着凯岩城飞舞,它们应当是在巨岩上筑了巢,即使近处的大军掀起了这般动静也没舍得逃散。
“确实没见到一面旗帜……”奥柏伦也说,“上次我来到这里时,整个山体上四处是红底黄狮旗,就连通向‘雄狮之口’的道路两侧都插着数十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进了兰尼斯特的地盘。”
不断转动的小刀也停在了他手里。
“上次奥柏伦亲王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也没准记错了?”安德斯·伊伦伍德虽然用着敬称,可说出来的话却称得上冒犯。
“我们先近前看看。”亨利说,“谁敢为我去叫凯冯·兰尼斯特出来领死?”
“叫我去吧,大人。”派温·佛雷说,“请您赐予我这份荣耀。”
“很好,派温爵士,去叫凯冯·兰尼斯特出来领死,告诉他,我愿与他一对一来决定凯岩城的归属,若是他怕了我,也可以叫他的几个儿子一起上。”
派温·佛雷在马上行了一礼,从另一名侍从手中接过白底红狮旗,朝着凯岩城打马奔去。
六十多位骑士的队伍也跟在不远处,浩浩荡荡地行进至凯岩城下。
一行人中间打着十余面不同旗帜,领主们全都配着上好的精钢铠甲,穿着五花八门的罩袍与带有纹饰的披风,在距雄狮之口五百步的距离停下,等着已经到了城门处的派温传话。
“城外的是护国公、七神之剑、拥王者、西境守护、黑水河守护、卡斯特梅公爵、海湾林伯爵、君临保卫者、铁民杀手、登城者、红狮骑士团团长,雷耶斯家族的红狮亨利!”
即使派温背着身,他的声音也能通过那被称为雄狮之口的岩洞传回来。
“叫凯冯·兰尼斯特出来!一对一的决个生死!他的儿子也可以跟着一起上!”
派温·佛雷穿着全身甲,并不害怕冷箭,只是为了喊话他主动掀开面甲,而他的马匹上的防护也不甚全面,所以这依旧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等了好一阵子都不见有声音回应。
既没有谩骂,也没有屈服。
“他们没动静。”奥柏伦有些惬意地说,“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他是这所有领主中唯一一个没穿盔甲,仅穿着明黄色长袍的人。
就在亨利深吸口气,准备说些应付的说辞时,那城门打开了。
其中有二十多名穿戴整齐的骑士越过依旧在门口发愣的派温·佛雷,向着城外的领主们打马过来。
他们的马速不快,并不是在冲锋。
亨利望着他们所打的旗帜:红黄相间的镶边包围的蓝底上的三只银色小船。
“仙女岛的法曼家族。”亨利说。
大家都没说话,出来的人看起来没什么敌意,也没人认为这二十多名骑士能打败他们,但还是有不少人的手伸向剑柄,时刻准备取些战功。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老者,他没带头盔,露出爬了不少皱纹的脸。
还没到近前他便停住翻身下马,解了马鞍袋快步走到亨利的面前。
“亨利大人。”法曼跪了下来,“我是法曼家族的塞巴斯顿,代表仙女岛的法曼家族向您献上忠诚。我将仙女岛的剑献给您,还有凯岩城。”
他说着抖落了鼓鼓囊囊的马鞍袋,几颗肿胀的人头便从中滚落出来。